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四哥哥依舊討厭她
2024-05-02 16:10:19
作者: 山有狐
兩人進來問好,站在一邊,對望舒坐在父皇懷中的現象,早已見怪不怪。
反而,因為望舒的潛移默化,父皇對待他們也越發的有了親情的感覺,也就更加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有事?」
江岱煦抬起頭看著他們問道,然後順手望舒丟到一旁坐下。
「父皇,月兒來是想了解一下哥哥大婚的事。」
「都交給內務府了,想知道什麼問他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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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岱煦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畢竟是自己兒子的婚事,表面看上去不在意,內心卻很關注,於是點點頭,讓江月意繼續問。
「所有重要的事不還是父皇您做主,內務府那群奴才能幹得了什麼。」
江月意語氣不屑的說著,她對待奴才的態度,從來都很不客氣。
「那你要朕拿什麼主意?」
沒有望舒之前,江岱煦最喜歡的女兒就是江月意,俗話說皇帝喜長子,百姓寵麼兒,在帝皇的心目中,向來都是嫡出的尤為重要,其餘的,愛幹啥幹啥去,天下這麼大事情那麼多,他哪有那閒工夫一個個落實到位。
「聽聞送去丞相府的第一批聘禮到了,不日以後,第二批也要送去,怎麼說我們也是娶太子妃,是以後大梁的正統,每次都是那幾些個奴才去,難免讓丞相府的人覺得我們不重視。」
江月意脆聲說道,目光正直的看著江岱煦,看上去仿佛一點兒私心都沒有,完全是為了皇家的顏面著想。
江岱煦聽聞,想了想,並不說話,然後把目光落下江上歌身上。
雖然說他對嫡出尤為重視,但是也不代表對其他子女不聞不問,江上歌向來異立獨行,能讓他聽話的就只有太子,現在怎麼也跟著江月意一起來。
「老四,你有什麼想說的。」
「月意和我說了,我也覺得這樣有些不妥,大哥的事得要隆重的辦,所以兒臣想一同前去。」
「可以。」
這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江上歌如今也十八歲了,早就能自由進出皇宮,他一向為太子做事,這回提出這種請求也很正常。
只是,這點兒小事,還需要兩個人同時來,就有點奇怪了。
於是江岱煦微微眯著眼睛,打量了他們一番,說道:「還有什麼事一併說了,過時不候。」
望舒坐在一旁,明軒的書房裡,數不清的就是各種書籍和奏摺,卻是連一點兒能吃的都沒有,因此她也只能幹坐著,砸吧著嘴,寡淡寡淡的。
江月意素來行事比較隨意,就算是面對著父皇,也沒有太過於拘謹,於是直直白白明明晃晃的說道:「我也想像四哥那樣親自到丞相府看看,和我大哥攀親的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可是我不能出宮。」
「因此?」
江岱煦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砸吧著嘴嫌棄這裡的望舒。
怎麼那麼多人想打望舒的主意?
「因此,我想讓望舒替我去看一眼。」
江月意很乾脆的說道,反正她是不可能出宮的,只要稍微一提,皇后都有可能尋死尋活。
畢竟就算大梁朝民風開放,大家閨秀拋頭露面總歸是不太雅觀的事情,尤其是皇女,在皇后看來就如同稀世美玉,得留在最美的那一天綻放,怎麼能輕易的就露面,豈不是太吃虧了?
要是放江月意出宮的話,皇后大概會化身成怪獸,逮誰咬誰,哪怕是皇上也不會放過。
這就表示望舒隨便出宮,就不值錢了嗎?
倒也不是。
大梁朝的民風還是挺開放的,小姐帶著丫鬟逛街不是什麼稀罕事,遇到心儀的男子主動表達愛意也很正常,就好像當初張落蓉對裴傾奕表達愛意,整天往裴府送請帖。
良妃也想讓望舒當個好孩子,無奈這個丫頭天性好像比較野,拴不住,就只要由著她往外跑。
「讓老四看了回來和你講,不也一樣嗎?」
要是江岱煦那麼好忽悠的話,這個昌平盛世大概也保不住了。
「肯定不一樣。」
江月意搖頭認真說道:「四哥是粗人,看的東西都是粗的,沒望舒看得仔細,而且男女的目光也不同。」
望舒越聽越覺得蹊蹺,看著江月意,把最好看的哥哥說成是粗人,她良心不痛嗎?
況且,江上歌向來不喜歡她,對她多有偏頗,如今被江月意拿來比較,而且還是反面教材,竟然也毫無怨言,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是這樣嗎?」
對於男女目光的不同,這類小事情他從來不研究,也不知道,於是低頭看著望舒問道:「你覺得如何?」
「是,絕對的。」
已經已經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她肯定要配合到底。
能讓江上歌也這麼聽話的配合,那麼只有那個可能,想到這裡,她明顯的就有點坐不住了,當即從寬椅上跳起來,央求著江岱煦說道:「父皇,舒兒也想去丞相府看看,有多氣派。」
「氣派不過朕的皇宮。」
江岱煦毫不留情的懟了一句,讓望舒很是無語,連這事兒都要吃醋不成。
「是,是,知道皇宮最氣派了,我就是想去看看,對比對比,才知道氣派在哪裡。」
「不是才出宮不久嗎?」
帥渣爹還是有些不滿,這女兒還沒長大,就整天想著跑出去,這要是真的長大了,以後還能看到影子嗎?
「那也是兩個月前的事了,況且只是坐著馬車到城門溜一圈,就被太子哥哥提著領子回來。」
除了沿路看到一些樹木以外,她連一隻鳥兒都沒看到。
但是對江岱煦來說,他才不管望舒看到了什麼,出宮就是出宮,好好的一個帝姬,有皇宮不待著,整天往外跑,實在是不像話。
見起了分歧,江月意在一旁說道:「父皇,你也無須太過分擔心,一路上有四哥跟著呢。」
望舒在一旁心裡念著小九九,她一個人出去還顯得愜意,要是帶上江上歌的話,那才叫做慪氣。
但是,帥渣爹卻開始認真思考。
大概在他的心目中,老四比起望舒,可靠多了。
「父皇,你放心,有我在,望舒跳不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江上歌毫不客氣的說著,望舒為了表示謝意,給了他一個超大的白眼。
反正江岱煦也知道他們向來不合,所以對江上歌的說法也沒什麼反應。
「有老四跟著,朕也放心許多,出去也行,但是有一點,不許在外過夜。」
雖然望舒再丟的可能性為零,但是為人父母的哪有不擔心的,規矩還是要立一下為好。
「父皇放心,屆時我會好好的看著她,要是她有什麼不軌的行為,我會馬上糾正過來。」
連不軌這個詞都用上了,看來江上歌這麼多年來,對她的討厭還是絲毫沒有任何減少。
「那好,朕就許了,什麼時候送禮過去,和內務府的人說,隨行的準備也要跟上。」
反正江岱煦知道自己是執拗不過這些孩子們,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雖然他也可以用父權去壓制,從前的他也許還會這麼做,可是現在江岱煦更多的是想用一種講道理的方式去對待。
這講道理的方式,還是望舒一再勸說才嘗試的,嘗試以後發現,孩子們似乎不再那麼懼怕他,也願意親近起來。
望舒得令以後,是一刻也待不下去,連忙跟著江月意等人問好退下。
才出了明軒的門,元祿還在身後目送,她就迫不及待的拉過江月意的衣袖,小聲問道:「是不是有進展了?」
江月意可不喜歡人拉著她的衣裳,把她的手彈開,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裳,眼角餘光往後瞟了瞟,才說道:「找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