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不招待見
2024-05-02 16:13:46
作者: 山有狐
「目前大梁的律法並不做限制,但是佩刀的人,一般也就只有幾種,俠客或者走鏢的,又或者護院打手,再者就是侍衛巡兵和捕頭等。」
江上歌伸出手指頭,一個一個的念給她聽。
「而且就算是佩刀,也不過是一種習慣,多是用來防身,很少會主動威脅,就算是發生打鬥一般都是在城外趕路的時候,城內鬧事基本上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除非是起了口角。」
「所以姚老四就是被一場口角卷了進去,滋事的人抓到了嗎?」
「據京兆尹調查的結果,主動滋事的人趁亂逃跑了,剩下的被抓,但是也審不出什麼,據他們所說,就是行走在路上被挑釁了。」
「這是一場好戲啊,對吧。」
望舒笑了起來,對方大概也知道這樣的小打小鬧是要不了人命,應該只是告誡,讓他們從這件事上退出,別再參與進來。
這麼一想,對方的勢力,應該還不能和姚府抗衡,可是又不會太低。
在朝中,滿足這些條件的大臣們並不算多,可是每一個都身份顯赫,他們不能去查,只要一有所行動,馬上就會暴露。
「所以姚國公如今也有所忌憚,調查的步調放緩了許多,很多方面都有了制約,和我們見面也要私底下,要是連我們都暴露的話,基本上就寸步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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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歌說完站起來,距離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要快點趕過去。
望舒也沒有再留戀桌上的美食,反正只要她一天住在四皇子府上,就每天都能吃到大口大口的肉。
約著見面的地方,是鬧市東邊的一間不起眼米鋪後院裡,各自為了不引人注目,並沒有帶太多的人,望舒這邊因為有江睿炘的死命令,所以基本上不能獨自行動,好在她已經買通了身邊所有的人,所以就算帶著他們去,也不會出問題。
她只帶了小安和沈白,人少一點就安全一點。
否則一間不起眼的米鋪,忽然間浩浩蕩蕩的來了一群人,想不被注意實在難。
「她怎麼會在這裡?」
姚老四因為負傷比較嚴重,所以只有姚尚和望舒沒見過的另外一個男人,姚尚一看到望舒,就齜牙咧嘴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怪獸一樣。
「看你們焦頭爛額,所以大慈大悲來打救你們。」
望舒上前,笑容可掬的說道。
一段時間沒見,她在大家的心目中,地位好像下降了不少。
「得了,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
那個不曾謀面的男子,有些不耐煩的看瞭望舒一眼,然後大步走到方桌旁邊的椅子坐下,抬頭看著江上歌說道:「四皇子殿下,就是這樣行事的?」
姚家的人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畢竟是和皇家沾親帶故的,就算姚國公一再對自家子孫嚴格要求,也不可能讓所有人洗腦成功。
而這個姚子予就是沒被洗腦成功的例子。
他看上去好像和姚尚差不多大,不過卻輩分卻比姚尚少了一輩,是姚國公的嫡長孫。
也就是說,雖然他比姚尚小了一輩,可是身份地位以及架子上,都比姚尚要高。
所以這樣的語氣和江上歌說話,也很正常。
「至少,比姚小少要成事一點。」
也許姚子予從小慣養著,給養成了刺頭,不過江上歌原本也不是太順滑的人,別人給他點刺頭,絕對不會默默的承受。
「你說什麼,誰不成事了?」
姚子予頓時炸毛,從椅子上站起來,作勢就要上前,來一場男人們的決鬥。
「行了行了,吵什麼,今天是來吵架的嗎?」
姚尚站在中間做和事佬,雖然他的身份地位和架子都沒有姚子予大,可是長輩的身份擺在那裡,還是可以說上幾句話的。
在這種情況下,望舒自然是不插嘴,安靜的看戲就行了。
還沒來這裡之前,她也算是有些期待,有一種巔峰之決商量大事的恢宏。
混吃等死了那麼多年,可算是能見到一些大場面。
可是現在看到兩人幼稚的在爭吵,她的期盼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這樣的烏合之眾,和那些一出手就死一家人的幕後主謀相比,還是直接投降吧,說不定還能省點腦力體力。
就在她看熱鬧嘆氣的時候,江上歌和姚子予被勸開,兩人各自坐在房間角落的兩端,臉上都帶著不滿的神情,姚尚站在中間倒抽冷氣,似乎也有些頭疼。
從他的表情看來,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我們能不見一面就吵嗎,吵能解決問題嗎,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我還不如開闢一個空地,讓你們打去,誰打贏了,誰就解決問題,這樣行不行?」
身為眼前這幾個人最大的,姚尚還有點話語權。
姚子予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若不是家中沒人走得開,他也不會來這裡。
除了姚老四傷勢還沒好意外,其他人要按部就班的上朝,或者是做自己官職以內的事情,不能輕易告假走開,要不就太惹人注意了。
就只有姚子予,因為前段時間的編整,所以稍微有休憩的時間。
況且這種事情,牽涉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姚府上下那麼多人,不可能隨便阿貓阿狗都能參與進來,姚子予身為長孫,姚府的存亡直接就是他的存亡,沒有比他親力親為更好的人選。
當少爺當了二十多年,忽然間被告知,也許當不下去了哦,也許會死哦,也許他們最大的靠山太子殿下也許有危險哦。
這種幾乎沒有時間讓他接受的改變,在他心底划過不安,卻不會告訴任何人。
看著江上歌帶著一個小丫頭來,他幾乎瞬間就炸毛了。
感情是,和江上歌沒有絲毫的關係,所以怎麼樣都無所謂?
看著情況有些不對勁,望舒沒有馬上說話,而是安靜的坐在一旁,因為江上歌不和她說,她許多事情都不知道,前因後果的也只能猜測,於是決定閉嘴好好的聽上一段。
姚子予輕看望舒,不代表姚尚輕看望舒。
見望舒像個無事人那樣坐在一旁,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上去怡然自得。
「你就不說一句話嗎?」
姚尚有些氣急敗壞,一來到氣氛就鬧僵,還不是因為她而起,現在倒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舒兒人輕言微,不敢多說話,怕衝撞了大家。」
望舒只是輕吐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低頭不再言語。
人聰明都是有個度的,不知道的事情再怎麼樣也不會無中生有,所以她才不會做無端的猜測。
「那四殿下帶她來做什麼,春光明媚好去處嗎,怎麼看現在也快入秋了呀?」
姚尚氣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嘟囔的說了一句,然後坐在一旁。
「她在我計劃之外,所以什麼都不知道。」
平時他怎麼嫌棄望舒,是他的家事,別人想要罵望舒一句,那是萬萬不允許的。
「所以呢?」
「父皇那邊只是以為,她在宮裡呆膩了,所以出來玩玩?」
「玩玩?」
姚尚不由得加重了語調,現在是玩的時候嗎,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姚家已經有兩個人受傷了,雖然看上去好像只是湊巧的意外,只是前二十年一次都沒有的意外,現在一個月就發生了兩次,再笨的人也應該會有所聯想吧。
「閒話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談正事,這裡也不能久待。」
姚子予有些聽不懂他們說什麼,怎麼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這個小公主,帶一個閒雜人等來,他已經很不滿了,還圍繞著她,把他這個姚家的長孫擺在什麼地位。
「對,這米鋪雖然暫時算安全,可是誰知道他們的勢力伸到哪個範圍。」
對此,姚尚點頭認同,再怎麼不滿,現在也不是吵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