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把決定交給他
2024-05-02 16:15:40
作者: 山有狐
「說。」
裴傾奕覺得,他好像一直以來,都忽略了好多事情。
望舒不知道這樣做的自己,算不算的上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她都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變成壞人,如果能做到對自己有好處的話,她倒也不介意。
「香凝和我說,只要我點頭讓她過門的話,甘願服小伺候我這個主母正妻,並且以後和你生下的所有孩子,都寄養在我的名下。」
她說完以後,看著裴傾奕。
等著他該有怎麼樣的反應。
雖然裴傾奕對待感情的事情,很容易臉紅,比起其他權貴家的公子哥兒,好像在這方面開竅的比較慢。
只是再怎麼慢,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也是跟著其他權貴家的公子哥兒一起長大的,三觀想法什麼的,很容易就重合在一起。
三妻四妾什麼的,在她這個穿越而來的人眼中,就是十惡不赦的大事。
可是在這個朝代,如果沒有三妻四妾,才是令人貽笑大方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憑什麼,敢去篤定裴傾奕和其他難惹不一樣,生活在這個朝代的裴傾奕,如果不和其他男人一樣,才會遭到排斥吧。
「這都是什麼話,她真的這樣和你說?」
裴傾奕一副震驚的樣子,顯然不相信,但是這些話從望舒的嘴裡說出來,他又有什麼理由不去相信望舒呢,她犯不著編這種可笑的謊話來騙人。
看著裴傾奕如此震驚的模樣,望舒想,此時他的心情大概就是,我把你當妹妹看待,你卻想上我的的反應吧。
「你好好解決吧。」
雖然有人覬覦著她的人,這一點讓她心底尤為的不痛快。
只是心底再怎麼的不痛快,她的插手也只是到此為止,剩下的事情就要看裴傾奕怎麼去權衡,感情上的事再怎麼愚鈍,他好歹也是一個男人。
還是要有擔待的。
裴傾奕擰起的眉心,一直都沒有平順下來。
他抬起眼帘,看瞭望舒一眼,望舒雖然臉上的笑意淺淡了一些,卻也沒有表現出不高興或者是憤怒的表情。
加之他對於窺探人心的事情,太不熟練了,沒法知道望舒心裡此刻到底在想著什麼。
「你生氣了嗎?」
他想了想,還是猜不透,只好問道。
「生氣了你能怎麼樣?」
望舒一陣好笑,這呆子什麼時候懂得照顧別人的情緒了?
「我……」
裴傾奕一陣語塞,好吧,其實望舒真的生氣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安慰她麼,可是要怎麼安慰啊,圍剿山賊的時候,手下的將士們受傷了,他就會去鼓勵士氣,對他們說:為國家捐軀,讓百姓安居樂業是我們的職責,你立了大功以後,朝廷會對你,還有你家人進行嘉賞的,所以你要好好養傷,快點好起來,再披甲殺敵。
這些話,他自小在軍營里,聽爹說了不少,也學了不少。
只是他再蠢也知道用這種調調和望舒說,會死,而且會死的很慘。
看著他困窘,努力在想著解釋的話語,望舒只是笑著搖搖頭。
她雖然沒辦法燦爛的笑著去面對這種事情,可是還不至於生氣。
香凝的幾句話,就成功讓她和裴傾奕產生離間的話,那她也太失敗了吧。
後來後來,經歷了很久以後,望舒回想起當初為什麼不會對香凝生氣,才明白,其實從頭到尾,她根本沒把香凝這個對手放在眼裡。
因為微不足道,所以連被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你快去解決吧,天要黑了。」
望舒說著,走進屋裡。
日落以後,氣溫驟降冷了許多,小安在抓鬮中贏了,她扶著望舒接下來的所有行程,包括冷了要帶上保暖的披風等等。
