第472章 分給你
2024-07-11 20:23:38
作者: 修仙呢沒空
洞明界各派那是人人臉上掛笑,個個喜從天降。
然而厲夏卻是臉色一天比一天凝重,她來善水觀求見通臂猿王想打探些事,也是次次不得見。
就算是來稟告又在凡界為猿王建了多少供奉廟祠,這位妖仙仍然不理。
她無奈又苦悶的退出後殿,蓮花冠內的通臂猿王心道:許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他感覺到借住玉冠空間比往常冷寂許多。
看了眼離開的人,他撓撓耳朵,自己不是要裝高冷,是有些事真的搞不清楚。
正思索著,又有人來了,哦不,來的是個魔。
就見血魔主隱匿行跡飛到殿脊向他一禮:「猿王前輩,晚輩有事相求。
不為自己,而是為我血魔族之族人。」
猿王:「倒有意思,你又想做個有情有義的魔主了?」
血魔主嘿了聲,道:「有血魔一族在,我才是有兵有將的魔主。
這些日子和外面的人打過交道,身後有勢力和沒努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人族不是有句話麼,雙拳難敵四手。」
他捧出一個碧如綠葉的巴掌小碗送上:「此乃上界仙人贈晚輩的養魂玉碗,每日用它沏半盞靈茶,光聞茶香就能增益神魂。」
看著倒是仙界人族煉製,上面還有仙盟器部的暗記,「本王不會幫你破開鎮魔谷。」猿王上界本體重傷,正該積功德時不會在下界搞小動作。
近日來,他已陸續收到點功德,可不敢功虧一潰。
血魔主一真捧著,道:「不用不用,就是想請您在秘境裡的人出來後,人族再封鎮魔谷時,給血魔族留一線生機。
我族雖然噬血乃是天性,就像人獵妖,妖獵人一樣。」
猿王:「你說這話就不虧心?血魔族食血奪命,都是成片成片的奪。
連在魔族,你們得勢時也是一城一城的殺魔。」
血魔主:「敢問前輩,妖不殺妖,人不殺人麼?」
猿王頓住,各族修煉是為了什麼?飛升,長生。為了提高修為,攫取資源是必然的。
所以異族相爭,本族相競再正常不過。
血魔主繼續講:「況且我也只是為族人求取五行封印原就有的一線生機,不至我族族滅。
上古先輩經歷過百族消亡的時代,他們封魔鎮煞時,不都講究這個?」
「即然原來就有,你又何必求?」
「因為界心受損,鎮魔谷有幾處發生變化,如今的人族再復原封印時,定會在五行封印外再加法陣。」血魔主太清楚人修的手段了,他發下天道誓言可不是讓自己族滅,成為孤家寡魔一個的。
「界心受損?你又從何得知?」
「晚輩就與它被困在一處,離開前,在那留了些東西。」
「此事,我考慮考慮,有人來了,你還是快回吧。」
「此物就送予前輩了。」血魔主丟下養魂玉碗就跑了,他身上還有鎮魔鏈,壓制著他不能對人族出殺手,見人追來不願費力打個沒結果,就先跑為敬了。
而發覺他不在聯盟準備的洞府,一路尋跡而來的幾位化神,又匆忙跟上。
只有宗政歧留下,「猿王前輩,血魔主他?」
「許是趁夜散心?」通臂猿王毫不在意對方的視線,抓過養魂碗就收起。
宗政歧知他不願說,拱禮告退,剛轉身就聽到:「界心出事了。」
他腳步一滯,謝過猿王就找上厲夏:「猿王說界心出事了?你有什麼感覺?」
厲夏右手在自己頭上一抹,宗政歧看到她滿頭白髮,且額頭皺紋叢生。
他大駭,「你?」壽元還剩幾許?
「宗政長老,還請速選新的界主。」
「新界主,何人可擔?」
「天南界的沈貫魚,蓮花冠肯親近她。」厲夏雖為半個界主,但她還是能感應到一些的,「界心,就在她手上。」
「不可,我堂堂洞明界千百萬修士,就不能選出個界主來?!」宗政歧留下瓶丹藥,「我去和聯盟召集結丹以上修士。」
把沈貫魚留在洞明守界,就是和天南太乙宗結仇。
……
秘境裡的沈貫魚,還不知道厲夏又瞄準了自己。
在唐悅去竹屋外做飯時,她托著珠子給它渡些靈氣,身上靈氣極速湧入珠內,驚的她連忙找出上品靈石補靈力。
再以神識布出聚靈陣後,果斷扔了珠子入陣,並給自己打起了結界。
她輕吁口氣,想起星星曾借她修煉時補靈,就神識回識海:「扶桑親親,是不是也得給珠子界心找個人溫養起來?」
扶桑木還沒應她,泡在湖心的雷龍槍咻的飛來,這傢伙近來得了神木的惠,受損的槍身正在慢慢修復。
它圍著主人焦急的轉圈圈,似乎在抗議什麼。
沈貫魚與有了星點靈念的它心意相通:「我當然不會把它帶進識海養。」
當初助養一個星星不少折騰,她再不願養另一個了。
雷龍槍蹭蹭她,又咻咻飛入湖心自我修復去了。
扶桑木一根樹枝打在沈貫魚這裡:「界心不是珠子。」
「?」
「去看!」
沈貫魚被趕出了自己的識海,她偷偷的把神識貼近聚靈陣,發現剛布下的幾十塊上品靈石已經暗淡無光了。
「真是祖宗,你快快在洞明界修士里選個人吧。」去禍害別人的靈石吧!
唐悅端著碗湯進來,正好看到靈石成粉沫,「小魚,你也太敗家了。
之前幫富麟奪刀用仙石,現在給個珠子用上品靈石。」
沈貫魚心裡苦:「師姐,我也不想的。
你別提仙石,提起來我的心就流血。」
「少來,不通血人就死了。
而且富麟專門向荀師姐換了些仙石要還你的。
那,先把弦歌給你配的藥膳吃了。」唐悅托起她靠著椅靠。
見她皺著眉頭吞下一碗,好笑道:「裡面都是頂級食材,你還嫌棄?」
沈貫魚從儲物戒摸出兩個靈果,分給師姐道:「只有靈草和食材,油鹽醬醋半分不放。
唐師姐,我分給你喝。」
「別別別。」唐悅堅決不要,「對了,善水觀的湛名幾次來探望你,不知是何居心。」
沈貫魚馬上道:「他今天來了麼?」可有人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