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 好酒
2024-07-11 20:15:52
作者: 修仙呢沒空
辰水哪有什麼身份牌,他連羅峪秘境都不知道,「沒有,就是想到那邊看個熱鬧而已。
兩位可知,在那邊誰會幫忙補辦一個?
當然,我會給兩位相應的報酬,每人一壇高階靈酒如何?」
「道友說笑了,靈酒咱們不缺。」對面的另一元嬰修士,終於沒忍住說了這句。
可在辰水拿出一個酒壺倒酒後,只顧深吸一口飄來的酒氣,他後面的頓時忘了該說什麼。
靈酒和靈酒,還是有大大的不同,起碼猴兒酒在煉丹時加入那麼一兩滴的話,丹藥的品質瞬間就能提升。
先前答話的那位元嬰修士卻要從容一點,驚訝的道:「猴兒酒?
道友這謝禮也太忒貴重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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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的靈酒不計其數,然則,有一種妖族靈猴出產的酒,那是有市無價。
有靈石,都不見得賣給你那種。
「兩位請品鑑一二。」辰水索性又倒了一杯,用靈力送至兩人面前。
兩個元嬰有點迫不及待的接過品嘗。
吸溜,真是好酒!
「道友身邊有沒有多的了?我們一人一壇如何?以上品靈石結帳。」
「我統共分不到兩斤,不賣的。」辰水推絕了,卻是又道:「但可以送你們一人一壺。」
「多謝道友,不如我們換成飛舟前行如何?」兩個元嬰投桃報李,「如此,也好給道友說說羅峪秘境那麼的情況。」
「是我謝兩位才對。多年未曾來洞明界,有些地方都不一樣了……」辰水隨著兩個元嬰上了他們拿出的飛舟,三人就在甲板上聊開……
……
沈貫魚這邊廂的萬隱陣很快布好了,但是大家不可能就守在這裡不動。
「師兄,為何不讓我一起和大家搜尋醉禾師叔他們?」
詹九歸自是有他決定的道理:「我們所有人都離開,幾位受傷的弟子怎麼辦?」
先前基本上是以一抵十的與鬼修打,十多人中有半數都受了不輕的傷。
這些傷放到外面不算什麼,但在這個不知名的陣內,陰氣對傷勢總是不利的。
「且你是萬隱陣的主人,親自在此坐鎮不會鬼修敢硬闖來。」
「……」沈貫魚竟然無言以對,合著她是自己把自己帶溝兒里了。
目送詹師見帶領多半人出去搜索,沈貫魚也在萬隱陣內坐不住了。
留下的幾位師兄師姐都在各自打坐療傷,她沒有打坐但是可以畫符。
再度取出一張小方案和筆墨符紙,沈貫魚深一口氣開始畫符。
敖羨守在一旁看著,見她先時畫符還有些不暢,筆下符紋畫至半截就似被什麼給定住了。
沈貫魚繼續向符筆輸入靈力,卻是白費。
輸再多靈氣,都似填了無底洞。
待到努力畫一看細看,「誒,這符的紋路怎生不太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不都是火符。」敖羨湊近了看。
沈貫魚指出道:「你看這一點,還有這一筆與火符的順序都顛倒了。」
敖羨龍爪抹抹臉道:「反的?難道是陰符麼?」
「陰符?」沈貫魚仔細看兩遍,「我什麼時侯會畫陰符了?」
話音剛落,她就再次感覺到仙劍在動,於是拿出來:「朵朵,你看看這是陰火符麼?」
三寸丁朵朵是個誠實的參娃:「鬼畫符。」
「哈哈哈~~」敖羨很不厚道的笑了。
沈貫魚卻是笑不出不來,啪啪啪幾下收了方桌和筆墨。
然後唰一下揚起仙劍揮舞,腳下步調不消幾息後,自然而然變成罡步。
她口中念念有詞,配合劍法掐訣:「謹請九鳳破穢真人,燒穢大將軍,除穢大將軍下降法壇解除厭穢。」
隨著她訣去咒成,仙劍脫手而出飛出萬隱陣,朵朵也知機的閃身回到敖羨這裡,被它順手給扔進了藥園空間。
哇,好多靈草。
朵朵見不得靈田有雜物和蟲子,它啥都不想就打理那些半死不活的靈果樹了。
沈貫魚不曉得有人幫自己捉蟲去了,此一刻,就見那把脫離仙劍衝出陣外。
她緊追兩步站到陣門邊上,看仙劍一下串起四個築基鬼修,臉上不由露出大大的笑容。
幾個傷員也不裝著了,統統跑到沈貫魚指定的那一個陣眼守著。
外面,三十多個鬼修同時來襲,且這隊鬼修的狀態明顯不一樣。
沈貫魚靈目訣運起,就看到這些鬼的頭頂,各頂個的都血色滾滾。
這是殺了多生靈後,撤到這邊的聚陰地來休整的?
陣外一眾鬼修在凡人城鎮飽食而歸,不成想一回來,老巢都被人修給搶了。
不能忍!
所以領頭的鬼修,待到人修分作兩支隊伍時才動手。
可它沒有想到,一把挫圓的劍只一個回合就殺了四個。
更不曾想到,方才離開的一隊人馬怎的又殺回來了?
沈貫魚一見詹師兄按約定的時間回來,很是高興。
接著又祭出了游龍槍,飛出陣與鬼修對戰。
詹九歸這回沒有說什麼,也未拔劍只冷眼觀察著。
及至鬼修全部滅殺,他才滿意的頷首。
「師兄,這招不錯。」沈貫魚很真誠的夸道。
詹九歸:「也就騙一次而已。」
再來一次,怕人家鬼也不來了。
方才離開,他們都很默契的沒有相互傳音,就是怕被修為更高的人聽到。
沈貫魚更關心的是,「師兄,你們走了多遠?
有見到池艾她們留下的線索麼?」
「飛行大概有百里,但是從二十里後,我們一直都是在原地打轉圈兒飛。」詹九歸別提多糟心了。
花盞道:「希望只有我們這一隊遇見了此等陣法。
否則,再有三天時間收不到我們的訊息,來支援的就不是我師父而是各峰的結丹真人了。」
「怎麼,看不起結丹?」詹九歸斜他一眼。
花盞立刻否定:「我哪有,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你都不想著自救,反而盼著被人救。」詹九歸又刺他一句。
花盞的毛都豎的直直的了:「師兄對我有成見。」
詹九歸眉毛挑的高高的:「就有,怎麼了?」
「我~~」花盞突然詞窮,眼角掃到師妹沈貫魚和小龍王敖羨開始瞌瓜子了。
他立馬轉頭開炮:「你倆是什麼意思,看到我和師兄拌嘴,不會勸一勸麼?
有沒有點同門友愛了?」
沈貫魚把手裡瓜子往前一送:「菠蘿味兒的,師兄嘗嘗。」
「不吃。」
「我友愛了,可你拒絕了。」沈貫魚一臉的控訴。
「你!」花盞甩袖離開。
沈貫魚轉頭和詹九歸道:「師兄,此陣會影響人的心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