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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怎麼才能相信

2024-05-02 16:14:48 作者: 山有狐

  怎麼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當初她和裴傾奕是怎麼說的了?

  雖然過了許多年,但是有些話她還記得很清楚,畢竟那時候裴傾奕說的那麼慎重,而且還一再的強調。

  導致她想忘掉也忘不掉。

  「你說什麼?」

  江睿炘把目光放在裴傾奕的身上,今天這是怎麼了,所有人都打算和他唱反調是吧?

  「剛才殿下說的那些,不可能的,我不會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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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傾奕重複說了一遍,那種負心漢的事情,他才不會做,根本不可能。

  「那舒兒,你怎麼認為?」

  既然那邊給了一個明確的答覆,那麼只要問這邊了,望舒鬧著要出宮,他只當做是在宮裡待久了所以覺得悶,並不認為她會想住在裴傾奕的家中。

  畢竟之前江岱煦忽然間提出那種建議,望舒也是十分抗拒的,認為江岱煦總算是膩了她,所以找個地方塞,而且還發生過那麼不愉快的事情,大概是不會再想著去。

  望舒見江睿炘把矛頭指向她這邊,不能不回答。

  住在裴傾奕家?

  其實她並不太願意,距離是一種很好的東西,適當的距離,可以增加思念的感覺,還不會吵架。

  如果住在一起呢,哪怕時間不長,在這個磨合期中,多少情侶因為磨合不好,然後分開了。

  「我……」

  她張了張嘴,在想著要怎麼回答才好。

  江睿炘想要她說出來的答案很明顯,另一邊江上歌也看著她,如果想要自由的調查,最起碼她的必須是行動自由的。

  只有裴傾奕那裡,是最好的選擇。

  「我和奕哥哥也好久沒見面了,而且我也很喜歡裴姨……」

  「這當真是你的想法?」

  江睿炘皺起眉頭,看來他要回去好好的看一下黃曆,今天是不是犯了小人,別人忤逆他也就算了,竟然連望舒也忤逆他,實在是太令人傷心了。

  「也只是住一小段時間,不消多時,父皇就會讓我回宮了。」

  望舒有些心虛的說著,她的確是這麼多年來,都很聽江睿炘的話,幾乎從來都不會忤逆他的意思。

  畢竟要讓太子殿下喜歡她,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時間,養尊處優的太子殿下,聽多了旁人的阿諛奉承,多一個望舒拍馬屁和少一個望舒拍馬屁,並沒有區別。

  要知道望舒從一個可有可無的帝姬,變成大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

  正是因為她是一個有分寸的人,所以就算成為了大家手心裡的寶貝以後,也不會隨便無理取鬧,隨便忤逆他們的意思。

  要是把耐心都用完了,她就會變回從前那樣。

  江睿炘看到望舒也這樣,只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還沒有望舒想的那麼壞,只是一次不聽話,就不要她了。

