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不甘示弱
2024-05-02 16:11:53
作者: 山有狐
對於任何女人,那兩瓣柔軟的嘴唇,他一點想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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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這個腦子裡不知道裝什麼的野丫頭,才會想出來。
「要是太子哥哥不肯的話,那就算了咯。」
望舒此番的目的,只是想看看他們兩個而已,沒打算做出太出格的時候,再把自己搭進去,就更加不划算了。
「話說,鬧洞房,是可以隨便說不就不的嗎?」
江月意在一旁不咸不淡的冒出一句話,看來真正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是她才對。
其他人也想看,卻又不敢嘰聲,卻在那裡默默的點著頭。
「月姐姐,你這是想要弄死我吧?」
望舒拉過江月意,小聲咬牙切齒的說著,她再怎麼不懂事,也不會提出這種要求,畢竟這裡是閉塞而且循規循矩的古代,和她生活的時代不太一樣,在她生活的時代,別說親小嘴,哪怕是舌吻,都不能博取太多的眼球,可是在這裡就不太一樣了。
那種強人所難的事情,她向來很少逼迫。
「哪有,我只是好奇而已,那你和裴傾奕呢,有沒有啊?」
江月意不懷好意的笑著反問,真要算,望舒和裴傾奕都快認識六年了,不看年紀看相處年歲的話,望舒可謂是老前輩,不該一點逾越的行為都沒有。
「太子哥哥,你還是從了吧,否則她們不依不撓。」
望舒瞬間抬起頭,把江睿炘推出去,這火兒怎麼燒,都不能往她身上燒,裴傾奕那木頭疙瘩,認識了那麼多年,也不過是在她腦門上親了一下,接下來就說什么妹妹之類的渾話,她才不要把這種黑歷史抖出來,實在是太丟臉了。
「……」
江睿炘站在那裡,不說話,臉上的笑意變得古怪,看上去就好像是硬擠出來的,如果不是望舒和江月意,而換做其他人的話,現在大概就要和腦袋做著最後的告別了。
「其實要求也不高,就是嘴唇碰一下就好了,不會讓你們伸舌頭吸允什麼的,所以也不難啦。」
望舒低著頭小聲說道。
「你連舌頭都知道?」
江睿炘瞪大眼睛,野丫頭院子裡伺候的都是什麼人,他當真要找個時間,好好的把所有人都抓起來丟到大牢里審問一遍,這都是怎麼伺候的,拿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都教給望舒。
「我……」
望舒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跳進黃河裡面都說不清,每次想做好事,總會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不是她笨,而是總有豬隊友在砸場子。
「別為難她了。」
坐在一旁的溫良開口,直到剛才為止,她都很安靜。
其實她並不是一個安靜的人,從小在丞相府,被當做未來太子妃培養,性格自然不會軟弱,甚至可以說還有點強勢。
剛才只不過是在小姑子們面前,要稍微保持一點儀態而已,她要行動起來,保准雷厲風行,誰也猜想不到。
而且她真的很喜歡望舒,不想看著她為難。
今天晚上,望舒帶著人闖進來,大概也是擔心她吧,既然這樣子,就更加要幫望舒。
「是不是最後一個節目了?」
她抬起眼帘,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對於皇嫂忽然間發話,都沒有做好準備,江月意點了點頭,能看到親小嘴,她就心滿意足了,回去也能和母后嘴碎碎一會兒。
溫良見狀,笑了起來,把手中一直拿著的吉祥果放在一旁,起身走到江睿炘的面前,不帶絲毫的猶豫。
倒是江睿炘,見她走進,往後退了一步,在這一瞬間,他的強勢竟然比不過溫良。
「夫君,多有得罪了。」
溫良說著,踮起腳尖伸手抓著江睿炘的衣襟,湊上前去直接就親上了,乾淨利索,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
正如望舒所說的那樣,也不過是嘴唇壓了一下而已,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分開了。
溫良轉過身,背對著大家,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而江睿炘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唇,有些用力,嘴唇都被他擦出了白印。
「可以了嗎?」
他看著江月意,說了一句。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白皙的臉一直紅撲撲的,再加上他面無表情的,看不出是喝酒了臉紅,還是被親了臉紅。
依照他平時的習性,大概是不會有人相信,親一下就臉紅,要知道太子殿下可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純情小男生,在他眼裡,也許對溫良的行為感到一瞬間的詫異,但是不會太在意。
大家都不傻,再不走,就真的吃不完兜著走了。
魚貫而出,把剩餘的時間留給小兩口,望舒走在最後,順手把門關上,沒事就好,她大可放心,總覺得隨著年紀增長,她逐漸往操心老媽子的那條路一奔不復返了。
「你留下。」
對於始作俑者,江睿炘怎麼會輕易的放過。
望舒的手抖了一下,像是被門框給燙到,她陪著笑臉,雙腳站在門檻外面,不願進去的說著:「太子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再不識相,也不能打擾你們啊。」
「你打擾的還少嗎?」
江睿炘毫不留情的說道,看來是縱容的太多了,以致於望舒有時候都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這不,馬上就離開了。」
望舒連忙接話說道,再怎麼沒眼力,也不能待下去,否則明天一早,那些等著抱孫子的長輩們,還不懟死她。
「她們都鬧了,你鬧什麼?」
剛才熙熙攘攘,熱熱鬧鬧的,每個人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看著一貫高冷不可褻玩的太子殿下都一一遵從,心裡高興的忘乎所以,哪裡還顧得上誰提了誰沒提。
大概也就只有江睿炘才注意到,只剩下望舒什麼要求都沒有提。
她本來就只是想找個藉口來這裡看看,並不是真的想鬧,眼見著沒事了,自然就安靜退出,不想江睿炘卻逮著她問這個。
「我已經鬧過了。」
望舒看著他,平靜的吐出一句話。
「是嗎?」
江睿炘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眼眉,他雖然喝多了,但是還沒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哪怕就算現在給他講解分析軍營作戰,他也能毫不含糊的講出來。
不過是因為酒精麻痹,動作有些遲緩而已。
「不信,你問皇嫂嫂。」
望舒踮起腳尖,看著坐在床沿的溫良說道。
縱使是鬧洞房,其實大家的目光基本上都圍繞著太子殿下,對溫良,也不過只是好奇的看兩眼而已,重心全然沒有放在她的心上。
望舒不知道溫良是怎麼想的,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很難過的。
明明什麼都會,那麼出色,是皇城中享譽盛名的佳人,卻也不過只是依附的傀儡而已。
溫良見望舒提到自己,抬起頭,嘴角揚起來說道:「鬧過了。」
看著這兩人的默契,江睿炘沒有說話。
「妹妹把人都帶過來,這本身就是鬧了。」
溫良補充說道,看來有些事,還是只有女子之間的細膩心思才明白,大大咧咧的男人,沒那麼快反應過來。
「皇嫂嫂真聰明,時候不早了,舒兒再打擾你們的話,明天該給父皇打屁屁,太子哥哥要是對我有意見的話,也留到明天再說吧;最後呢,舒兒祝二位和和美美,早生貴子。」
說完,她在江睿炘壓迫似的眼神底下,一溜煙的跑了。
反正她已經盡力了,該做的事都做完了,至於兩人是否能修成正果,已經不由得她去控制,要是每個人的感情事她都要操心一個遍的話,還不得累死。
大部隊已經離開了,落單的她一個人走在昏暗的過道上,難免有些心怵,腳步也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