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潘叔:不信你問李瘸子!
2024-07-11 13:23:19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潘叔忙不忙啊?問你點事。」劉光天站在潘叔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潘叔一聽有人說話,這才懶洋洋的睜開眼,手中蒲扇輕搖幾下,一臉睡眼朦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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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不是劉海中家的孩子嗎?怎麼了?你爸又讓你來買酒了?」
「回去跟你爸說,不賣,貴賤不賣,上次你爸拿著喝剩的酒瓶過來找我退錢,非說我賣給他的是假酒。」
「多新鮮啊,假酒都喝的乾乾淨淨,瓶子裡倒點水過來跟我退錢,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去方圓幾里打聽打聽,我潘叔什麼時候賣過假酒?」
「反正我是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賣給你爸酒,想喝便宜酒,去供銷社買去。」
「供銷社的酒是真的,讓你爸花大錢買去。」
潘叔滿臉牢騷的碎碎念道。
做生意幾十年,第一次碰見把酒喝完,然後過來退錢,非說賣的是假酒。
這種操作屬實令人噁心,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從那以後,劉海中家的生意,潘叔是概不接待,省得喝完酒拿空瓶子過來退錢。
潘叔這一生氣,劉光天生怕他趕人,於是連忙解釋道:「不買酒,就是單純的過來問你點事。」
一聽不是來買酒,潘叔臉色瞬間耷拉下來。
「不買東西,你跟我扯什麼犢子?」
「去,回去上學去,沒空搭理你們。」
潘叔揮手就要趕人。
劉光天陪著笑臉道:「馬上就走,走之前能問您個事嗎?」
「啥事?早點說,早點滾蛋!」潘叔有點不耐煩。
「那個,想問問,我倆到底是不是親生?還是撿來的?」
劉光天這話一出,潘叔瞬間來了精神,眼眸一亮,將手中的蒲扇放在一邊。
「你倆終於覺得不對勁了?」
「也對,你倆都到了這個年紀了,肯定察覺到不對勁了。」
「來,我跟你們說一下你們倆的來歷。」
「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那時候你爸剛從軋鋼廠下班,走到胡同口,本來準備回家的,可是突然聽見有嬰兒的啼哭聲。」
「你爸,順著聲音方向一看,你猜怎麼著?胡同口放著兩個小嬰兒,大冬天的凍得滿臉通紅,有氣無力的啼哭著。」
「嬰兒旁邊還站著一群人,附近幾個胡同的人都在,本來兩個嬰兒是劉建設的父親準備收養的。」
「你們也知道他爸當年是出了名的熱心腸,可這時你爸劉海中卻突然蹦了出來,非要收養兩個嬰兒,誰勸都不行。」
潘叔說到這裡,長吁短嘆片刻:「你爸都決定收養了,老劉頭也就沒掙,讓你爸給領走了。」
劉光天眼中瞬間起了霧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潘叔,你沒有騙我們倆吧?」
潘叔不樂意了:「你這孩子,你是不信你潘叔,不信你去問李瘸子,當初要收養你們倆的,有仨人,一個老劉頭,還有一個劉海中,剩下就是李瘸子。」
「李瘸子無兒無女,本來準備收養你們倆,留著給自己養老,一聽劉海中要收養,二人還打了一架,最後李瘸子沒打過,這才讓劉海中收養了嬰兒。」
劉光天聽到這裡,默默地點點頭,隨即跟劉光福一同離開了。
二人走後,潘叔眼神中露出狡黠的目光。
「劉海中,讓你上次退錢,我打不過你,我也得噁心一下你。」
「等你家宅不寧,我這口惡氣也算出了,噁心不死你。」
潘叔搖了搖蒲扇,躺在椅子上,繼續開始打瞌睡。
再說劉光天兄弟倆,從潘叔那裡離開後。
二人直奔李瘸子家。
來到李瘸子四合院,就看見棒梗一臉的沉重的正在跟李瘸子嘀嘀咕咕。
李瘸子聽著棒梗的話,臉上也變得格外凝重了些。
「按照你的說法,你說功法丟了,有可能被人撿走,從而禍亂武林?」
「我覺得你有些杞人憂天,頂級的功法,不是什麼人都能修煉的,再說了,你不是還把最重要的一頁給撕下來了?」
「這樣就不用擔心有人會修煉成功,畢竟頂尖的秘法少一個字,修煉起來十有八九就會走火入魔。」
「不用太擔心,江湖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江湖了,現在的年代,你修煉的再牛,十步以內一槍放倒。」
李瘸子柔聲安慰棒梗。
棒梗則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李瘸子的猜測。
不過,棒梗又有些落寞:「末法時代啊!可苦了我等江湖人士。」
李瘸子同樣嘆氣道:「這都是命啊!」
站在門口聽著兩位江湖兒女長吁短嘆,感慨萬千。
劉光天兄弟倆,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大家生活的不是一個空間嗎?
