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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除他以外的撒嬌

2024-05-02 16:08:15 作者: 山有狐

  果然,聽到她這麼說,江上歌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甚至有種,想馬上就把她丟到山溝溝裡面,讓她自生自滅。

  但是這種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不可能會真的實現。

  因為望舒要是真的這輩子都找不回來的話,那麼父皇和大哥,肯定會念著一輩子,要知道死人的力量是很強大的,讓人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怎麼會讓大哥陷入這種困境呢。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每時每刻,都想著要怎麼弄死你,才覺得痛快。」

  「知道,那就請四哥哥,給三柱子一個好一點的安排,然後我們上路吧。」

  望舒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反正她只是徒有一個身份,一點兒權力都沒有,甚至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老曹公和三柱子的安排都有心無力,那麼不介意無賴一點。

  「你想要怎麼安排?」

  江上歌想了想,對於那個叫做三柱子的人,已經記不清楚容貌,也不知道怎麼樣的安排才恰當,所以還是問過望舒,才知道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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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一些錢讓三柱子帶回去,但是不要給太多,然後囑咐三柱子,這些錢要親自交到爺爺的手裡不能給其他人;然後給三柱子在府衙里找一份差事,不需要太好,只需要可以養活一家子就可以了,哪怕是拮据一點都沒有關係。」

  望舒想了想,給出這樣的安排。

  其實如果沒有老婆子還有三柱子娘的話,她想有更好的安排。

  畢竟對方是她的救命恩人,不說沒把她拋屍荒野,就說在遇到山賊的時候,如果不是三柱子拼死把她拉開的話,現在應該差不多被白蛆咬得要不多了。

  對於救命恩人,這樣的安排一點兒都不多。

  「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江上歌聽了,覺得這些要求並不過分,雖然他對望舒有偏見,不過還是很肯定她的能力。

  跟著江上歌出去,馬車什麼的早就準備好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少說也有五十多人,而且都是身強力壯的侍衛,就算在中途遇到山賊,也能輕鬆的把對方打跑。

  江上歌對身邊的隨從做了安排以後,就上了馬車,望舒跟著也坐了上去,要和四哥哥兩個人坐在馬車廂里,絕對是一種精神折磨。

  「只是我們回去嗎,大司農大人不回去?」

  「他稍後,我們先行。」

  江上歌坐在她的對角處,基本上就是最遠距離。

  「那我們要多久可以回去啊?」

  望舒探頭看了看外面,其實這個小鎮的模樣,她還沒來得及好好的看看,在皇宮裡住了那麼久,如今有機會到外面好好看看,不過也依舊沒有認真看就要走了。

  「我們走的是官道,而且又是馬車,大概十天的時間就可以到了。」

  江上歌簡單的說著,然後閉上嘴,並沒有打算和她閒聊太多。

  她聽了在心裡算了算,幾乎快了三分之二的時間,一想到還有幾天的時間就可以回去,她的心情一陣雀躍,然後瞬間陷入低谷。

  回去以後,帥渣爹應該會很生氣吧,然後會怎麼懲罰她呢?

  「你們有沒有離家出走的經歷啊,這種情況下,父皇會怎麼對你們啊?」

  望舒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情,小聲的問了一句。

  然後江上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也許離家出走在尋常人家裡時有發生,但是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會發生在皇家,全天下最後的珍品都在皇宮,為什麼要那麼想不開離家出頭,在江湖過著腦袋拴在褲頭上的日子。

  「你回去面對一下,就知道會怎麼對你了。」

  「或者,我們回去以後,可以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探一下父皇的口風,如何?」

  望舒又想出另外一個辦法,她還沒穿越之前,小時候惹了爸爸媽媽生氣,離家出走以後,都會躲在家門口附近,看到爸爸媽媽臉上沒那麼生氣了,才慢慢的挪回去,如果他們臉上的怒意還很明顯的話,就先在角落躲一躲。

  「我已經讓哨兵先回去報信,應該會比我們早兩三天到達。」

  很好,連躲在角落的機會都沒有了,這讓望舒很懷疑,江上歌是不是故意的,看到父皇越是嚴厲的懲罰她,就笑得越大聲吧,江上歌這樣的人,是絕對做得出這種事情。

  雖然是一個大壞蛋,但是不管怎麼樣……

  「四哥哥,謝謝你。」

  望舒看著他,笑著由衷的說了一聲。

  「什麼?」

  江上歌聽她這麼說,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管望舒有什麼樣的鬼主意他都坦然看著,但是對於忽然間這麼溫情的說話,倒是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能在這裡遇到你,真的太好了,否則我很有可能還要等上好幾天,然後跟著驢車隊繼續走過那條林路,如果再次遇到山賊或者土匪的話,就不一定還有這種運氣逃脫了。」

  望舒笑著說道,這大概就是她的運氣,可以穿越的人,就算什麼都沒有,在運氣上應該都要比尋常人好一點點,這大概也就是金手指吧。

  雖然這種金手指和其他人的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但是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江上歌沒有說話,面色依舊冷漠,他的眼神遊移了一會,落在望舒的小臂上,原本這樣一個粉妝玉砌的瓷娃娃,變成這麼一副模樣,而且包紮的方式也看得出來是骨折了;就算是這樣,望舒從昨晚見到他以後,一句訴說可憐的話語都沒有。

  骨折了應該很痛吧,他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可是在操訓場上,看到操訓的士兵們偶有受傷,那一臉的痛苦和滿頭大汗,也是見識過的,但是就算是這樣,望舒也沒有在他面前撒嬌過一句。

  如果是父皇,又或者是大哥的話,望舒應該已經撲到懷中撒嬌了吧。

  想到這裡,江上歌皺起了眉頭,覺得有些可笑,他到底在想著什麼,淨說一些有的沒的。

  望舒看著他皺起眉頭,臉色可難看了,以為自己又說錯了什麼,很知趣的閉上嘴巴,靠著馬車裡的方枕,人就是這樣,在困境裡,不管多辛苦都能咬著牙關堅持下來,佩服自己的毅力和本事,可是一旦得救後,就好像抽掉了全身的力氣,哪怕是眨眨眼都覺得困難無比。

  傍晚的時候,投宿在驛站。

  其實每一座城池都有驛站,驛站分兩種,一種是給趕考的學子,或者是途中的旅人做稍歇的普通驛站,另外一種則是給中途官員們休息,讓馬匹補充草糧的官方驛站,只需要提供蓋著皇印的文牒就可以了。

  坐了一天的馬車,顛得五臟六腑都有些不舒服,加上望舒和江上歌本來就沒有多少天可以聊,在吃過晚飯以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

  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基本上就是這樣,兩人雖然在同一輛馬車上,但是說話卻是寥寥無幾,省的不知道那一句又讓對方炸毛,所以望舒閒來無事就掀開帘子看著飛馳而過的窗外風景。

  而江上歌,更是不會主動和她說話。

  原本計劃十天的路程,最後不過八天的時間,就看到了皇城外的城牆,高聳固若金湯,望舒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仿佛如同行刑前的最後時光那樣。

  「四哥哥,要不我們在這裡等等,晚點再進城吧。」

  她有些膽怯的說著,回去肯定會被狠狠的教訓一頓。

  可是江上歌卻沒有讓她所願,而是搖搖頭,打開馬車廂的門,指著前方語氣平淡的說道:「他們在城門等著,你可以選擇進去,或者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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