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這倆貨又打起來了

2024-07-11 14:45:53 作者: 柿子兒

  「祝夫子中了!」

  「什麼?我中了?」

  祝枝山有些懵地看看小三子,又看看秦邵。

  「你說夫子中了?」

  秦邵也覺得不可思議。

  按照歷史軌跡,祝老頭可是沒有中的。

  難道發生了變化不成?

  「是的,祝夫子中了,三甲第17名!」

  小三子大聲地說道。

  「我中了?我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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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枝山仍然不確信。

  「可看清榜單了?」

  秦邵也有些不太相信,歷史好像不是這樣的。

  「看了,看了好幾遍,王寅大哥,還有張先生也看到了,還有……還有祝夫子的家人,也看到了,他們……他們都在路上,一會兒就過來了!」

  他們不相信,讓小三子有些不滿。

  極力證明自己說的是事實。

  「那……那張先生可曾中了?」

  秦邵很是高興,看來這歷史軌跡有可能發生了變化。

  「夫子!夫子!」

  秦邵剛想問張璁考得如何,不知道他的命運是否與歷史不同。

  一聲驚叫響起。

  他轉身,看到祝夫子神色微變,身子一軟就要倒在地上。

  秦邵和小三子眼疾手快,上前急忙扶住了他。

  「快!快!弄碗糖水出來。」

  韓瑾蓉吩咐身邊的婆子。

  糖水被端過來。

  秦邵給祝夫子灌了些糖水,他才慢慢緩了過來。

  「自明,我是不是真的考中了?」

  祝枝山清醒過來,再次問道。

  「夫子,你考中了!真的考中了!你這生的夢想也算實現了。」

  秦邵也有些激動。

  很為祝夫子高興。

  這老頭這一生真是太不容易了。

  祝枝山好了些後,秦邵又問小三子張璁的情況。

  得知他這次果然榜上無名。

  「張先生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人精神狀態還可以,說再等一年,繼續奮戰。王寅哥擔心他,就在後面陪他回來,我知道你們急,就先回來報信了。」

  小三子解釋道。

  得知張璁落榜,祝枝山原先欣喜的心情,些微有些失望。

  「我兒祝續考的如何?」

  祝枝山突然問道自己兒子的情況。

  秦邵想起這次祝枝山和兒子一起參加的考試。

  「祝公子這次也落榜了!不過他跟你家小廝跟張先生他們一路,說一會兒過來接您。」

  祝續落榜了?

  秦邵有些呆愣。

  按照原先的歷史走向,應該是祝續考上了,祝老頭再次落榜。

  自己的兒子已經考上,自己還未曾考上,祝老頭心灰意冷,也就放棄了考試。

  這次考試也是他最後一次考試。

  沒想到如今的情況到時候發生了變化,夫子倆的情況翻了個個。

  一朵花兒開,就有一朵花兒敗!

  哎!造化弄人!

  「續兒還年輕,等後年再考也不遲!」

  祝枝山略微失望了片刻,說道。

  幾人還要說些什麼。

  外面馬車聲和腳步聲傳來。

  秦邵和韓瑾蓉起身。

  王寅、張璁以及祝續等陸續走了進來。

  「希哲,祝賀你,得償所願!」

  張璁大踏步地走過來,臉上帶著真誠地祝福,並無半點失望。

  秦邵覺得這人心理素質強大,怪不得能在以後敢跟楊廷和叫板。

  「秉用,謝謝!幸運而已!幸運而已!老天估計看我年老,垂憐於我,你和續兒比我年輕,以後還有機會,到時候定然比我名次要好!」

  祝枝山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但是還是站起來迎接張璁等一眾人。

  「你說的是!時運未來君且守,困龍也有上天時,你放心,早晚有一日,我定當實現我之凌雲志。」

  張璁滿懷信心地說道。

  祝續走上來,查看了自己老爹的身體情況。

  跟秦邵說家裡那邊過會兒肯定有人上門送信,到時還要給喜錢,想帶祝老頭回去。

  秦邵這才想起來,會試的舉子都會登記自己的住址,一旦考中,就會有人去家裡報喜,到時候也要給些賞錢,圖個高興。

  匆忙讓王寅他們備車送祝老頭和祝續回去。

  至於張璁,縱然他表面說是不在乎,其實哪能不失望?

