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討回公道
2024-07-11 11:04:55
作者: 黃葉菩提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你還在這裡跟我說什麼?」
凌雨霏已經有些不耐煩,迫不及待的想把人給趕走,但是現在邵文也是說什麼都不肯離開,那個樣子特別的倔強,讓人看了就有些心煩。
「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凌雨霏實在是無能為力,她幫不到什麼忙:「如果你真的想要挽回她,至少要拿出點誠心來,而不是在這裡求我,求我有用嗎?」
「沒有……」
凌雨霏點點頭:「你知道就行。」
這話說完,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邵文趕快從家裡出去,實在是看見他就心煩。
緊接著,凌夫人似乎是聽見女兒抱怨的聲音,她咳嗽了兩聲,從臥室走了出來。
「你小子怎麼還沒走?」
邵文抬起頭,一臉的懇求:「就幫幫我吧,我實在是沒了辦法,我要有別的辦法肯定早就已經嘗試了。」
其實邵文說的這是假話,他根本就沒有嘗試,也沒有去找過顧只只,從頭到尾,好像就只有想著求別人,讓別人幫他。
那怎麼可能?別人又不是冤大頭,怎麼能夠摻和情侶之間的事情。
「行了,我們不想聽你說那些沒用的廢話。」凌夫人說話一向如此,就是特別的不給人面子。
邵文實在是沒了辦法,就只能這樣被轟了出來,他站在門外,心裡也是很糾結,到底要不要現在去找顧只只。
顧只只既然是在公司里,那不如就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博取對方的原諒,就算是不原諒自己,僅僅見一面也行。
他開著車直接就來到了顧朗公司門口,看見這裡停放著好幾輛警車,還有一群人都被帶走,他當時有些疑惑。
但是後來一想,這估計就是那件事情,奶粉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現在顧朗的心情肯定大好,自己現在去懇求他幫助,他一定會同意的。
說做就做,邵文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向公司門口。
還沒走兩步,就直接被一個警察所攔下。
「幹什麼的?」
邵文抬起頭,這警察一眼就認出,也是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邵總,您怎麼來這裡了?」
「我來找我朋友,公司出事了,我當然要過來看看。」
「您裡邊請!」
這話說完,他就直接進了公司。
而此時,辦公室內幾人臉上的笑容根本就掩蓋不住,他們太開心了,尤其是想到已經解決了奶粉的事情,也讓公司的名譽好了很多。
現在很多人都開始買他們家的奶粉,一瞬間,就給公司帶來了很多的收益。
不過最令顧朗傷神的還是那名母親,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人的母親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簡直是讓人瞠目結舌。
顧朗倒吸一口冷氣,抬頭看在辦公室里的幾個人,隨口道:「你們都回去吧,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過兩天我在請你們吃飯。」
這話說完,秦默默看了一眼顧朗,無奈的吐槽:「你都已經說過很多次要請我吃飯,但是到現在為止,我一次都沒有吃到過。」
說完這話,當下顧朗就覺得尷尬,每次都讓他給忘了,來來回回,就直接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
他咳嗽了兩聲,開口道:「下次都一起請回來,想吃什麼,咱們現在就去也行。」
幾個人有說有笑,但是顧只只卻完全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知道,受到那個視頻的影響,自己現在有很多人謾罵,都覺得她特別的不知檢點。
所以現在不管別人因為什麼而高興,她都會因為那件事情而感覺到難過。
這也沒有別的辦法,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也是她做過的,自作自受,就應該自己來承擔。
顧只只看著幾個高興的人,她不想因為自己一個人就掃了興,所以很認真的說:「你們去吃吧,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做什麼?」
顧朗這話剛說完,她默默地抬起了頭,眼眶中含著淚水,什麼都沒有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當下顧朗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趕快開口解釋:「哥哥沒有那個意思,我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我會去找白小茶算帳的,雖然這件事你做的不對,但是她才是最過分的那個。」
的確如此,如果不是因為她,那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但是說到底,顧只只做過這件事,就總有一天會被人揭露,所以她也沒有資格在這裡抱怨誰,終究是自己咎由自取。
顧朗走到顧只只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行了,這些事情就別多想,以後記住了就行,可千萬別再犯錯誤。」
顧只只點頭答應。
正當他打算帶著幾人離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緊接著就聽見外面一陣混亂。
聶志衫大喊了一聲:「你不能進去!」
隨後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從外面進來的人是邵文,他目不轉睛看著裡面的幾個人,隨後和顧只只兩人對視了幾秒。
顧只只不知道是怎麼的,就趕快躲到了顧朗的身後,看到他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魔鬼一樣。
他總算是見到了顧只只,現在也鬆了一口氣:「只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聽到這話,顧只只沒有任何情緒,眉頭緊皺,也沒有跟他說話。
當時顧朗就有些不太情願了,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妹妹都經歷了什麼,這個男人把他妹妹一個人在電影院裡面,說到底,還是沒有責任心。
像這種沒有責任心的人,又怎麼配的上顧只只,即便是他家再有錢再有權也是一樣的。
顧朗黑著一張臉,聲音冷淡:「誰讓你來的?」
聽到這話,他愣了一下:「沒有人,但是我想找到只只把話說清楚,這些話憋在心裡很難受。」
顧只只皺著眉,顯然不願意聽。
他就直接開口:「只只,我知道是我對不起,那天在──」
「行了,別那天了。」顧朗早就已經不想聽,好不容易縫合起來的傷疤難道現在又要被他無情給撕開嗎?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要那兩條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