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站隊
2024-05-02 16:09:12
作者: 山有狐
「不需要對父皇說,我也已經知道了,望舒已經替我查了,二哥是清白的。」
江青葙說著,伸手指了一下坐在一旁看熱鬧的望舒。
望舒見她指著自己,有些絕望的拍著腦袋,不管發生什麼事,絕對不要把探子抖出來,這是最基本的規則,如果不遵守的話,以後還會有誰敢和她相處。
江月意順著指著的方向,對望舒大喝一聲:「江望舒!」
小團體聽到有聲響,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繼續低頭討論著令她們感情需的事情,反正那邊討論的話題,她們也知道是不能隨便參與進去的,還不如直接裝作聽不到。
望舒看著江青葙,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站起來走過去,勉強笑著道:「挺久之前的事了,差不多也有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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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把時間說出來,就是想暗示江月意,她現在站在誰的陣營里。
如果江月意不笨的話,應該能聽出這話里的意思。
幸而江月意向來都是智商在線的人,一聽也明白望舒這話的意思。
但是,還是生氣。
她一直以為望舒是站在她這邊的,聽她的指令,對於上次望舒走失,她還自責過,如果不是她威脅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現在聽到江青葙這麼說,她簡直要用眼神把望舒給殺了。
「反正案件已經結了,再也不會審,太子殿下的懷疑永遠都不能洗清。」
江青葙輕蔑的說著,雖然她一直都在後宮,但是不代表一點兒都不知道外面的事,朝里的大臣們,是如何議論太子的,她很清楚。
一大部分人都認為,是江睿炘生怕自己的太子之位,被深得民心的二皇子取代,才會自編自導這麼一場蹩腳的鬧劇。
畢竟那時候二皇子的呼聲那麼高,一度讓皇上有了廢嫡另立的心思,為什麼還要冒險做出莫下毒謀反這種愚蠢的事,連普通人都不會這樣做,聰穎無雙的二皇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江月意,你一向自詡太子的能耐,對於這麼一個為保皇位而設計殘害手足的污點,還能洗掉嗎?」
反正話已經說開了,江青葙也不在乎多說一點,她心裡憋著的氣,總要找地方發泄。
江月意聽了,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不過卻抿著嘴沒有說話,望舒坐在一旁,很自覺地只是看著不插嘴,她知道江月意不反駁不是說不過,而是不願意吵。
左右二皇子已經死了,吵不吵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太子還活著,對他的影響可大了。
因此她的顧慮,比江青葙要多許多。
「只要一天我活著,太子就別想把這些事都瞞天過海,你們的惡行,我一定會揪出來的,望舒也會幫我的。」
原本望舒只是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畢竟之前幫江青葙去大理寺打聽消息就已經足夠她喝一壺了,現在江青葙又冒出一句話,簡直要拉她進陣營的感覺。
可憐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表態,生生就成了炮灰。
江月意側頭看著望舒,似乎在等著她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而江青葙說完也看著她,眼底帶著希冀,她知道現在的自己無權無勢,連阿娘也從貴妃變成了才人,得寵的望舒對她來說用處很大。
望舒坐在一旁,沒有馬上表態。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得出她因為江青葙所說的話而感到困擾。
胸無大志的她,只想著如何歲月靜好的過往這一輩子,畢竟勾心鬥角什麼的,看別人都很爽,若是落在自己身上那滋味可不好受,所以她對外也一直表現的很謙和的樣子。只是沒料到,這樣的自己,竟然成了別人眼中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我怎麼幫你了?」
一般的話,望舒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就比如江硯心把芳芝之前的話告訴了她,她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像江青葙這樣理所當然的認為,就不得不好好人認真對待一番。
「什麼意思?」
江青葙似乎一直都覺得望舒是軟柿子,對於她的反問,有些奇怪。
「沒錯,我從前是把知道的一些事告訴了四姐姐你,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幫你做什麼,之後也沒有再做過什麼,四姐姐你這樣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如果一定要在兩個人之中選擇的話,望舒選擇江月意。
至少在這一刻,江月意比她聰明許多。
望舒寧可和聰明人周旋,都不要和笨蛋搭檔,畢竟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江青葙一聽,站起來,豎著橫眉大聲說道:「你竟然這樣說,她給你什麼好處了,這麼輕易的就倒戈?」
「這麼一想來,我好像也沒有和四姐姐你達成盟約,哪來的倒戈?」
「怎麼就沒有了,不是你告訴我胡海雲有問題,也許這一切都是他從中作梗,教唆二哥嗎?」
江青葙激動的說著,也許她一直都認為望舒是自己人,沒想到卻不過是一廂情願,惱怒成羞的她,在頃刻間也對望舒產生了熊熊恨意。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太令人噁心了,也不過是攀炎附勢的小人,如果我二哥還在的話,你肯定也扒拉著來討好。」
對於江青葙能說出這些話,望舒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
當初在狩獵場,江青葙也威脅她來著,那些激進的言語大概能看出江青葙的性格,她說江月意自詡仗著太子的能耐,其實她有何嘗不是自詡自己是二皇子的親妹,仗著皇上對她的愧疚而蠻橫行事。
都不過是一樣而已,但是卻不能容忍別人。
「如果二哥哥還在的話,我們現在根本不必這樣,但是永遠都不會有這種如果,所以請不要說那種話。」
望舒才不要如果這種事情,除了會讓人心情不悅以外,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望舒,我就問你,你到底想幫誰?」
雖然江青葙沒有江月意這麼聰明,但是卻很乾脆,如果是可以拉攏的人,那麼她會努力去拉攏,如果沒有價值那麼就不會再去浪費時間。
果真還是要站隊,她本來只想著這輩子混吃混喝,一世安穩就好了,但是自從她知道這件事以後,就註定了根本過不安穩,至少現在是沒辦法安生。
不僅江青葙逼她站隊,江月意也看著她,要她給出一個明確的回覆。
誰都不會希望和一個牆頭草在一起。
望舒想了想,目光斜向看著身後聚在一起的姐姐們,她們的話題,已經從房事嬤嬤到怎麼樣才能生兒子,仿佛不管在哪個朝代,對生男孩還是生女孩都有極強的執念。
如果不站隊的話,大概她會失去兩方。
真的要選擇的話……
望舒收回目光,看著江青葙脆聲說道:「我想青葙姐姐應該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用說出來,畢竟姐妹一場,這後宮再大也有見面的時候,撕破了臉皮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不太好吧。」
是的,她已經站隊了。
這根本就是毫無疑問的事情,那個極其溺愛她的太子哥哥,有什麼理由舍他而去呢。
她努力,一步一步的查下去,從大理寺到胡海雲到周中傑,還有現在找不回來的潘曲青,就是想要洗脫太子哥哥身上的疑雲,不管背後的真相是什麼,和她有什麼關係呢,她只是很喜歡太子哥哥,想要這樣做而已,那些道德高尚的舉動,誰愛做,誰去做。
江青葙雖然已經料到她會這樣說,可是當真的聽到的時候,臉色卻變得有些青白。
她冷笑一聲,捏緊拳頭看著望舒,似乎在一瞬間就把望舒當做敵人看待:「我知道了,你不過也是如此,早知道如此,我當初就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