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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只想報恩

2024-05-02 16:06:32 作者: 山有狐

  「權衡之下,我覺得他最合適。」

  江睿炘知道他想說什麼,擺了擺手,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理由,絕非是故意找沈白來氣人。

  裴傾奕抬起眼帘,看著沈白,沈白倒也不卑不亢,對上他的視線,沒有絲毫的躲閃。

  沒想到這次無聲的較量,竟然是在自己一聲狼狽的情況下發生,這大概是裴傾奕絕對不會想到的場面。

  「殿下何以覺得?」

  

  身為太子的陪讀,裴傾奕在江睿炘的眼中占據著重要的位置,可以對太子的言行舉止提出不同的意見,然後加以反問和規勸。

  江岱煦可不想自己的兒子,因為這過於尊貴的身份,變得驕縱自傲。

  「既然是貼身護衛,那麼家世清白是最重要的,沈白的家人你都見過,覺得有問題嗎?」

  江睿炘看著他問道。

  裴傾奕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從來不會因為私事而否認別人的其他方面。

  「再者,舒丫頭對沈白有恩,沈白是個重情義的人,發誓說會以命相報,這一點,我覺得很不錯。」

  江睿炘的考慮很是周詳,既然是要派給舒丫頭的人,自然是越謹慎越好。

  「舒丫頭和沈白也認識,所以在相處的過程中,應該不會覺得太尷尬或者生疏。」

  其實江睿炘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白。

  他不會因為裴傾奕的那些飛醋,就改變主意。

  裴傾奕見談話到這裡,已經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有些氣悶的把頭扭到一邊去,一直以來就連太傅和皇上,都誇他的隱忍耐心比太子殿下還好,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謬讚了。

  沈白見自己成了談話的重點,忍不住說道:「裴都尉,我知道你對我多有誤會,但是我對公主殿下只有感激之情,當年若不是她留下的玉佩,我無法安葬家父,也無法再維持家中生計,可以說我們一家的性命都在公主殿下的一念之間得救了;我只是想儘自己綿薄的餘力,來報答公主殿下的恩情。」

  他說著,見裴傾奕依舊毫無反應,只得上前一步,把左手握成拳頭狀,抵在心口的位置說道:「裴都尉要是不信,我沈白今天可以在這裡起誓,沈家世世代代都不敢忘公主殿下的大恩大德,只要沈家子孫尚存一口氣,拼了命也會保護公主殿下的周全。」

  這話,說的懇懇切切,讓人無法拒絕。

  沈白只是想報恩,說的明明白白。

  如果裴傾奕連著都不肯,那倒要背上一個小心眼兒的名聲。

  不過裴傾奕並非是那種特別在意自己名聲的人,不高興就是不高興,沒必要因為這點兒名聲就裝給別人看。

  「殿下已經做主了,你和我說也沒有意義,等公主出來,你自己和她說吧。」

  裴傾奕說完,轉身走到另一邊去,不理會任何人。

  他不開心,很生氣。

  氣太子殿下,氣沈白,氣張落蓉,氣望舒,甚至也氣自己。

  如果他今天能做的更好一點,沒有發生望舒落水的事情,那麼還有理由去和太子殿下說不需要侍衛跟在望舒的身邊,可是如今出了這種事,他憑什麼去要求太子殿下再相信他?

  而且,就算望舒身邊多了兩個侍衛,那也很正常,他又何必這般糾結和鬱結?

