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編不出藉口了嗎
2024-05-02 16:02:05
作者: 山有狐
望舒一直覺得,江硯心若非是二公主這個身份,早就在月黑風高夜被人逮著暴打了無數次。
但是她再這樣下去,就算是二公主的身份,也撐不了多久。
「你可以去月姐姐那裡,平時你和她關係不錯。」
不管是哪個朝代,階級分成都很明顯,讀書的時候,成績好的一群,成績差的一群,工作以後,業績好的一群,業績差的一群,到了這裡,身份高的一群,身份地的一群。
江硯心一般都和江月意走在一起,其他公主只有乾眼瞪的份,完全沒插嘴的機會。
「肖參領的事,她幫不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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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是肖翼謀的事。
「硯心姐姐,我人微言輕,要是因為你得罪了瑞貴妃,以後在宮裡的日子就難過許多,你多少也要為我考慮一下。」
望舒緩緩的說著,又重新拿起木勺,繼續分裝著桂花蜜。
念芯和蔦蘿兩人憂心忡忡的對視,看來這事不能由小公主獨自解決,要稟報娘娘才行。畢竟事關瑞貴妃,在後宮之中,得罪了瑞貴妃,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蔦蘿轉身想要離開,被望舒瞥見,她抬起頭低聲道:「別和阿娘說。」
「可是,小公主,這件事事關瑞貴妃……」
「和瑞貴妃無關,不過是我和二姐姐的小打小鬧,上升到長輩那裡,就不好了。」
她不想阿娘為她擔心,這種小事,她能自己解決,良妃這個人愛胡思亂想,稍微一點事都能聯想一大篇幅。
蔦蘿知道望舒很有自己的想法,她看了看望舒,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江硯心,只好作罷。
「怎麼樣,我累了,讓人燒水抬到房間來。」
江硯心瞥了身後宮婢一眼,宮婢很伶俐的轉身,把衣物首飾等抱到客用廂房去。
「出宮以後,是不是保證能見到肖參領,如果護衛我們出宮遊玩的人不是他,我可不會讓你好過的。」
江硯心說完以後,下巴抬起冷哼一聲,才轉身朝外走去。
望舒看著她消失在夜幕的背影,才收回目光,揉了揉太陽穴,總算是把這個傲慢難纏的小主子送走了。
「念芯,你讓人準備熱水,小心伺候可別惹二姐姐生氣了。」
事情再多,也要一項一項來,望舒有個優點就是不慌張,哪怕是天塌下來,她也從容不迫。就算毫無徵兆的穿越成嬰兒,也只是驚訝幾天後,該幹嘛幹嘛去。
等念芯轉身離開以後,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的江芳芝才開口問道:「你們剛才說,出宮?」
「對,恰逢秋息,哥哥們纏著父皇要出宮,我算是借了光……」
「二姐姐也一同出宮嗎?」
不等望舒說完,她就打斷話語,幾乎是用質問的口吻問道。
「對,硯心姐姐她會和我們……」
「這個我們,有沒有我?」
她再次打斷話語,臉色變得很難看。
望舒看著她,這才想起,在這件事上面,她完全忽略了江芳芝。
因為不管是送衣裳還是嫁娶,這兩件事都和江芳芝沒有關係,加上從狩獵場回來以後,江芳芝和江青葙的關係日漸好了起來,經常往那邊跑,所以望舒不曾把她聯想起來。
見望舒沒有說話,江芳芝也明白了大概,她冷笑一聲退後兩步,搖著頭說道:「我一直以為,我在你心目中是最重要的,原來也不過是如此而已。的確,我身份不比二姐姐,對我上心不比對她上心更有好處,從前還說什麼會一直照顧我,這種話,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芳芝。」
望舒聽了,蹙起眉心,她知道江芳芝是一個心思纖細的孩子,有時候很敏感,會因為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而不安。但是卻沒想到,這次的事,會讓她這麼激動。
「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硯心姐姐出宮,並非只是遊玩,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那是什麼事?」
江芳芝看著她,眼底依舊是不信任的神情。
小燈和小安兩人站在一旁,把手心攥在心口,不知道怎麼上前勸解。
對她們來說,望舒是主子,八公主也是主子,她們這般低微的身份,連勸架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她們也不知道兩人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而吵起來的。
望舒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然後搖了搖頭。
不能告訴任何人,就算是芳芝,也不能說。
「編不出藉口了嗎?」
江芳芝一臉冷笑,然後轉身跑開,和江硯心一樣,消失在夜幕之中。
「主子……」
等她跑開以後,小燈才上前,擔憂的看著望舒,翻遍肚子裡的話,也找不到一句可以緩解難堪氣氛的話。
望舒看著夜幕,好一會兒以後才回過神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伸手按在小燈的頭上,反而寬慰道:「沒辦法,就算是姐妹之間,也會有爭執,過幾天氣消了就沒事了。」
穿越前,望舒是獨生子女,家裡只有一個人,爸爸媽媽上班以後,終日陪伴著自己的就只有圖書和電視,那時候多想有個人能陪自己玩;如今這個願望倒是實現了一半,多了許多兄弟姐妹,但是依舊沒人陪她玩。
「是嗎?」
小燈還是有些不敢肯定。
「都只是小事,你們看了就忘了吧,別到處說,阿娘和念芯都是愛操心的性子,被讓她們做無謂的擔心。」
交待完以後,望舒略有所思的盯著桌面上的梨汁桂花蜜,從前大家都說,越長大越煩惱,這句話是真的。
古人本來就早熟,才七八歲的光景,玲瓏的心思根本不能用常人思維去判定。
江芳芝剛才的責備,是她始料不及的,她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在江芳芝眼裡,卻成了不可赦免的大罪。
出宮的時候,帶些好玩的玩意兒給她賠罪吧,如今真的沒時間做過多的解釋和安撫。至於帶她出宮,那是不可想像的事情,因為她甚至還沒和父皇說,要再帶江硯心出宮,帥渣爹雖則寵她,終究是帝王,她不能一再無度的要求,過早揮霍了爹爹對她的耐心,可不是什麼好事。
望舒這樣安慰自己,才沉沉睡去,此時已經是深夜。
第二天一早,沒等小安叫她就醒了,幾番梳洗後,就衝到江硯心的廂房把她拖起來,朝著明軒奔去。
趁著帥渣爹還沒批閱奏摺之前的好心情,很多要求可以答應,但是批閱了奏摺以後,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