  多年寒窗苦讀落榜,誰心裡也不會多好受。

  他如今在祝老頭家裡住,如果此時回去,要面對那麼多恭喜的人群,不免會觸景傷情。

  秦邵就讓他暫時住自己這裡。

  張璁也不扭捏,直接就同意了。

  ……

  幾家歡喜幾家愁!

  有落地悶悶不樂回鄉的舉子,也有考上了欣喜若狂辦宴席慶祝者。

  這幾日也有不少考中的舉子包下京華茶坊包間請人喝茶看戲的。

  一甲前三名已經出來了!

  接下來還有殿試。

  即使不能參加殿試,那些二甲、三甲的學子還要朝聖。

  能考上都是大喜事,很多人自然要待到殿試結束才回去。

  且中第大喜事一件!

  這些時日上京的娛樂場所,一些中第的舉子出手那叫一個大方。

  其中有一個叫夏言的舉子考中了二甲第三名。

  直接將京華二樓的包間包了下來,邀請舉子一起喝茶看《鍘美案》。

  是的,《鍘美案》如今還在公演。

  秦邵本來想著演了兩周,可以進行下一個故事《狸貓換太子》了。

  沒想到呼聲太高,很多上京沒看的人還要繼續觀看。

  如今上京以看《鍘美案》為榮。

  有的人還刷了二遍、三遍。

  有人給錢,來者即是客。

  對於這種大方有錢的,秦邵當然歡迎。

  為了不影響原先買票看戲的,直接加演了一場。

  上京果然與地方不一樣。

  縱然只是茶樓(書肆如今只是個陪襯,縱然每日都有些許人參觀瀏覽,偶爾會賣出一些,所賺銀兩基本聊勝於無),流水果然不菲。

  「爺,這流水基本相當於我們在安陸州兩個糧油店搞活動流水之和了,這上京人果然有錢。」

  韓瑾蓉邊算帳邊說道。

  如今的帳目都是韓瑾蓉和素錦兩人整理。

  「那是!娘子,你是不知道,上茶的良子負責包廂,每日都有不少打賞呢!」

  素錦很是羨慕地說道。

  「爺!爺!不好了,外面打起來了!」

  外面一端茶的小廝突然在門口喊道。

  竟然還有人在自己地盤搗亂,莫非是故意來攪局不成?

  秦邵前些日子已經考慮到,自己在這上京無親無故。

  生意做得這樣招人眼,很容易招人嫉,說不定會出什麼事。

  這也是他故意引朱厚照到自己茶坊看戲的原因。

  前些日子朱厚照、江彬沒少出入這裡,還有林桐、王贇等人也穿著差衣出現過。

  沒想到還真有人敢在這裡鬧場子。

  秦邵出去的時候,看到王寅和小三子正在維持秩序。

  說是打架,其實只有兩個人在打,而周圍都是看熱鬧人群而已。

  秦邵看到打架那兩人的時候,更是懵逼!

  這夏言和張璁怎麼又打起來了?

  先前秦邵聽說有個中舉的舉子叫夏言的承包了這一場,覺得熟悉,一時沒起來。

  這不是那個先前跟張璁打架的夏言嗎?

  這倆貨怎麼又打起來了?

  不過也就兩個書生打架,這倆人的武力值,秦邵先前已經見過。

  打了幾下,也就被王寅他們拉開了。

  夏言則被那些舉子繼續拉到包廂。

  「夫子,你怎麼又跟那夏言槓上了?」

  秦邵有些無奈。

  張璁落榜這些日子住在秦邵家,一直指點秦邵讀書。

  他本來想回鄉的,等後年再過來參加會試。

  秦邵認為明年有鄉試,到後年二月份又該會試,他如果要來上京,估計明年下半年就得過來。

  來來回回都耽擱在路上了。

  建議他不如住在自己家裡,等後年科考後再回去。

  他知道張璁要強好面子,直接聘請他兼職做自己的夫子。

  張璁耿直,考察了秦邵的學習情況,覺得自己能教他的鄉試考試內容有限,只答應免費指導就行。

  書肆那邊也需要人,秦邵乾脆提議讓張璁過去偶爾幫幫忙。

  張璁聽說真有活干,才勉強答應留下來。

  昨日,張璁說有同窗請客,今日會去參加。

  沒想到竟然是夏言邀請的。

  一個敢邀請,一個竟然也敢參加!