為什麼他們兩個滿嘴都是江湖?
而自己卻沒有發現過江湖?
「總感覺倆人有往精神病方向發展的趨勢呢。」
劉光天默默地吐槽一聲。
「李瘸子,我有事找你!」
思來想去,劉光天覺得,來都來了,還是先確認一下再說吧。
李瘸子跟棒梗抬頭一看,發現門口站著的劉光天兄弟倆。
李瘸子眉頭一皺,問道:「你們來幹嘛?」
棒梗則躲在李瘸子身後,有些心虛道:「早上發生的事情,都是我親眼所見,我可沒有說瞎話,誣陷你們親爹,你們倆要是過來打擊報復,我可會還手的。」
「提前告訴你們,我現在已經踏入江湖,一身內力深不可測,小心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倆給活活打死。」
劉光天哥倆根本沒有搭理棒梗的意思。
反而開到李瘸子身邊。
「瘸子叔,我倆就問你個事,你能回答我們嗎?」
棒梗一聽原來不是過來找自己麻煩的,隨即從李瘸子身後跳了出來。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我們肯定知無不盡,知道的全告訴你們。」
棒梗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道,邊上的李瘸子也平靜的點點頭。
「十幾年前,你跟我爸在胡同口因為收養孩子動過手,是真的嗎?」劉光天語氣中帶著希冀道。
李瘸子先是一愣,隨即看了看劉光天期盼的目光。
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反問道:「這事是誰告訴你們的?」
「是潘叔,潘叔告訴我們,當年因為收養孩子,你跟我爸打過一架。」劉光福搶答道。
李瘸子一聽是潘叔說的,兩隻三角眼微微一轉,大概能猜到潘叔的意思。
「真有趣,老潘這是準備離間劉海中家?讓劉海中家鬧騰一下?」
李瘸子心中猜測道,不過既然老潘準備陰一下劉海中。
那就助老潘一臂之力,反正李瘸子同樣看劉海中不順眼。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自己的來歷,那我就告訴你們真相好了。」
李瘸子說完,從兜里拿出一根煙,點燃後,煙霧繚繞下,他開始用回憶的語氣回憶起來。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晚上…」
「瘸子叔,潘叔說是一個冬天…」劉光天忍不住提醒道。
李瘸子談了談菸灰,絲毫沒有半點尷尬的神情。
「年紀大了,記性有點差,你潘叔說的對,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我記得那年冬天可冷了。」
「當年的我手下還有一幫兄弟,整日飲酒作樂,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那天我喝完酒回來,剛走到胡同口,就聽見哭喊聲。」
「哭喊聲很小,就跟動物幼崽的嗚咽聲差不多,我以為碰見沒滿月的狗崽了,準備帶回家養,養大了再吃了。」
「可等我走近一看,哪裡是小狗崽,原來是兩個剛滿月的孩子,大冬天的小臉凍得通紅,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泣著。」
「我這人心善,看不得人間疾苦,所以當即就決定把孩子帶回去養,你們要知道那個年月兵荒馬亂的,有人活不下去,一狠心把孩子拋棄的也不是沒有。」
李瘸子說到動情處,還用手擦擦眼角的淚水。
「我當時一個單身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養也就養了,可你爸這時候跳了出來,抱起孩子就往自己家走。」
「我不樂意,質問你父親幹啥?憑什麼拿著孩子就跑?」
「而你爸卻一聲不吭,非說這是他的孩子,那時候老劉頭還在,也就是劉建設的親爹,老頭是個熱心腸的人,還在一邊勸我,說孩子讓劉海中養才是最正確的方案。」
