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語出驚人
2024-07-11 13:52:15
作者: 追雪逍遙01
徐峰輕輕頷首,不滿的責怪道:「都怪那些侍立不聽吩咐,竟然不給我三人上酒菜,本來我想州牧大人宏量,待人赤誠,區區酒菜自然不會小氣,可是,我三人為了前來為州牧賀喜,由潁川趕到襄陽,這一路,真是舟車勞頓,又累又餓,生怕誤了大人吉時,連續幾日腹中水米未進,大人待我寬厚,讓我坐了上座,望著滿座酒肴,我三人…哎!」
徐峰又是責怪,又是抱怨,將自己如何連夜趕路,如何不吃不喝忙著趕路的光大形象,淋漓盡致的表現表現出來,言語之中對劉表招呼不周似乎多有不滿。
劉表一想到人家從潁川遠路而來,為了給自己賀喜,幾日水米未進,難道吃自己點酒菜,自己就動怒發火嗎?何況人家也說了,是僕人們不給上酒菜,這也怨不得人家。
劉表很想發火,可是又尋不到合適的理由,加上徐峰禮物如此厚重,為了自己婚宴又遠路而來著實不易。
轉過身來,怒視著一旁的下人,劉表冷聲道「是這樣嗎?」
「大人…冤枉啊。」
下人剛想解釋,典韋卻搶步起身大聲道:「這麼說來,你們給我們上酒菜了?」
劉表也疑惑的看著這些下人,眼神愈發變得冰冷,「究竟有沒有上菜?」
「桌上只有區區幾盤菜餚,我們吃完之後,再三催促,你們卻一動不動,絲毫不理,難道不是這樣嗎?」徐峰不滿的盯著這些侍立冷聲道。
劉表聽完之後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好大的膽子,竟敢慢待我的貴賓,來啊,將他們推了出去,每人杖責五十軍棍,若不是老夫今日大喜,絕不輕饒爾等。」掃視了一圈屋內的十多個下人,劉表終於忍不住動了怒火,好端端的大婚之喜,竟然搞成這幅亂糟糟的樣子,這讓劉表有些掛不住臉面。
「大人,小的冤枉!」
「大人,饒命啊!」
十多個負責準備酒席的下人全都嚇傻了,紛紛求饒,有的直接下跪喊冤,但是劉表卻不為所動。
呼啦一下,衝進數十名身穿重甲的兵卒,進來也不客氣,將這些下人一一推了出去,不多時,後院便傳來了陣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
「老夫慚愧,還望諸位不必介懷。」劉表面帶愧色沖亭中眾賓客鞠躬道。
「望大人息怒。」眾人急忙客套回應。
望著滿屋的狼藉,跟在司馬徽身旁的白衣少年突然掩嘴樂了。
「燕兒,不得無禮!」司馬徽瞪了少年一眼,不滿的呵斥道。
水鏡先生何須人也?劉表自然不敢動怒,其餘眾人紛紛看向少年男子,均是一臉好奇,心道:此人是誰?看來跟水鏡先生關係匪淺啊。
「叔父,燕兒知錯了。」
吐了吐舌頭,少年面色嬌紅,害羞的回道。
不過,一雙明亮的眼睛仍舊盯在了徐峰身上,不一會功夫,這少年再次忍不住捂嘴笑出了聲。
一表堂堂的俊公子,想不到吃相卻如此狼狽,竟然還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樣,面對眾人的目視,更滑稽的叼個破牙籤不住的剔著牙。
有的賓客覺得好笑,有的覺得好奇,更多的是露出鄙視的目光,心道,這什麼人?竟敢在州牧大人婚宴之上如此無禮,若是傳揚出去,州牧顏面何在。
「什麼?我二姐的婚宴竟然被馮旭給搞砸了。」
氣呼呼回到後院的蔡瑁聽到家丁的報信,氣的勃然大怒,甩手將桌上的茶壺推到了地上,茶壺落地,滿地碎片,蔡瑁咬牙冷笑道「你等著,早晚有你們好看,不收拾這三人,此氣難消。」
重新擺上酒宴,劉表強忍歡笑,陪著笑臉再次將徐峰讓到上座,徐峰也不客氣,雖說肚子吃的差不多了,但是對桌上的美酒佳肴,仍然懷有窺視之心,見到好吃的,自然也不客氣。
「喂,你就不能小點聲。」
坐在徐峰鄰座的蒯越年齡跟徐峰相當,見徐峰嘴裡吧嗒吧嗒的不住發出響聲,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哦?吃個飯,還有這般講究嗎?我等大好男兒,豈能如女子般小口細細扭扭捏捏,自然應該隨心所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這才暢快。」瞥了蒯越一眼,徐峰朗聲笑道。
坐在司馬徽下首的那少年聽到徐峰這般言語,狠狠的瞪了徐峰一眼,目光充滿了鄙夷。
「這位小友,可曾在潁川書院攻讀?」司馬徽終於忍不住沖徐峰問道。
徐峰暗道不妙,心想難道被司馬徽認出來了?
不應該啊,現在自己這幅摸樣,典韋于禁當吃都難以認出,比原來的盔甲打扮可英俊多了,這司馬徽只是跟我見過幾面怎麼會認出來呢?
搖了搖頭,徐峰迴道「晚輩沒有在書院呆過,何況在書院那種煩悶的地方一味讀死書,瞭然無趣,遠不如四處遊藝,增長見聞來的有趣,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啊。」
徐峰一席話,頓時滿座皆驚,屋內所有人的目光,唰,再次全部聚焦在徐峰身上,這人,好大膽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徐峰卻繼續道
「讀書可不是為了充裝門面,不能學以致用,不如不學,至於那些為了在風月場中,炫耀文藻,附庸風雅之輩,晚輩實在不屑。」
「你…你好大口氣,竟然說讀書無用,真是狂妄。」
蒯越的大哥蒯良聽後當即拍案而起,也顧不得這是劉表的婚宴,瞪著徐峰,蒯良當頭怒喝。
「莫非這位兄台耳聰不成?我說的可是讀書不能學以致用,不如不學,我可沒說讀書無用,在下雖然沒在書院攻讀,論語六韜戰法…小弟閒暇之餘可是絲毫不輟,一直不敢懈怠,不讀書,人豈不成了傻子,與沒有開化的蠻夷何異。」徐峰當即反駁道。
「你…強詞奪理,剛剛明明說讀書無用。」
蒯良被嗆的一時語塞,仍舊強詞反駁。
「如此說來,莫非小友是對書院講習有所不滿了?」
「不敢不敢…」徐峰笑著搖頭道。
只是臉上表情卻滑稽可笑,一點也不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