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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江霈君也知道

2024-05-02 16:11:55 作者: 山有狐

  還沒走出東宮,迎面而來的是江上歌和江霈君兩人,至於還剩下一個江敬珩,因為喝醉了,已經被人送了回去。

  依照蕭貴妃的性格,此刻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不省人事的樣子,估計已經在背地裡開罵了。

  望舒本能的想躲,可是這條過道,一邊是閒置的廂房雅間,另外一邊是半人高的木質橫欄,閒置的廂房雅間用鎖頭鎖了起來,她推不開,而一旁半人高的橫欄,她也沒本事像個特務那樣飛身跨過去。

  幸好這些年來,她早就練就了厚臉皮,迎面而上也不是什麼難事。

  「君哥哥,四哥哥,你們想去哪裡啊,太子哥哥和皇嫂嫂已經歇下了,你們該不會這麼無趣的上前打擾吧。」

  哼哼,反正他們都是近了女色的人,說話也不需要太忌諱。

  「找你。」

  江上歌站在她面前,語氣依舊是那麼不耐煩,不過也是,他對望舒何曾耐心過。

  「好說,四哥哥只要不忘記今天是太子哥哥的大喜日子,不鬧事的話,找我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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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望舒對他,沒有一點埋怨,那是不可能的,正是因為心裡有了埋怨,所以語氣上,多有不善。

  「你剛才去找大哥?」

  能讓江上歌勞師動眾的跑過來這裡問罪,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和江睿炘有關。

  「助助興,鬧鬧洞房,你們已經搬離宮中,對民間的習俗,應該也有些了解。」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望舒如實的回答,不等江上歌說話,便再次解釋說道:「我可是遣人去問了正德總管,還有父皇也點頭允許了,所以你就算不滿我,也沒法找茬。」

  江上歌的確是因為聽到望舒帶著一眾人闖進太子寢宮,才會又折返回來。

  要是放在以前,望舒這麼不識趣的跑去打擾人家春宵一刻,依照他這麼姣好面容成反比的暴脾氣,說不定已經上手了。

  但是現在,他的暴脾氣緩了緩,至少可以心平氣和的說話。

  「那就好,沒別的事,早點回去。」

  他折返,本是想著阻止望舒這沒來由的胡鬧,可是如今都鬧完了,也各自散場回去,就沒再說什麼。

  「沒事了,三哥,我們走。」

  江上歌不做任何逗留,轉身對江霈君說了一句,大步離開,其實嘛,就算知道瞭望舒帶著人跑到大哥寢宮去鬧洞房,也不過是很正常的事,犯不著大費周章的這番回來。

  望舒見著他離開,想了想,大步追了上去,把他攔下來,眼角餘光瞥了江霈君一眼,才小聲說道:「四哥哥,我想知道,之後都發生什麼事了?」

  江上歌一紙武斷,不許她再參與五七案。

  只是人心都是活的,怎麼可能一句話說不行就能斷了所有的念想,尤其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在她的調查下慢慢進行的,感覺就如同種著的小苗,終於發芽抽枝長葉,眼看著就要開花了,卻被一個叫做江上歌的無賴惡棍,一句話的功夫,就整盆給端走。