「老劉頭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大老粗,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還想養活孩子?」
「我一想也對,所以就沒有繼續爭搶。」
「現在想想已經過去有快十幾年了吧?」
李瘸子一邊編故事,一邊擦眼淚,說的太動情,差點把自己給感動哭了。
一旁的棒梗則猛翻白眼,要不是他跟李瘸子很熟,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
單憑李瘸子剛才的動情的表演,他棒梗也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對了,你們可以去問問許大茂傻柱他們,當年他們還都是半大孩子,應該記得清清楚楚。」
李瘸子抽著煙,悠然道。
之所以說這一句,是李瘸子覺得劉光天兄弟倆,未必會相信自己說的話。
李瘸子什麼人品,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你要說兄弟倆相信他的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李瘸子聲情並茂的一番白眼,絲毫沒有感動兄弟倆。
劉光天平靜的點點頭:「行,我們哥倆知道了,打擾你了,沒啥事?我們哥倆就先離開了。」
劉光天說完領著弟弟劉光福就離開了四合院,轉身不知道去了何處。
兄弟倆走後,棒梗從李瘸子兜里拿出一把花生,一邊吃一邊問。
「我怎麼覺得你跟潘叔你倆沒安好心呢?」
「你們倆是不是想著陰一下劉海中?」
李瘸子點燃一根煙,一攤手:「那誰知道呢?反正一切都是老潘說的,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這明顯話裡有話,棒梗抓住了重點。
「難不成?哥倆還真不是劉海中的孩子?」
李瘸子叼著煙看著天空,嘴角吐出一口煙。
「別瞎猜,人家確實是劉海中的親兒子,只不過當年差點被凍死,後來又被他給撿了回去。」
「當年他劉海中窮,生完孩子養不起,準備扔在胡同口丟掉,要不是老劉頭心善給抱了回來,哥倆早就凍死了。」
「老劉頭一直養到會走路,劉海中家生活條件也好了點,這才厚著臉皮跪在地上求了三天,老劉頭這才把孩子們還給他。」
李瘸子輕飄飄的說出當年的往事,還有些感慨萬千。
「當年老劉頭還在的時候,整個胡同口誰家要是活不下去了,只要跟他說一聲,准能得到救濟。」
「那麼好的一個人,死的時候你們院裡竟然死活不讓下葬,要不是劉建設跑到我們院裡,噗通跪下,讓我們幫忙。」
「老劉頭真有可能死後都不得安寧啊!我算看出來了,你們院裡都是一群白眼狼,餵不熟的狼崽子。」
「人家劉建設收拾你們也是活該,以後聽話,跟我好好混江湖,咱們儘量不要招惹劉建設。」
李瘸子拍了拍棒梗的腦袋叮囑道,棒梗深有體會的點點頭。
而這時,范宇騎著自行車,飛快的回到院裡。
看見院裡的李瘸子跟棒梗,范宇也沒有顧得上打招呼。
跑回自己房間,拿出一堆圖紙,騎著車又飛快的離開了。
「晚上還要不要做你的飯?」李瘸子跑到門口沖范宇喊道。
「不用了,晚上我去劉建設家蹭飯~」
范宇騎著車頭也沒回的說道。
一聽范宇要去蹭飯,李瘸子酸溜溜的嘀咕:「娘的,小八嘎都能去蹭飯,我也想去蹭飯,劉建設天天大魚大肉的,伙食不要太好,去他家蹭飯跟下館子似的。」
「啥時候我也能去劉建設家蹭頓飯啊?」
李瘸子很羨慕能去劉建設家蹭飯的人。
整個胡同,吃過劉建設家飯的人屈指可數。
雖說傻柱是個大廚,做菜也不錯,可架不住劉建設家的油水足啊!
天天大魚大肉,香味撲鼻,這誰能受得了?
能去劉建設家蹭頓飯,不知道是胡同里多少人家的願望。
吃完飯再開上一塊西瓜,跟北冰洋汽水,那就更美好不過了。
可惜,劉建設終歸不是樂善好施的老劉頭。
一想起這事,李瘸子忍不住吐口吐沫,罵道:「都怪這群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