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難道她太好欺負?
2024-05-02 16:15:35
作者: 山有狐
望舒有時候會覺得奇怪,那小子到底哪裡好,還是說都瞎了眼睛,就喜歡這一款?
更讓她意外的是,她並沒有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裴傾奕的相貌家底還有官階,就註定了有好多趨之若鶩的女子,恨不得趁他不注意,直接把他敲暈,然後拖到無人地,進行不可描述的事情。
接著就堂而皇之的嫁進裴府。
只是她們沒這個力氣,敲不暈他而已。
如果不是當初江岱煦慧眼識人,先給她預定下來,那麼裴傾奕還能這麼完好無缺的保持到現在,怕是上門說親的媒婆們,都踏破了裴家的門檻了。
她要是每個人都生氣的話,那一天什麼事都不用干,只顧著生氣就好了。
「我是真的想嫁給奕表哥的,而且當初兩家人也有這個意願。」
香凝見望舒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便有些生氣。
雖然是公主殿下,她還是要來見一見,然後表明自己的想法。
在香凝的嚴重,望舒就是那個橫刀奪愛的人,如果沒有望舒的話,她和奕表哥,說不定早就成親了。
「原來有這樣的事啊,我還不知道呢。」
雖然說望舒的語氣絲毫都不在意,可是內心想要做到一點兒都不在意,還是有點難度的。
既然兩家人都有這個意願,那麼表示裴傾奕他也是知情的,卻從來都沒有和她提起過這件事。
只是那個男人的性格,讓他主動提起這種事情,也不太可能。
「那公主殿下現在知道了。」
香凝並不像她外表那麼柔弱,而是有所堅持。
或者是,因為感情,而讓她更加勇敢起來。
「嗯,知道了。」
望舒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屋子裡面走去,不知道小燈和小安兩人在忙著什麼,這個時候也不沏壺茶出來,外面坐著怪冷的,要是沒點兒暖的東西下肚子,她可就要受凍了。
香凝見她朝著屋子裡面望去,知道她在找著自己的宮婢,於是解釋說道:「我想和你單獨聊一會兒,所以讓我的人,稍微把她們留了一下。」
沒想到,還是挺有心計的。
「公主殿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和你爭,也爭不過你,我只是喜歡奕表哥,想嫁給他而已,你依舊是裴家的主母正房,而我只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姨娘而已,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都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如果你還是放心不下的話,我可以在這裡立誓,以後生下來的所有孩子,都養在你膝下,叫你娘親,我說出口的話,決不食言。」
香凝也不知道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會來這裡,找她說出這番話。
寧可做小寧可不要孩子,也要嫁給裴傾奕啊。
她怎麼就不覺得,那塊木頭能好到這個地步呢。
望舒用手托著下巴,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多好的妹子啊,怎麼說瞎就瞎了呢?
「這些話你跟我說做什麼,娶你的又不是我。」
望舒剛才還在笑著,不過現在她臉上的笑容已經開始淺淡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什麼都不想爭,只想著做一個吃飽喝足的米蟲,所以大家都以為她真的很好欺負,想要什麼只要跑到她面前來,說一句就可以得到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錯了哦。
「可是,公主殿下……」
「這話,你應該對裴傾奕說話,你喜歡的是他又不是我,讓他知道你喜歡他,說不定他還會為了爭取你而努力,否則你在背後的怒氣,豈不是都白費了?」
望舒可不是霸道的人,既然這個妹子那麼喜歡裴傾奕,她也不介意給她指一條明路。
至少比在這裡求人,要好得多。
只是香凝卻臉紅了。
女子家家的,臉皮都薄,哪裡敢主動去表明心跡。
看著她漲紅的臉,望舒實在不明白,不敢和裴傾奕表明心跡,卻敢來到她這裡大放闕詞,這是可笑。
「這種話,怎麼可能對奕表哥說。」
香凝想了想,很堅決的搖頭。
這裡的女子,早就習慣了父母之言媒妁之意,就算是喜歡,也要打著「這是我爹娘替我做主」的噱頭,讓她們說出「我就喜歡他,死皮賴臉也要跟著他」這種話是不太可能的。
感覺就好像掉了身價似的。
望舒她再怎麼大方,也沒法大方到,考慮別人家妹子的身價,然後委屈自己。
「我有渴了,你還是把我的丫頭們放了吧。」
說著,她站起來,朝著屋內走去。
香凝見談判不成功,眼底早就溢滿了淚水,都是柔柔弱弱的那一類人,一點兒委屈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這樣當面被拒絕。
對香凝來說,她甘願委屈做小,然後自己生的孩子全部都過繼到望舒的膝下。
這已經是最大的犧牲了,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
她都已經這樣了,望舒竟然還不答應。
真是太過分了。
堂堂當朝公主,心胸這麼可以這麼狹隘。
「你等一等。」
香凝委屈的走過去,攔住瞭望舒的去路。
「你到底要怎麼樣?」
這應該是望舒被詰問的最無語的一次,她沒做錯什麼,可是在香凝的眼裡,就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生怕自己的夫君被搶走,而不願意有任何婦德的女人。
「這樣吧,香凝,裴傾奕想娶誰是他的自由,我不好干涉,倘若他主動說要娶你,那我絕對不攔著,你說這樣好不好?」
對望舒來說,她已經開始習慣這裡的人的三觀。
什麼殺人啊,下跪啊,賣身為奴啊之類的,存在就是合理,她沒蠢到憑藉著一人之力推翻這個封建社會,然後構想一個美好的新時代。
但是唯獨有一點,那就是不能和其他人共侍一夫。
其他人無所謂是其他人的事情,她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連嘗試都絕對不可能嘗試。
如果裴傾奕也有三妻四妾的念頭,她也希望可以及早看清楚,以免浪費更多的時間和感情。
就讓香凝成為她證道的試金石。
「只要奕表哥說?」
「對,只要他說出口。」
望舒認真的看著她說道,她以為她身處皇宮躲過了宮斗,就相安無事,其實不然呢,該是讓她經歷的還是要讓她經歷,一點兒都少不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香凝,隨便她哭也好,滾地也好,都懶得理會。
對覬覦自己未來夫君的女人心軟,那不叫善良,叫缺心眼兒。
「小安,快給我倒杯水。」
她走進屋裡大聲喊道,小安和小燈兩人被香凝的丫鬟圍著問宮裡好玩的事,聽到主子的吩咐,撇下她們去幹活。
兩個丫鬟見望舒進來,連忙點頭作禮,然後走了出去。
她接過小安遞來的溫水,一口喝盡,心底憋著的那口氣,似乎並沒有隨著溫水一同落下。
雖然剛才她把闕詞都丟在那裡,讓香凝看著辦。
誰又能保證,傻楞如木頭的裴傾奕心裡想什麼,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而且是這個朝代的男人,所有的大男人主義直男癌陋習,他全部都有。
三妻四妾什麼的,說不定早就在他的腦海里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主子,你不高興嗎?」
小燈站在一旁,見她臉色難看,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嗯,不高興。」
望舒把杯子放下來,如實的點頭。
「為什麼呀?」
小燈可不理解了,主子不是一直鬧著要來裴府嗎,現在來了卻又不高興了。
「你們說,要是我不嫁給裴傾奕的話,好不好?」
與其一個人窩在心裡,還不如一起討論。
「不好。」
小燈和小安兩人同時都搖頭,看上去態度可堅決了。
「主子你想,你現在都住在裴家了,要是不嫁他,還能嫁誰?」
兩小妮子的思想頻道,和她總不在一個調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