  這口氣,不是輕易能咽下去的。

  「和你還有關係嗎?」

  江上歌冷下臉,語氣也涼了幾分。

  望舒早就見識過他的性格,不會輕易被喝退,她依舊擋在面前,不依不撓的看著江上歌,對於整盆被江上歌端走,她無話可說,現在不過是想要知道一個結果而已,不算過分吧。

  「四哥哥,你要是不願意告訴我,就別怪我用自己的方法繼續查下去,我想你是不願意看到,但我真的會這樣做。」

  她的脾性原本就容不得一點兒的猶豫,只要想到什麼,當機立斷就要去做,不知道江上歌對她這樣稍微有點急躁的脾性清不清楚,如果清楚的話,大概會做出選擇。

  「你試試,看我是打折你的腿,還是扭斷你的手。」

  可惜江上歌從來都不是可以和他講道理的人,別人會縱容著望舒的胡鬧,唯獨他不會,討厭都來不及,哪裡還會花心思去揣摩她的脾性。

  「有本事,你就來啊。」

  望舒不怕威脅,抬起下巴看著江上歌,那麼多哥哥之中,江上歌最為拔高,就算望舒如今也長高了不少,可是想要看他眼睛,還是得抬起頭,這無形之中,氣勢就減弱了許多。

  被她這麼一挑釁,江上歌頓時怒氣上涌,伸手抓著望舒的肩膀,恨不得一個用力,抓著她的肩骨摔出去的了,事實上,如果他想要那麼做的話,是完全可以辦到的。

  站在一旁的江霈君,任由他們兩人吵,都一副模式的臉,根本不當一回事,可是當江上歌出手的那一刻,他大步上前,伸手攔在江上歌的面前,卻也不說話。

  吵鬧可以,他認為沒問題,只要稍微對他們兩人了解都知道,江上歌和望舒如同貓狗一樣,見面了總會吵上幾句,一直以來都沒有吵出什麼實際性的危害,大家便由著去。

  一旦上手了,就不得不管。

  要是望舒受傷了,那麼所有人都會變得很麻煩,而江霈君討厭麻煩的事。

  這些年來,每年的春郊狩獵,望舒都在名單之內,江岱煦似乎想把她培養成十項全能的達人,每年都會分配任務給她,但是江岱煦到底是心疼她,所以分配的任務也很簡單,在其他人看來,簡直就是躺著也能完成的。

  那就是獵一隻兔子。

  雖然野外的兔子,機警性很高,善於奔跑和躲藏,可是滿山算下來野兔的數量不少,其他人根本不屑於抓一隻兔子,況且兔子也沒有什麼戰鬥力;擱在江月意身上,她徒手能把投壺的矢箭打出來,抓兔子這等小事,一天抓十隻不成問題。

  可是對望舒來說,除了一無所獲以外,還是一無所獲。

  除了裴傾奕大發慈悲,幫她圍堵了一直碩大肥胖跑不動的灰毛兔以外,什麼都沒有。

  多年來,江岱煦對她,可謂是已經死心了。

  「哼。」

  江上歌狠狠的甩開手,厭惡的看著望舒。

  他始終不明白,望舒得到那麼多人的寵愛,只要安心的享受,眼前優渥的生活唾手可得,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她生來就可以得到,卻還要去找罪受。

  「我說到做到。」

  望舒不懼他的厭惡,江上歌是明擺著那個決定以後,就一直躲著不見她,今天要不是太子哥哥的大婚,她怕也是見不著的,要是此刻不把話說清楚,那麼下次再見面,就難了。

  「三哥,你看看她這囂張的樣子,你還要護著她嗎?」

  江上歌氣結,當真以為他不敢下手是不是?

  「回去。」

  江霈君也覺得望舒這樣的做法,有些咄咄逼人了,隨著自己的性子,非要問出所以然出來,但是江霈君不懂,那顆親手種下的種子,在快要開花的時候,被人搶走是什麼感覺。

  望舒沒理會江霈君,她站在江上歌跟前,語氣變得緩和了一點,哪怕是讓她再也不參與,至少也得讓她知道,這開出來的花,是什麼顏色的。

  看著她這堅持的模樣,江上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要是不說的話,是不得安寧的。

  「潘曲青把他知道的都說了,不僅僅只胡海雲,還有其他人,很多很多,幾乎小半個朝廷里的官員,或多或少都涉及到。」

  江上歌語氣淡淡,也許正是因為涉及到那麼多人,已經不是一開始的小事,所以他才不想告訴望舒。

  望舒一怔,飛快的看了江霈君一眼,只見江霈君臉上沒有任何驚訝或者懷疑的神色,好像在聽著一件尋常的事情那樣。

  她再回過神來看著江上歌,有些不敢相信。

  江上歌把她踢出局,卻把江霈君拉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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