  這倆人可真夠可以的!

  「那小子考中多了不起!老子過兩年也會考中的,他只是運氣比我好而已,算什麼東西!」

  張璁罵罵咧咧。

  秦邵有些無語。

  張璁縱然性格有些剛,但基本的交際也沒什麼問題,不知道為什麼一遇到夏言,兩人總槓起來。

  這倆人跟氣場真是太不合了!

  這倆人經常斗,秦邵早已聽說,也見怪不怪了。

  秦邵本想這事只是個插曲,就此也就沒事了。

  不想第二日午時,秦邵正在家休息。

  門外敲門聲響起。

  「爺,一位姓夏的說來找您。」

  韓瑾蓉在門外說道。

  小三子和王寅都在茶坊那邊幫忙。

  這些日子步入正軌後,他就開始在家看書。

  畢竟明年八月就要鄉試了。

  這會已經四月份了。

  秦邵起身。

  開門看到一人正站在門外,臉色滿是盛怒。

  「夏……夏先生?」

  竟然是夏言。

  「你……你可是秦邵,是那京華茶坊的東家?」

  「我是!」

  秦邵點頭稱是,招呼他進來。

  這夏言雖然見到張璁了,兩人跟鬥頭雞似的,但對外人比如他看著還算禮貌。

  秦邵確定他不是來故意找事的,就招呼他進來到書房。

  「早聞謝先生大名,不曾拜訪,不知道今日找我有什麼事情!」

  對方縱然看著盛怒,但還算禮貌,秦邵知道這夏言在歷史上也算是個耿直之人。

  「哼!如果不是希哲兄告訴我,找你可真難!你聽說過我大名?是聽說我被那張璁侮辱之事吧?」

  夏言臉色漲紅地說道。

  「先生,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您和張璁先生都是我的前輩,且您還是我們京華茶坊的貴客……」

  「哼!你們都是這樣對待貴客的?竟然協助那張璁印刷這些謾罵於我,如果不是希哲說這不是你的作風,你算是個公正之人,我……我直接就鬧到你們茶坊……」

  夏言直接甩出一張印刷的文章給秦邵。

  秦邵看到上面的文章,直接懵逼了!

  這……這張璁也太狠了吧!

  原來那兩人打完架離開後,夏言竟然在茶桌上寫一首詩,專門嘲諷張璁落第之事。

  這人也真是的!

  自己考中了,裝作大度顯擺一下不就行了。

  還落井下石,確實有些沒必要。

  要說這夏言也是官宦世家,老爹還是臨清知州,他也算是世家公子。

  只是為人執拗,不太懂得變通。

  遇到了性格也同樣剛直不轉彎的張璁,兩人自然就槓起來沒完沒了。

  張璁也不是吃虧的主,聽說夏言寫詩諷刺自己。

  直接就寫了一篇追繳夏言的文章。

  反正就是說夏言如何卑鄙無恥之類的,連夏言怕老婆追勾欄娘子的風流韻事也給寫出來了。

  如今這文章已經在大街小巷傳開了。

  張璁也真夠損的,不僅寫了文章,還在他們書肆印刷間將這篇文章印刷了上百份,在茶坊附近見到人就分發。

  結果大半個上京讀書人圈子幾乎都知道了這事。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說不大,是讀書人歷來風流,很多人都不乾淨。

  說不小,是這事如果不解釋清楚,讓人知道是兩人互嗆戲弄之言,傳出去,對夏言名聲也不好。

  畢竟他如今剛考中進士也沒多久。

  「夏先生,您說這事……這可是你們的私人恩怨……」

  秦邵有些無語。

  這兩人槓架,他們可是池魚之殃。

  「你們書肆幫他印刷他那爛文章,我也要追繳他揭露他,你們也幫我印刷,我不信斗不了他張璁。」

  夏言直接說道。

  「您……您也要寫文章分發?」

  「自然,說!多少錢?我已經寫好了,今日就幫我印刷,我讓人在你們茶坊分發,也給他張璁揚名!」

  夏言財大氣粗地說道。

  還給錢?

  這……

  他突然又想到一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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