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躲在屏風後面偷聽
2024-05-02 16:04:25
作者: 山有狐
本以為裴大將軍凱旋而歸,普天同慶的大喜事,但是其實望舒想錯了,因為該上的課還是要上,該做的作業還是要做一件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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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見到裴傾奕的次數更少,已經接連半個月都沒見著他的影子,如果不是一旁不安分的江敬珩提起的話,她幾乎都忘了她還有這麼一個掛名的未婚夫。
看著江敬珩一臉八卦的表情,望舒想,如果她在假裝不知道的話,對方可能得憋得爆血管。
所以她大發慈悲地看著江敬珩問道:「這大半個月都沒有見到奕哥哥,他去哪了?」
江敬珩聽了,非常高傲地揚起下巴,鼻孔幾乎都要朝著天,裝大爺款款說道:「裴傾奕他這幾天下了國子監的課,腳下像抹了油似的,直接就奔回家,說是要聽裴大將軍講塞外的有趣事,還有想和他切磋一下武藝。」
「哦,原來如此。」
望舒表現的並不太上心,她不過是給江敬珩面子才問一句,並沒有真的想知道裴傾奕在做什麼。
見望舒這麼冷淡,江敬珩有些急了,他連忙攔住望舒的去路,著急的說道:「你怎麼就不問問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你和奕哥哥一起上學堂,你要是不知道我才奇怪呢。」
望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在那麼多哥哥當中,她最不把江敬珩當一回事,其實並不是她不懂禮貌沒大沒小,而是江敬珩有時候許多做法,實在是沒辦法讓人把他當成一個哥哥來尊敬。
江敬珩聽了,有些氣鼓鼓的說道:「我能和裴傾奕一起上學堂,那是我的本事啊。」
「那我還能嫁給裴傾奕,你有這本事嗎?」
望舒和他鬥嘴向來都是不留情面的。
江敬珩聽了,腦海里不知怎麼的,又冒出了「耽美」這兩個字,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看來心理暗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一旦對某個人心理暗示成功了,那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消除這個陰影,當初望舒給江敬珩下了「耽美」這個心理暗示以後,害得從此江敬珩再也沒有和男人獨處,不管是什麼時候,非得要拉上一個宮女陪同。
這個心理陰影,估計他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兩人繼續鬥嘴,往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便看見元祿朝著這邊急匆匆地走來,望舒見狀眯了眯眼,覺得這幅場面怎麼那麼熟悉。
果不其然,元祿快步走到她跟前停住,作揖說道:「小公主殿下,請隨奴才走一趟唄。」
「父皇找我有事?」
望舒看著元祿問道。
其實,若不是皇上的命令,元祿也不可能單獨來找望舒。
「皇上讓您去明軒,和二公主的事情有關。」
「我能不能去?」
江敬珩下了課,有些無聊,太子哥哥和四哥哥都有事情去辦,三哥哥向來都是書呆子,整天埋在書堆里,他沒有人玩;如今撞見有這等事,自然要湊個熱鬧。
元祿聽了,有些為難,因為皇上只是說召見小公主,並沒有說要一同召見五皇子,這種私自的決定他不敢做。
江敬珩也知道元祿沒這個權力,於是他把目光投向望舒,可憐巴巴地說著:「望舒,我回到去好悶啊,又沒有人陪我玩,整天只能看著阿娘,最近阿娘的心情總不好,要麼你也帶我去,如果父皇真的不許我留下,來,我再走,如何?」
望舒覺得,既然是硯心姐姐的事,那大概也就是指婚。
她和江敬珩都是硯心姐姐的弟妹,即便是湊個熱鬧,也不算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於是拍著胸脯保證道:「走吧,隨我來。」
元祿一聽,在一旁連忙說道:「我的好小公主殿下,皇上可沒有說召見五皇子,要是……」
「要是父皇生氣了,你便說是我的主意。」
雖然說帥渣爹還是很專制,但是這一點小小的任性,望舒還是可以把控的。
如果帥渣爹連這樣的事都要懲罰,哼,那就當她認錯了爹爹吧!
