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 兜兜轉轉
2024-07-11 20:14:01
作者: 修仙呢沒空
因著有八階妖王在,沈貫魚的穿雲舟兜兜轉轉將近一個月的飛行中,未曾有海獸敢出來搗亂。
然,一望無垠的大海,很容易迷失方向,即便有水墨這個妖王在,遇到天然的迷陣,兩人也免不了多次試錯。
這天,終於飛出迷陣的她們,剛舉杯慶祝一句,就在海上遇到了大風浪,一陣龍捲風之後,穿雲舟撞上了一艘大海船。
沈貫魚一看對面滿船海藻海泥卻不見半個人影,「這船,該不會是從前失事的海船吧?」
此刻正值狂風大震之間,她居然控制不住穿雲舟了。
水墨見情形不對化身原形,一張蚌殼把沈貫魚連人帶穿雲舟吞入蚌肚內,並快速沉下海底。
她神識傳音道:「把你的飛舟收了,好好坐著別動。
這股風不太像海上自起的風浪。」
「可能有什麼人或妖觸動了以前的陣法吧。」修仙界莫名觸動陣法的事常有。
沈貫魚聽話的照做,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蚌母的殼內空間,這裡不僅沒有海腥氣,還十分的寬敞明亮。
整個殼內有幾間房子那麼大,她感覺快頂上傳經堂的正殿了。
幾顆漂亮的珠子在殼中央熠熠生輝,她最先認出了避火珠和避雷珠。
在她靠近那些珠子分辯之際,無盡海里幾乎到處都是掀高的百丈風浪。
正在攻擊赤礁洞外圍法陣的錢京等四位元嬰真君,對陣法再次反彈出來的小海嘯已經有了經驗。
然而這一次卻並非小海嘯,而是席捲整個無盡海的大海嘯。
四人明明加強了防禦,還是傾刻間就由海底卷到了天上。
綠妖飛蛇抓住小公主的短衫,打死不松的隨她躲入小公主隨身的貝殼小屋。
才從前些天山移海倒中躲過一劫的大小海獸們,紛紛打窩再藏,惜命的都想著:這回不睡個一年半載的不會出去了。
反正剩下來幾個厲害的妖王,近來被人修殺的殺抓的抓,還有的聽說已經死在靈氣最暴亂的那幾天了。
它們躲著躲著,不知為何耳邊好似聽到了傳說中的龍吟。
該不會是毒蛟王又復活了吧?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一連串響徹海域的龍吟之聲,乃是傳自敖羨之口。
沒有錯,小神獸從修仙界的無盡海,跳入了蒼洱的無盡海。
只是可惜,大陣破開一處空間節點時,師父和追風他們明明和自己一起,硬是被空間亂流給扔回了天南。
就連龍王敖青等大妖王也被排斥了出去。
情急之下,辰水裝了好幾個儲物袋的東西,讓鷹王再強力支撐了幾息,扔給敖羨自保。
空間閉合的那一剎那,早已借龜殼的防禦潛入海底的敖羨,並沒有看到,遠處有幾道人影,亦被拋出了蒼洱。
甫一回到修仙界,混身被空間亂流割的血淋淋的錢京,有履,五律乃至莫方,都是一臉懵的樣子。
「師弟!」需齋真君跑上前來,一個防禦陣轉瞬將有履真君護起來,送下滌神丹道:「快服丹藥,你的氣息正從元初升回元後。」
四個剛剛莫名其妙回來的元嬰修士,確認自己回來了,各自打坐療傷著。
而辰水和一眾修士妖王們,焦急的守在他們各自陣外,神識關注著百里外忽大忽小的風浪。
追風滿臉失落的趴在師父肩頭,心裡暗道:我一定要快快進級四階……
敖羨一入蒼洱的無盡海,就有一種親切之感,這邊的混沌之氣讓它感到舒適極了,恢復真身的它忍不住興奮的嗷嗷幾聲。
它覺得小魚定然就在不遠,閃身進入丹爐的時候,居然收到了沈貫魚疑惑的傳音:「敖羨?是不是你?
我好像聽到你的吼聲了?」
「沈貫魚沈貫魚,就是我就是我!」敖羨立即回訊,「你在哪裡?等著我我去找你。」
沈貫魚顧不得水墨讓自己安靜點,她一跳三尺高:「敖羨,哈哈哈,小神獸你在哪兒?」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她兩個同時傳音給對方,然後又是一陣哇哇叫。
水墨恨不得把沈貫魚給扔出去,不過外面風浪不息,她是個有底線的妖王,不會真這麼幹。
這邊廂,沈貫魚雙手合十朝水墨道歉,然後強壓住興奮改用神識傳音:「敖羨,你和師父他們一起嗎?
現在風浪太大,等海嘯停下了,我們再匯合。
我現在在水墨前輩的空間裡,很安全。」
「好吧!我也很安全。」敖羨一聽就曉得一些話不能隔空傳音了,「師父他們進不來,我先睡一覺,海靜了你喊我。」
「好,你睡吧。」
「別忘了給全息板板充電,我好久沒玩了。」
「忘不了。」沈貫魚捂臉笑了,真心希望平板的壽命能多撐幾年。
不過,她是不是該多買些品質上乘的留影玉,把兩小隻喜歡看的動畫和狗血劇錄下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熬人的,沈貫魚為了打發時間。
把自己的書桌筆墨全搬出來,就坐在妖王空間裡開始畫起了符。
研墨鋪紙起筆,一個個火符符紋承轉起合,傾刻間就完成。
且她越畫越順,越順就越快,不知不覺間兩百張符紙全部畫完,仔細看,全是上品。
一張符被進來的水墨拿起看,「沈貫魚,你會畫雷符嗎?」
沈貫魚一頓,隨即笑道:「偶爾可以畫,它心情好了就給我成幾張。」
看家本事,還是壓壓箱底吧,雷符雖然並非必須由雷靈根畫出,但一般修士也不太畫的好,不然也就不會比其它符貴五倍以上了。
「你教我畫符吧。」水墨指著幾顆光澤耀人的珠子道:「隨便你挑個做束脩。」
「行啊!」送上門的好事,沈貫魚肯定不會推辭,她迅速取出一套符筆和紙問道:「你從前學過嗎?」
「沒有。」
「那我先給你基礎的符籙內容,我們邊看邊學。」
「嗯!」水墨和大多數妖族一樣,不喜出入人族,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人修在某些方面確實強於妖族。
沈貫魚真的是從基礎講:「所謂符,最初是先賢們從自然中悟出的道紋,他們把這些紋路強記下來用筆畫在……後來,有人將某種術法箍到符紙上……方便且節省靈力……」
水墨學的很認真,也聽的很明白,第一次下筆就能掌控符紋走向。
然而,每每到最後一筆時,轟……
符紙上的火球爆了,沈貫魚再次心疼自己的中階符紙,但轉頭看看避火珠,避邪珠,她咬牙裝作不心疼,「沒事兒,第一回都這樣,畫熟了就好了!」
剛剛被星星草放出來的流年送她兩字:虛偽。
沈貫魚:誰說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