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四哥哥不慣她
2024-05-02 16:08:07
作者: 山有狐
「四哥哥,你怎麼不說話?」
望舒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句,心情開始忐忑起來。
對呀,他是江上歌啊,是那個壞蛋哥哥江上歌啊。
雖然經常威脅她說要是敢靠近太子哥哥的話,就會殺掉她的江上歌。
在皇宮裡想要殺一個人,特別是殺帝姬的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也很容易被查出來。
但是此刻就不一樣了,沒有人知道她在這裡,就算江上歌起了殺心,把這個在太子哥哥身後的小尾巴殺掉,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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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總不至於這樣對她吧。
望舒覺得,有時候她就是想太多了,什麼好的壞的都胡思亂想一通。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江上歌重重的呼了一口氣,似乎很努力的克制著胸口快要噴薄而出的怒氣一樣,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人,此刻就這樣毫無任何徵兆,還一臉笑意的看著她,不生氣那是假的,絕對是假的。
「說來話長,要不讓他們把刀收起來,再說好嗎?」
望舒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憤怒,咽了咽口水,要編造一個什麼樣的藉口,才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作死,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完全就是她一個人的錯,簡直是作死到了一定的境界,誰都救不了。
「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知縣上前,看著大司農一臉涎笑的問道。
他並不知道江上歌的身份,一直都只把江上歌當做是大司農身邊的隨從而已,所以要怎麼做,還是要問過大司農的意見才可以做決定。
大司農也是一臉震驚,眼前這個丫頭,既然能叫四皇子做四哥哥,那麼就隱晦的表達了自己的身份,真是搔破了腦袋也想不到,一個帝姬怎麼會隻身出現在這裡。
「收起來吧,然後,把她給我帶回去。」
江上歌的語氣,陰森森的,就好像抓到了汪洋大盜,準備今晚好好用刑審訊一番的感覺。
望舒咽了一下口水,在心裡祈禱,就算四哥哥再怎麼人渣,也不能做出殺害親妹妹這種事情吧,應該不會的吧,是吧……
因為沒有表明身份,所以上前抓她的捕快也沒有小心翼翼,很直接的扭著她的手,如同帶犯人一樣,連著她和三柱子,一起扭送出去。
「等等,等等等等。」
望舒也沒有任何反抗,她知道江上歌這次肯定會逮住機會,好好的折磨折磨她,但是她想起吃了東西還沒給錢呢,這種吃霸王餐的行為,她是不會做的。
掙扎著從懷裡把最後的兩顆碎銀拿出來,走到一旁面如土色的夥計面前,笑道:「喏,結帳。」
可憐店裡的夥計臉色蒼白,雙手顫巍巍的接下來,然後慢騰騰的走到櫃檯後面,翻出二十個銅板子,給望舒遞過去。
雖然不知道望舒是什麼身份,會給整個客棧帶來什麼後果,但是既然在這種情況下,她都沒有吃霸王餐,那麼他理所應當的也要找錢才對。
望舒細心的把銅板子收好以後,才跟著捕快們走出去。
江上歌站在一旁,全程看下來,臉色如同潑了墨汁一樣難看,沉斂的面容散發著可怕的怒意,一旁站著的大司農都感受到了,很知趣的安靜看著,儘管心裡如同掉進一隻貓,不停的撓著也不多嘴。
這皇家的事啊,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很快就回到了知縣的家中,現在知縣的府邸已經作為大司農的臨時住所。
望舒被單獨帶到了大廳,而三柱子似乎因為沒有受到傳召,直接給光到了牢里去。
望舒來到大廳,廳內除了江上歌一個人以外,所有的人都被屏退了。
她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江上歌一眼,然後露出狗腿子般的笑容,套近乎說道:「四哥哥,好久不見,又長帥了不少,簡直迷死萬千少女。太子哥哥說,你跟隨大司農大人南下,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真是緣分啊,對嗎?」
說完以後,她頓了頓,等江上歌說話,可是江上歌只是坐在椅子上,有些慵懶的靠著椅背,用手背杵著下巴,眼神淡漠的看著她,仿佛在看著一個不認識卻討厭的人。
望舒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上天這是見她太不聽話了,所以故意派四哥哥來懲罰她的吧。
「不知道四哥哥還要一路南下到哪裡呢,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把我也帶上吧,我最近吃得比以前少了,看上去還瘦了不少。」
江上歌還是沒說話,依舊看著她,看她還能掰一些什麼胡言亂語出來。
「要是四哥哥不想帶上我的話,也沒關係的,我絕對不會糾纏著四哥哥,只要四哥哥能安排一些人手,把我送回去就好了。」
說完,望舒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該說的都說了,要是江上歌不願意的話,她也沒辦法。
上次跟著太子哥哥去鎮國將軍府,她就已經很清楚了,身份什麼的,再尊貴都只不過是一紙空談,必須要有權力拿捏在手裡才行;就算她是大梁朝尊貴的公主,可是如果手裡沒有權力的話,就連鄉野的老婆子都不如,人家說沒有床,就要睡柴房。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們知道嗎?」
聽完望舒的那些胡言亂語以後,江上歌努力克制內心冒起來的火苗,語氣還算淡漠的問道。
「我是走丟了,他們不知道。」
「怎麼丟的?」
一個大活人說自己丟了,這話說出來,怎麼聽怎麼蠢。
望舒想了想,把那天從裴府出來,然後在糖水鋪休息,再爬上驢車偷聽的事給簡略的說了一遍,說完以後,才發現,原來自己是那麼的蠢,淪落到如斯田地簡直就是活該。
還能活著,簡直就是上輩子積攢了太多的福分。
江上歌聽了,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剎那間有種把這個包袱找個深山老林埋起來,一勞永逸的衝動。
「為什麼要去偷聽,難道傾奕和姚參將要商量很重要的事情嗎?」
雖然他極度不喜歡望舒,不過也知道望舒不至於會去偷聽別人說話,除非是她認為這是很重要的事,必須要偷聽。
「不是重要的事,只是好奇而已,止不住的好奇心。」
望舒自然不會把真相說出來,翻查二皇子的案件,根本就是嫌脖子上的腦袋,看膩了想要換一個嘛。
「傾奕是怎麼和姚家的人走在一起,他們有來往嗎?」
江上歌依舊揪著她不放,他可沒那麼好打發。
「也許,就是忽然間好了起來。」
望舒站得有些累了,在一旁坐下,覺得這個四哥哥啊,真不好對付。
「你不是有宮婢跟著嗎,怎麼出門連一個宮婢都沒有,傾奕竟然也會允許你這麼做?」
如果當時只要小燈小安兩人其中一個跟著的話,都不會丟了。
「我以為有奕哥哥和尚舅舅就可以了,所以沒再帶人。」
望舒看著他,小聲的說道,其實這怎麼都說不過去,哪個大家閨秀出門是獨自一個人的,身邊沒有一個近婢伺候著。
江上歌變換了坐姿,看著她的眼神頃刻變得犀利起來。
因為大家都喜歡她,所以很多時候會由著她去胡鬧,但是江上歌對她,是連一秒鐘的喜歡都沒有,所以根本不會由著她胡鬧。
「你要是不肯說實話,哪兒涼快待哪兒去。」
赤果果的威脅,望舒絲毫不懷疑,江上歌真的會丟下她不管,他這樣的小惡魔,絕對做得出這種事情。
「四哥哥,你看我還是受傷了,多可憐啊,好痛呢,大夫說要多休息不能說話。」
「那就去牢里好好休息,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說。」
江上歌是一點兒都不慣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