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有待商榷
2024-07-11 08:27:22
作者: 麒麟少祖
他半開玩笑的說了句虛勢話,然後繼續:「我剛剛已經說了,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所以我幫你們把他們叫醒才行。」大家一起商量。
他來到幾個人睡覺的地方,踹了踹吳越跟汪哥,然後剛要給王金牙和大槓拍醒的時候,她們倆就已經睜開眼睛了。眼睛裡面沒有半點迷茫。
應該是聽見了他們所說的全部對話。
吳越翻了個身說了一個夢話,他笑了。
「起來,太陽都已經曬到你的屁股上了。」
他又朝著他的屁股上面狠狠踢了一腳。
這一下,吳越就清醒了,他連忙站起來,然後:「什麼什麼?」
「醒了啊。」
張靈一臉姨母笑。
吳越帶著點兒小脾氣,但是面對張爺,他肯定是不能發作的。
張靈是誰?專治各種不服啊!
吳越恭恭敬敬的說:「您您怎麼不睡覺呢?張爺啊,您能不能別嚇唬我!,你們是誰?嗯?你們是……」
這我還睡著覺呢……讀,等等,這怎麼亮了?哎呀我曹
這才是醒來的真實狀態。
吳越的話都說不利索,但還是揉了揉自己的眼屎,朝著面前的巴子和師爺擺了擺手,然後跟張靈問道:「張爺,這是咋回事啊?」
「他們兩個人想要跟我們合作。」
汪哥還在睡呢,張靈抬抬下巴,指了指汪哥:「你給他也叫醒。」
「嗯?」
吳越還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
「大家都醒醒,到時候,咱們商量商量。」
這時候,吳越才聽明白。
他點點頭。
「知道了,好。」
汪哥被吳越一個拳頭給打醒了之後,他沒有動,繼續趴在了地上,他也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這洞裡面竟然有光亮,他連忙轉頭,轉頭的時候帶動了他的傷口。
汪哥瞬間就疼的觸牙咧嘴。
「草!」
他衝著巴子跟師爺用一句『草』拉開帷幕,然後意識到是他們倆人,他皺眉:「這倆人怎麼來了?」
吳越把張靈剛剛說的話給他重複了一邊。
等到他們全都清醒過來了之後,那表情就變得不再是那麼輕鬆了。
人只要是清醒了以後都是帶著腦子的啊,自然是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倆人肯定心裏面帶著旁的想法。
若是沒有危險,能順順利利的得到財寶,誰會想要跟別人分享呢?
而既然他們想到了要跟張靈他們分享,就說明他們心裏面肯定會有現在沒有告訴張靈他們,或者說不好說的秘密。
死亡秘密。
吳越和汪哥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們倆,大槓和王金牙則是打著哈欠,等待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巴子見狀,第一時間解釋:「希望您們二位能夠相信我們所說的話,我們一定是沒有惡意的,這一點,希望你們放心,和你們合作,也是我們深思熟慮的一個結果,這個結果會帶來什麼樣的結局我不清楚,但一定是好的。哦?」
一定是好的?
這人怎麼這麼確認呢。
相比於他相信他們兩個人,張靈感覺,他不知道為何,似乎是更加相信張靈他們。
他到底知道多少張靈不知道的秘密?
或者說,是張靈心裏面懶得去想的秘密,不過,既然是談合作,那可就是要有利益來往的。
張靈玩著手裡面的匕首,然後不經意的問道:「既然是你說合作,那希望你也能夠說出來,你,能夠帶給我們什麼好處,若是不能帶給我們好處的話,那不叫合作,叫單方面的施捨,希望你能理解吧。」
「對啊,你得說,你可以給我們提供什麼,而我們需要給你們做什麼,不過前提先跟你們說一下哦,我們可是什麼都不缺的,有張爺哥他們在,我們基本上就等於是超神了啊!」
吳越這小子別提多自信了。
大槓也是站出來,不管那人說什麼,他都是第一個反對,還給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跟你們並不認識,所以不知道你們在外面到底是做什麼職業的,固然不能給你們有一個定義上的評估,而且,我這個人吧,就是腦子小,說話比較直白,希望二位不要見怪。」
巴子和師爺對視了一眼。
他們能感受到,大槓這個人身上展現出來的和他那有些許書生氣質是完全不同的氣場。
倆人害怕了。
一看就是給張靈他們想的太簡單了。
但是巴子還是硬著頭皮:「您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
「我的話還沒說完。」
大槓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住了巴子打斷他說話的這個話頭,然後繼續:「我覺得這件事對我們而言百害而無一利,首先,我們五個人現在已經不需要第六個第七個人的加入了,我們五個人就是非常穩固的一個五邊形,行動,武力,腦子,各個都在你們上乘。
說白了,我們已經足夠穿過這個墓穴的一切要求,跟你們合作,這件事情是一個非常沒有必要的事情,而且,我覺得還會對我們造成一定的麻煩,一定的危險。」
大槓說話用詞都比較準確,甚至可以用精密來形容了,但是說話的速度還是不緊不慢的,就是那種仿佛在狩獵當中的獵豹,該冷靜等待的時候,可以一整天二十四小時不動,該出手的時候,也毫不遜色,瞬間出擊。
吳越有他,有張靈他們幾個人在身邊,底氣也是非常足。
「對,我們不跟你們合作。」話直接就拋出來了,他多少有點兒狐假虎威的狀態。
巴子聽見了大槓的話,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甚至還拍了拍手,掌聲響徹在空無一人的黑暗裡面,別提多奇怪了。
「大槓先生,我們就喜歡您這種直腸子,真性情的人,我這人吧,本來就不喜歡別人跟我耍花招,不喜歡別人跟我繞彎子。」
「這多費勁不是?您的風格,還真的很對我的胃口呢。」
「哦?是麼。」大槓皺起了眉頭。
難道說,這男人說話怎麼這麼噁心呢?什麼就對胃口了?難不成這個男人是一個受虐狂?喜歡讓人家罵?推著走的那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