「那好吧,小公主,五皇子,請隨奴才來。」
既然有望舒拍著胸脯保證,那么元祿自然是聽令行事。一邊是不能得罪的皇上,另外一邊是不能得罪的小公主,元祿在心裡感嘆道,他的命可真苦啊。
很快便來到明軒,此刻的明軒很安靜,軒內除了兩名伺候磨墨倒茶的宮女以外,並沒有其他人。
江岱煦看到望舒和江敬珩走進來,也沒多說什麼,揮了揮手,讓元祿退下。
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這肯定是小丫頭任性的結果。
不等望舒走上前,江敬珩便巴拉巴拉的說道:「父皇,剛才聽元祿公公說,待會可是要提起關於二姐姐的事,我和望舒都很好奇呢。」
其實江敬珩從前也和其他皇子公主那樣,對待江岱煦是非常的尊重和疏遠,平時見著父皇,都是直挺挺的站著,低著頭一聲不吭。
但是隨著這些年來一直跟在望舒身邊,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一些望舒的習慣。
和江岱煦相處起來,也不像從前那麼拘謹。
江岱煦看著他這個吵鬧的兒子,示意讓她在一旁坐下,才說道:「既然這件事,舒丫頭還有炘兒都那麼認真拜託,那麼朕總要認真考慮一下,如今裴愛卿已經回來,軍中的事務也逐漸穩定,二丫頭的事,也應該提上議程了。」
「既然父皇已經決定,那麼父皇找我們來做什麼,難道是做一個見證人嗎?」
望舒奇怪的問道。
「對,就是做一個見證人,以免日後你說,父皇做事沒擔待。」
江岱煦說著,看了一下窗外,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便伸手指了一下屏風後面的一個小房間。
屏風後面的小房間,有一張床,還有一些寢宮內常見的擺設物件,他批閱奏摺覺得疲倦的時候,便會走進屏風後面的小房間小息一會。
「你們兩人進去裡面好好的呆著,千萬不許出聲,否則朕可要好好的懲罰你們。
望舒和江敬珩兩人聽了,連忙往屏風後面小跑去,這麼精彩的一幕,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精緻的屏風上面,繡繪著栩栩如生的八駿圖。
兩人仔細找了好久,才鎖定藏身之處,既可以把身影全部都隱藏起來,用能在屏風縫隙中往外看,簡直是理想的藏身點。
又過了一會,元祿走了進來報導:「啟稟皇上,二公主殿下,以及肖副統領來了。」
望舒躲在屏風後面一聽,想起半年多以前秋息出宮去玩的時候,肖翼謀還是一個參領的身份,如今卻已經成了副統領。
她知道,大概是太子江睿炘的意思。
畢竟是要娶公主當駙馬爺的人,雖然他爺爺位高權重,但是自己的身份為官位也不能太低;太子哥哥大概是利用這大半年的時間,將他升成了副統領,那麼在指婚上,也顯得門當戶對一些。
江硯心邊走進來邊偷偷的看了肖翼謀一眼,微微抿了抿嘴,紅暈爬上了臉頰。
反倒是肖翼謀,一身正氣,目不斜視直接走到江岱煦跟前,雙手抱拳朗聲說道:「末將肖翼謀,參見皇上。
江硯心也在一旁施施行禮說道:「硯心見過父皇。」
「都別站著,坐著說話吧。」
江岱煦見兩人來了,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肖翼謀大概是第一次來明軒,第一次和皇上這麼近距離的說話,顯得有些侷促,緊張的神情全部都表現在臉上,剛毅的線條繃得緊緊,顯得一絲不苟。
「謝過皇上。」
他說著,走到一旁,等江硯心先坐下以後,才挑了一個隔著江硯心一個座位的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