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內心是關心的
2024-05-02 16:13:06
作者: 山有狐
江睿炘所提出來的小聚,顯得任性許多,並不會考慮大環境,只是幾個相處的比較好的聚在一起談天說地而已。
帝姬之中,只有她和江月意被邀請。
這般的小型聚會,好處是不需要顧及到所有人的情緒,能來的都是相熟的,不會因為一兩句不恰當的話生氣,也不會因為稍微的怠慢而有怨言。
相處起來特別自在,哪怕是望舒佯裝生氣罵兩句,大家都認為是添笑意。
江霈君從來對這種聚會都不屑一顧,所以想看到他的身影有些困難,而瑞貴妃一直都認為這些人廝混在一起不是一件值得令人欣喜的事情,也很少願意放江璟立與他們玩在一起,造成的後果就是,江璟立愈發的獨自一個人,看上去和大家都不太協調。
這越是不協調,瑞貴妃便覺得,這些人越是配不上自己的寶貝兒子,他們和江璟立就更加疏遠,基本上除了一些重要的場合以外,都不會有人想起他額存在,形成了惡性循環。
「月姐姐。」
望舒看著江月意被宮婢們簇擁著走過來,笑著隨口打招呼。
這段時間,她把空閒都放在溫良身上,無暇去顧及江月意,而江月意也不是小孩子,不會因為沒人陪就鬧彆扭。
「月姐姐,你怎麼臉色那麼難看?」
她抬起頭,看著江月意一張極致好看的臉蛋,因為緊繃著而略帶兇狠,剛開口想問是誰這麼大膽敢惹宮裡的刺頭時,江月意大步上前,穿著飄逸的長裙,領子後面的髮帶長長的,綁成好看的蝴蝶結,髮絲柔順的垂在腦後,如瀑般的好看。
可就是這麼淑女的打扮,江月意可以走得那麼快,跳起來的步伐像個女俠似的,望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一隻手按在肩膀上,毫無懸念的按在座椅上,動彈不得。
「痛痛痛……」
可憐手無縛雞之力的望舒,就好像老鷹爪子下的小雞那樣,絲毫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這隻母夜叉。」
望舒又嚷了一句,江月意這才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激動,這望舒實在是太沒用了,別說還手之力,哪怕是躲都做不到,這樣沒用只會耍嘴皮子的笨蛋,肯定一出門,就死掉了,毋庸置疑。
見她手上的力道減輕了一點,望舒扭著身子掙扎出來,頗為埋怨的看著江月意說道:「抽哪根筋了?」
「你說什麼?」
江月意斜眼看著她,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望舒看著她纖細卻力大無窮的手腕,心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縮了縮脖子說道:「最近沒人給月姐姐你練手,所以找我了?」
「四哥去找你了?」
江月意一邊說著,一邊在她身旁坐下,揮手示意身後的宮婢們離開,她和望舒不一樣,她什麼事都沒有對別人說起,哪怕是伺候在身邊多年的宮婢,也隻字沒有透露。
「找我就找我啊,你那麼激動做什麼,又不是我殺了潘曲青全家。」
望舒一邊嘟囔的說著,一邊揉著肩膀,她那麼嬌弱,被一隻鷹爪般的大手抓過來,就算不烏青,也紅了一片。
這麼凶,也幸虧生來就是公主,包辦婚姻妥妥的,要不肯定孤寡一輩子。
「既然四哥和你說了,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江月意瞪著她,惡狠狠的說著。
這讓望舒很奇怪,從她的反應來看,江月意也應該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直接讓江上歌給她講不是更加清楚,畢竟那天她只是聽江上歌說了一個大概,來龍去脈並不清楚。