望舒回到屋裡,百般聊賴的趴在桌面上,小安見狀,走了過來說道:「主子,不能趴著。」
她家的主子啊,是越發的沒有儀態了。
望舒繼續趴著,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姿勢,看著小安問道:「小安,我問你啊,有人想要登堂入室,這明明是個威脅啊,為什麼有的人會不生氣呢。」
小安聽罷,看瞭望舒一眼,不知道自家小主是腦袋裡古靈精怪想到了什麼故事,還是遇到了什麼。
不過既然自家主子隱去了自己,那她只好就事論事的說著。
「也許在心裡並不認為這是威脅。」
「小安好聰明。」
望舒抬起頭,雙手合十鼓掌。
小安沒好氣的看著望舒,站在她身旁,雖然主子不說,但是她又不傻,女子家的纖細她有,而且比主子更敏銳。
「皇上要是哪天興起睡了某個宮女,皇后連眼皮子都不會抬一下,甚至還會張羅著再找幾個美艷的宮女送過去;但是皇上要是寵幸了哪個貴妃,皇后指不定就在寢宮裡咬著絹帕咒怨著了。」
小安給她舉著例子,淺顯易懂。
望舒聽明白了,可是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那個叫做皇上的人,是她爹啊。
聽著別人舉例她爹睡了誰,而且還一副全天下人都覺得理所當然的表情,她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大概連她娘,也覺得沒問題吧。
望舒此刻最怕的是,有一天她會被同化,就算她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原則,也難保在別人眼裡,會覺得她是異類,想盡一切辦法讓她屈服。
「主子,你遇到了什麼不痛快的事嗎?」
要是小安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的話,也太不像話了,畢竟當初她可是被皇上親自選出來,伺候在望舒身邊的一等一大宮女。
小安幾乎都編排好了自己的一生,在主子身邊陪著她長大,然後陪著一起出嫁,看著小少爺長大,又看著小少爺娶妻生子,然後她佝僂著背帶著小小少爺。
「不痛快的事多去了,你說哪一件?」
望舒沒有明說。
雖然小安是自己的貼身宮婢,可是這種事情哪好到處宣揚。
「是香凝姑娘吧。」
望舒不想說,小安未必不知道。
她又不是小燈,睜開眼睛就知道跟著主子要好吃的要好玩的,怎麼說她的年紀也比主子長一歲,多活了三百六十五天,多吃了一千多頓米飯,可不是白長的。
心思可玲瓏著呢。
望舒一聽,無奈的笑著搖頭。
「還真的什麼事都瞞不過你,以後我要是想幹壞事怎麼辦。」
「陪著主子你一起干唄。」
小安在她身旁坐下,嘴角彎起弧度,笑得明媚。
都已經是一條賊船上了,雖然偶爾的會抱怨兩句主子做事太魯莽,卻也是一條心。
「主子,香凝姑娘的事,要如何處置?」
小安用的詞語是「處置」,高判立下,意思已經很明確。
望舒不怎麼端架子,可是她身邊的宮婢們,心眼兒都明白著,替她把架子端上。
對待一個敢覬覦駙馬爺的人,自然是要處置一番。
「關我什麼事,該處置也不是我處置。」
望舒聳聳肩膀,她要是真的想管,直接就跑到香凝那去了,犯不著大費周折和裴傾奕說。
這種事,就算沒了香凝還會有別人,她可沒那麼多心思拿著蒼蠅拍跟在裴傾奕後面,替他拍蒼蠅。
所以交給裴傾奕自己去辦,辦好了,還能再處處。
要是辦不好了,就散了唄。
她還年輕,不能把下半輩子都吊死在一棵不怎麼樣的樹上面。
只是儘管想的時候很瀟灑,心裡還是很五味陳雜。
要是那愣小子,真的被香凝的三兩顆眼淚給打到了,那她要怎麼辦,接納一個年紀比自己大的妹妹呢,還是考慮轉移一下目標呢。
這就有些犯難了,放眼放去全都是執絝子弟,哪來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