  到底是什麼亂了,裴傾奕自己也不知道。

  看來是忽然間增多的相處時間,讓他有些不適應罷了。

  等到望舒回宮以後,一切都會恢復如常。

  門「吱呀」一聲打開,江睿炘轉身大步走進去,身後的人只是跟到門口就停了下來,裡面是臨時的閨房,他們這些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男子,只有在外面等候的資格。

  裴傾奕扭頭一看,也跟著走了進去。

  望舒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乾爽的衣服,是張落蓉的舊衣衫,雖然很潔淨,但是卻有些不合身,顯得寬鬆。

  不過現在也只能將就的穿著,總不可能光著身子等小燈回裴府拿衣服吧。

  她看到江睿炘走了進來,張開雙手撲過去,江睿炘彎腰順勢抱起她走到一旁的臥榻坐下,摸了一下她的臉,小臉蛋已經變得暖和,沒有剛才那種令人不安的冰涼。

  就算是這樣,江睿炘也沒有掉以輕心,雙手掌心放在她的臉上,好像搓湯圓兒一樣搓著,望舒被他搓得發出一連串顫顫的慘叫聲。

  直到把她的臉蛋搓紅,才稍稍有些心滿意足的停下手來。

  望舒委屈的摸著臉蛋,覺得太子哥哥的喜好越來越特別了。

  「太子哥哥,你這樣不討人喜歡的。」

  望舒暗戳戳的說著,抬起頭,看到裴傾奕站在一旁,儘管時間過了一會,但是身上並沒有干多少,這麼下去,著涼染風寒的人,會是他。

  「太子哥哥,我落水的時候,是奕哥哥還有少奕救了我,你要褒賞他們哦。」

  剛才江睿炘可怕的神情她還記得,依照江睿炘的性格,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任何人,所以她要搶在太子哥哥遷怒之前,保下裴傾奕和裴少奕。

  總不能做了好事還要受責罰吧。

  「這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管,現在我要聽你講,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大致情況剛才都了解,但是他只想聽望舒怎麼說,其他任何人的說法在他看來都不重要,也不具有任何參考價值。

  望舒聽了,眨了眨眼睛,所有思緒在心尖里轉了一圈,她很清楚她現在想要誰死,只要隨便說一句話就可以了,幸好她現在並沒有什麼想殺的人,否則就危險了。

  「我說要玩遊戲,於是建議了打水漂,在湖邊進行著比賽,奕哥哥和少奕很厲害呢,基本上都是他們在互斗,我想看的更清楚一點,就忘了防備,離水太近了,被撞了一下就掉湖裡了。」

  望舒簡單的說著,反正她也沒事了,不想鬧太大,潘曲青的事一點頭緒都沒有,實在是沒時間在這裡陪著鬧。

  「被撞,是誰?」

  江睿炘倒是挺會抓重點,一大段話,就聽了那麼兩個字。

  「不知道,人太多了,人頭簇擁的,而且,我又最矮。」

  望舒特委屈的說著,她今天會掉水裡,最大的原因就是太小了,在一群以相親和炫耀為目的地的聚會裡,八歲的孩子實在是不起眼。

  「不知道?」

  江睿炘挑了一下眼眉,看著望舒,眯了眯眼,確定她並沒有因為包庇才這麼說話;的確,大家翹首以待想要看裴傾奕的颯爽英姿,誰會在乎一個比自己矮一個頭不止的小丫頭,推搡之中撞了一下,根本沒有人放在心上。

  「那就是全部人都該死。」

  江睿炘可沒那麼容易唬弄,敢把他的寶貝妹妹撞下湖裡,找不到確切的犯人,那麼全部人都要連坐。

  他說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拉著望舒的胳膊,把她拽到懷中,緊緊的抱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似乎在安慰著望舒,又像是安慰著自己的說道:「幸好你沒事,否則該怎麼辦啊。」

  如今望舒好端端的坐在身邊,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自然以為小事一樁,所有的意外在及時得救以後,都會變得不在乎,但是如果沒有及時得救呢?

  他現在還能抱著望舒嗎?

  望舒聽了,彎起嘴角給出安心的笑容,她直起身子,用額頭抵著江睿炘的額頭,語氣歡快的說道:「嗯,我沒事了,好好的呢。」

  雖然望舒表現的很乖巧,但是江睿炘可沒那麼容易被她迷惑,把她推開,語氣嚴肅的說道:「如果不是你鬧著要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總之,從今以後不許你再胡來,我要安排人手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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