「不是說好了,這件事從此以後,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嗎?」
看著望舒呆呆的樣子,江月意就越發的氣不打一處來,這笨頭笨腦的樣子,真的能對付那些殺人如麻的壞蛋嗎,說不定不到三天的時間,就橫屍街頭了。
「月姐姐,你這麼說就不公平了,當初是你強迫我去查,現在又不許我插手,很為難的呀。」
果然,被寵壞的嬌嬌就是難伺候,一會一個樣,隨便變動也不徵求當事人的意見,別人畏懼皇上和皇后而寵著她,望舒才不慣著呢,該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萬一被欺負慣了的話,以後怎麼辦。
「你不知道已經死了人嗎,潘家上下三十多口人,最小的甚至還不滿周,瞬間全死了,對方有多窮凶極惡你看不出來嗎,已經和你沒有一點兒關係,就乖乖的當你的拍馬屁蟲,別找死行不行。」
江月意越說越生氣,大有氣不過的意味,伸手又想要抓著望舒打一頓解恨。
望舒眼疾手快,朝邊上閃了閃,第一次被抓是因為沒經驗,再被抓就是豬。
「月姐姐這麼說,是擔心我嗎?」
望舒狡黠的笑了起來,這高傲的三姐姐,心裡明明擔心,可是嘴裡卻不肯明說。
「誰說我擔心你了,你有那麼大的臉讓我來擔心,再亂說話,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江月意有些惱羞成怒,剛坐下就撐著扶手站起來,朝著望舒撲過去,同時的,望舒也跳起來,往外跑過著她伸過來的魔爪。
江月意驕橫慣了,並且本身就練武,下手不知道個輕重,分分鐘能吊打虐待她。
望舒只顧著躲,沒看眼前,江睿炘一行人走過來也不知道,直接撞了一個滿懷。
放在別人身上,要是衝撞了太子殿下,沒等碰到他的衣袂,就被旁人一腳踹飛天涯海角去了,哪裡還有什麼滿懷的資格;大概也就不只有望舒,一頭轉過去,被江睿炘單手摟著肩膀,生怕她一個腳瘸歪一邊去,還要被望舒不滿的揉著額頭瞪了一眼。
畢竟練武的人,身板子的肌肉都挺結實的,被猛然的撞了一下,誰撞誰痛。
「站好。」
江睿炘把她扶好,無視她可憐兮兮的揉著額頭,抬眼看著追上來的江月意,對這個親妹妹的性格和能耐,他還是很了解的。
「別和舒兒鬧,你知道她挺沒用的。」
雖然望舒挺感激太子哥哥的及時出現,讓她免遭江月意的毒手,可是這話她聽上去怎麼那麼彆扭的呢。
「就是知道她挺沒用的,才想揍一頓,把她揍清醒點。」
江月意不會在大哥面前放肆,她不忿的說了一句,然後看了江上歌一眼,似乎還在怪他為什麼要把已經脫離出去的望舒再拉回來。
「胡鬧。」
江睿炘不明所以,對江月意低聲呵斥了一句,要是這種理由都能成立的話,平時望舒還不給欺負死。
江月意沒再說什麼,只是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江上歌身上,連連瞪了他好幾下,江上歌似乎知道自己理虧,什麼話都沒有說,安靜的挪到位置坐下。
望舒自然是挨著江睿炘坐,要是落在江月意或者江上歌的手裡,她還不得脫一層皮。
「太子哥哥哪來這般好閒情,分出時間和我們閒聚啊。」
「舒丫頭這話,是埋怨我了?」
江睿炘挑挑眼眉,他如今花在手足情誼上的時間,的確是少得可憐,不過帝皇家原本就是這樣,講親情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望舒可算是把這十年來的時間,大半都花費在聯繫鞏固感情上,才會有一次又一次的聚會。
「能不埋怨嗎,我差點都忘記了自己有太子哥哥了。」
望舒絕對是屬於那種得了便宜又賣乖的人,常常會得寸進米。
「你敢把我忘了?」
江睿炘眯了眯眼睛,伸手提起她的耳朵,語氣不滿的說著。
「痛痛痛……」
望舒被提著耳朵,不能動彈,只好可憐兮兮的求饒,她幾乎都要忘了,太子哥哥和江月意是同父同母所出,頑劣的性格如同一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