  他伸手揉著望舒的腦袋,知道他們已經這樣認定,就算他反對,執意把望舒拉到他的太子府住,誰也不能怎麼樣,只是內心裡,大概不高興吧。

  「這件事,還要請奏父皇,不能隨意做決定,你今晚就先住在這裡吧。」

  「那太子哥哥,你會回宮嗎?」

  望舒見他沒有生氣,馬上原地復活笑著問道。

  「不會。」

  江睿炘也很乾脆的回答,太醫也說了,溫良的分娩就在這幾天,她如今挺著一個大肚子,不管做什麼都很是不方便,就算是睡覺,也不能碰著磕著。

  他就算是回去,也不會進房間睡,只是睡在旁邊的側廂房而已,既然這樣,還不如在這裡來的舒坦安逸。

  「四哥哥剛才不是說,我長大了,不宜和兄長住在一起,我要是睡在這裡,太子哥哥你也睡在這裡,要外面的人如何嚼舌根?」

  望舒見勸他不回去,有些鬱悶。

  「那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了。」

  江睿炘對此,絲毫不在意的挑了眼眉,這些話要是有人敢說起,被他抓到的話,後果可是很可怕的喲,也許是旁人想像不到的可怕。

  溫潤謙和的太子面孔下,每個人都有一顆暴君的心,只是看有沒有碰到他的底線而已。

  「好吧。」

  望舒嗅到一絲絲的危險,馬上妥協。

  沒辦法,她就是這樣的狗腿子,看風向的改變,是她的專長。

  「喝酒。」

  江霈君安靜的聽著他們說了那麼多,也沒有喝酒的意思,有些鬱悶了。

  他不太關心身邊的事,尤其是這種婆婆媽媽,碎碎念的事,他更加不關心。

  放著陳年佳釀在一旁不喝,就是大罪過。

  「好啦,喝酒啦,說這些做什麼,今天是給阿奕接風洗塵的,至於明天,讓父皇說了算。」

  江月意說著,又舉起杯子,只要大哥不生氣,什麼都好說。

  而且從江上歌的堅持,她似乎也嗅到了端倪,可是又不敢確定,望舒還那么小,她不相信江上歌會把望舒也算計在裡面。

  反正只要喝酒,氣氛就會好起來,最好大家醉醺醺的,東倒西歪的。

  望舒百般聊賴的看著大家舉杯,然後低頭默默的喝著秋梨汁,這種差別待遇太大了。

  開宴的時候,天色就全黑了下來,如今再看天色,也差不多三更天,放在平時的話,她已經呼呼大睡,可是如今裴傾奕就在身旁,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怎麼就回來了,無聲無息的就站在她的面前。

  人家電視裡的場景,許久不見的話,都會有一個旖旎的氣氛,或者來個大大的擁抱,再不濟也會有個摸頭殺之類的。

  可是,她卻什麼都沒有。

  甚至裴傾奕就坐在她身旁,也沒有摸到衣角。

  也許就是一個夢,只要她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眼睛,一切都會恢復原狀,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一點睡意都沒有,大家都顧著喝酒,對於她這個喝果汁的小丫頭,根本沒放在心上,所以她有許多空餘的時間,可以側頭看著坐在身旁的裴傾奕。

  這個木頭還是那麼木頭,哪怕有一雙眼睛看著他,也渾然不覺。

  別人給他倒酒,即便酒量不算太好,也不會推辭,一杯一杯的喝下去,漸漸的身上有了酒氣,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不過談吐倒還清晰。

  終於,他可算注意到,有一雙眼睛盯著她看。

  「我怎麼了?」

  裴傾奕扭頭看著她,有些奇怪的問道。

  「臉上有東西嗎?」

  「我還有些不相信,你真的回來了。」

  望舒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然後伸出白嫩嫩的胳膊,擱在他面前說道:「要不你掐我一下,要是痛了,就不是夢了。」

  「你傻呀。」

  裴傾奕雖然喝了不少,但是還不至於糊塗了。

  白嫩嫩像藕段的手臂,他哪捨得真的掐上去,就算他捨得,掐痛了,這裡的人還不和他拼命。

  「可是我真不相信,你回來了。」

  就算望舒沒有喝酒,這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酒氣,讓她恍惚間有些醉意了。

  「那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

  裴傾奕覺得好笑,大家都已經為他接風洗塵了,但是望舒卻說不相信他回來了。

  「這要你自己想,全部事都讓我想了,那怎麼成?」

  望舒側著腦袋,空氣中瀰漫著的酒氣,真不知道他們都溫了多少酒,讓她的腦袋都開始變得迷糊起來。

  這可難倒了他,要是他擅長這樣的事情,就不會被稱為木頭了。

  「我想想,這樣算嗎?」

  他放下酒杯,伸手在懷中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拿出一枚小件,湊到望舒面前,借著掛起來的燈籠微光,她看清是一枚貝殼,依稀看得出來泛著淡淡的紫色。

  「那裡有一片海,當地的漁民說,紫貝殼很少見,我覺得好看,就一直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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