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兩姐妹都不心善
2024-05-02 16:08:29
作者: 山有狐
「手還沒利索呢,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得好好養著。」
對於小安的那點兒心思,望舒怎麼能不知道。
她不能繡出一塊好看的手帕,小安的心揪著,但是讓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十隻手指戳出血的刺繡,那就輪到她揪心了。
天賦這種東西,向來都是先天沒有後天勤快補。
只是望舒著實是不感興趣,如果一個女人的價值要用會不會做家務來衡量,那麼也太悲哀了。
「可是我怎麼看著主子蹦躂和吃東西的時候,可利索了。」
鑑於望舒對自己人絲毫沒有任何架子,導致連一個貼身宮婢都能拆她的台這一點,望舒只能嘆息啊。
好不容易才把這一撥撥的嬪妃給送走,望舒也總算是把帥渣爹後宮的女人們都瞧了一個遍,甚至有好些個年紀和大姐姐江小圓差不多,進宮也沒多久,連皇上的容貌都不曾見過。
望舒想,這些女子如果的外家權勢不大的話,恐怕也就只能落得深宮無人識的境地。
幸好除了選秀以外,還有另外一項稍微有點兒人性化的規定,那就是每隔三年的時間,會把皇上從來都不曾寵幸過的嬪妃們召集起來,問她們是否願意出宮,重新嫁人。
要是願意的話,就會放她們出宮,清清白白的嫁人。
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繼續在深宮裡面熬著,出宮的機會只有一次,逾期不候;畢竟身為執掌天下生殺大權的男人,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你們走吧,快走吧。
對這些權勢的男人來說,女人就好像一種彰顯權力的貨物,越多越有面子,反正也不是養不活。
總之,身為女兒的望舒,對老爹這床諱秘事,不持有任何態度。
嬪妃們走了以後,還沒來得及清閒兩天,江月意就上門了。
對於這個月姐姐,望舒是等候多時,一點兒都不意外。
「呀,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回來,恐怕是把這輩子的好運都花光個吧。」
江月意才剛走進屋裡,就看著望舒慵懶的冒出這麼一句話,望舒也不生氣,反正她早就知道江月意是什麼性格,要是忽然間對她軟聲細語,那才要警惕。
「幸虧好運夠用,要不就回不來了。」
望舒坐在一旁,目光掠過跟在江月意身後的江默玉和江嵐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人是她的隨從近婢。
「我讓你出去是找人,可沒讓你出去被人找,原以為你還聰明一點,沒想到竟然蠢成這個樣子。」
江月意也在她身旁坐下,然後手掌向上的朝著她伸過去。
望舒從懷中把玉橫拿出來還會給她,不忘答道:「月姐姐,你可得感謝我,在沒飯吃的時候,沒把它給當了。」
「要是當了,我就把你卸了。」
江月意依舊語氣慵閒的說著,接過玉橫仔細看了看才收好,望舒想,如果被江月意看到有點兒瑕疵的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她於江月意,多了一份父皇的寵愛以外,除此任何方面都比不上。
所以還沒有蠢到,要和江月意正面槓。
「費了兩個月多的時間,也沒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出來。」
望舒有些耿耿於懷的是這個,畢竟她出宮是帶有目的性的,如今大費周折一輪,讓大家擔心了那麼長的時間,還讓那麼多人受到了責罰,卻一點兒成果都沒有的話,也實在是太挫敗了。
「也不能說沒有。」
江月意見她自責,稍微抬起頭,看著她說道:「尚舅已經派人給我傳了信息,是你找出來那個叫做潘曲青的人,對麼?」
「接著呢?」
望舒點了點頭,很是關心的問了一句。
她走丟了,裴傾奕自然會很擔心,不管那個榆木頭疙瘩是因為擔心她本人,還是擔心皇上會責罰裴家,又或者是顏面都一定會很努力的去找她。
但是姚尚不會。
對姚尚而言,望舒也就只是一個見過幾次面,然後胡鬧,並且身上帶有表妹給的信物的一個小丫頭而已。
走丟了會著急,但是讓姚尚擔心一個多月寢食難安,那是不可能的。
鎮遠將軍府的人得知了潘曲青這條線索以後,肯定會把所有的精力都騰出來找出蛛絲馬跡,也會回礙於皇上的壓力也派人去找找望舒。
但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絕對不會上心。
「隔得時間有點長了,而且那人應該已經出了城,改名換姓,想要找到他,並非是容易的事情。」
江月意的心情還是很好的,對望舒的問話,也是有問必答。
但是望舒知道,那是因為她查出了有種的線索,要是沒查出有用的線索,依照江月意這等跋扈自我的性格,這時候肯定是來興師問罪的。
單看她把江默玉和江嵐汐兩人收入麾下成為自己的跟班,就可以看得出來。
都不是好惹的人啊。
「出城也沒關係啊,他一個人能走,但是他的根卻走不了。」
望舒不以為然,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事兒。
江月意聽了點點頭,她的想法和望舒是一樣的。
「反正我們知道了潘曲青的的族人,這世上沒有絕對不透風的牆,不可能抹掉所有的痕跡。」
江月意一邊點頭一邊這樣說道。
望舒也緊跟隨答道:「都是利益相關的人,只要好好的盤問,基本上是扛不住的。」
「對於那些不肯開口的,只要拿他們的家人做威脅,就好辦多了。」
「特別是孩子,誰會為了一個多年前走出的親戚,而讓自己的孩子處於危險之中呢。」
「然後我可以動用外祖父的權力,派兵捉拿,再軍杖伺候,兵營里的手段可多著呢,不愁他們不招。」
「上次奕哥哥還打聽到,潘曲青的老母親尚在,他再怎麼隱姓埋名,心中也未免會有牽掛,也許會時時讓人傳信,報家中安好,我們可以監視往來書信。」
「這倒也是不錯的主意,要不乾脆點,把他老母親關起來,倘若是孝子,那就好辦多了。」
「除了老母親以外,還有其他不少人選。」
「……望舒,看不出來你挺狠的。」
「彼此彼此,關押牢房的主意也是月姐姐先提出來的。」
望舒才不會輕易著了她的道,要狠也大家一起狠才對。
反正望舒也不是什麼白蓮花,她要真的是白蓮花,就不會對皇上賞給她的宮婢欣然接受,而是以姐妹相稱,誓要捍衛和她們平起平坐。
「話雖這麼說,不過你是不能再出宮了吧。」
江月意說著,嘆了一聲。
原本帝姬出宮就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加之望舒鬧出這麼大的事,恐怕望舒下次再出宮,也應該是成婚那天。
「應該是不能了。」
望舒對不能再出去這件事並沒有太耿耿於懷,大概是差點兒死在外面,所以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變得很乖。
皇宮那麼大,她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你,其實連十分之一都沒有逛完,自家都沒走遍,何苦要出去外面溜達呢。
「那麼,對於這件事的後續發展,你是全然不知道吧。」
「不知道。」
她回來以後,幾乎所有時間都用來應付一撥撥的嬪妃們,偶爾抽空吐槽一下帥渣爹的女人真多以外,什麼都沒有。
「裴傾奕也不會進宮和你說嗎,你們倆不是挺好的嗎,我聽哥哥說起,他為了找你,都魔怔了。」
「不知道。」
對此,望舒只能苦笑一聲,回來到現在,大約也差不多過了十天。
江岱煦沒有處罰他,也沒有說不許他進宮,如果他想來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人阻止他的,但是他沒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