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賀樓硯掉馬甲了,慕歸離有克星了!
2024-07-11 06:46:12
作者: 倚船聽雨眠
九州神域。
一座仿若亘古不變的神宮坐落在神山之巔,潔白的雲霧影影綽綽的縈繞,仙鶴翱翔,到處都充斥著至高無上的法則與神力,充滿了神秘與震懾。
殿中的神座之上,一道修長的身影正沒骨頭似的斜靠在那,一襲纖塵不染的華麗白色錦袍在身,微微縈繞的聖潔光暈卻也遮不住那通身肆意慵懶的氣質。
一張昳麗魅惑的容顏沒有絲毫表情,眼角下的那顆淚痣,更是增添了幾分靡麗之色。
明明一副絕世勾魂之貌,偏偏因為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仿若至高無上的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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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單手托著下巴,微微闔著眼眸,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團神魂,隱隱能聽到悽厲的慘叫,仿若美妙的音律。
突然間,體內心臟不規律地急促跳動了幾下,他倏然睜開雙眸,勾魂奪魄的血紅色瞳眸像是能攝人奪魄的深淵,隱隱泛起一絲狐疑。
那具分身竟能有如此奇妙的情緒波動,倒是奇怪。
修長如玉的指尖微微抬起,似乎想看看那個分身的狀況。
宮殿外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九淵神尊,神族又有分支寂滅,各位神眷都希望您過去看看。」
動作微頓,便也作罷。
他隨手碾碎了那團神魂,漫不經心地起身,通身氣質寸寸化為冰冷,血色瞳眸疏冷無波。
仿佛本還是那位擁有憐憫之心,心懷蒼生的九州神祇。
-
因為擁有身份玉牌的原因,慕歸離很輕易的就找到了天極宗。
此宗坐落在天極山上,恢宏的大門處於山腳下,有高階修士守著。
慕歸離將身份玉牌遞給守門人,確定和人對上號,才將她放進去。
「慕師妹!」溫青玄他們正等在不遠處:「這邊!」
慕歸離來之前就和他們聯繫了,正好有幾個熟人不至於一頭霧水。
天極宗的宗服是淺藍色,上面繪以天極宗的宗徽,沒有必須規定要穿,但這是帶防禦效果的法衣,所以大部分人都穿著。
來來往往的弟子一片淺藍色,還挺漂亮。
路上,江澤還有點無奈:「我們還想去你家看看呢,結果聯繫宮羽安,他說你不知道去哪了。」
「嗯,有點事辦。」
眾人也沒多問,先帶她去執事長老那邊報導記名完事後,就將她帶到了弟子房舍。
一個院子裡可以住四個人,因為他們是新入的內門弟子,正好四個人就安排在了一起。
「我們把最好的房間留給你了,那間房離我們擱著幾條走廊,你也可以在自己房門處布置防禦法陣,畢竟咱們中就你一個姑娘家。」
倒不是他們會冒犯她,主要這是應該的禮節。
收拾好房間後,四人坐在了院子裡。
柳玉軒抱著長劍,沒什麼表情道:「很奇怪,我們來兩天了,根本沒人搭理我們。」
溫青玄也有點無奈:「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極宗弟子似乎對我們新入門的弟子愛答不理的,我們想問每天的上課的情況都不回答,」
江澤嘆氣:「我又不敢聯繫我姐姐,執法堂很忙碌,又怕打擾她讓我倒霉。」
慕歸離詫異:「你們沒有尋個師長問一問啊。」
三人對視一眼,紛紛道:「根本看不到師長。」
「為什麼?」
「因為授課區咱們根本進不去,也不知道需要什麼流程,只能在房舍區域打轉,簡直就是一頭霧水。」
慕歸離若有所思,片刻起身回房。
「你幹什麼去?」
「天色晚了,回去睡覺,有什麼事明日再解決。」
三人:「……」
-
月色中天,慕歸離躺在床上睡了片刻,但沒睡著。
因為她還記得慕容天被魔頭嚇得肝膽俱裂的那一幕。
他似乎在玄雲大陸有個光聽到名號就能嚇到人的身份。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傳來了噠噠噠的走路聲音。
「?」
這時候溫師兄他們不可能會莫名其妙在她門外走路,難不成是其他人?
但宗門內是不允許殘害同門的。
想到這,慕歸離身形一閃,迅速開門,還沒來得及問是誰,就愣住了。
只見一隻魔頭正在無聊地到處溜達,從走廊那邊走到這邊,到盡頭後又轉頭繼續溜達。
發現她開門出來後,他還斜睨了她一眼,繼續溜達。
慕歸離:「……?」
這是什麼奇怪的愛好?
還是說,他陷入了幻境?
「賀樓硯。」
賀樓硯一頓,示意她有事就說。
慕歸離:看來不是陷入幻境。
「你在幹什麼呢?」
「散步。」他百般無聊地說。
慕歸離面色複雜:「這是你的愛好?」
賀樓硯歪了歪頭:「怎麼?」
他不會之前不在她身邊的時候,都是在到處溜達吧?
慕歸離不知想到了什麼,試探道:「我每次睡覺的時候,你沒有離開的時候都待在哪裡的?」
賀樓硯理所當然:「有時候待在你房裡,有時候在外面。」
「……溜達進來的?」
「昂!」
慕歸離:「……」
如果不是有個同生共死契約,就憑在她睡覺的時候,他能隨時溜達進她房間,可能還會站在床邊幽幽盯著她這事,就夠嚇人的了。
算了,他愛咋咋地吧。
慕歸離瞥了他一眼,轉身回房繼續睡覺。
第二天,慕歸離走到院子的時候,就聽見溫青玄他們的聊天。
「我一大早又去打聽了我們上課之事,結果聽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也聽到了。」江澤差點笑死:「好像天極宗的師長們,一夜之間全禿了。」
慕歸離:「……?」
心底再次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就連柳玉軒都繃不住表情,眼角一抽:「所以今兒授課區所有弟子休息一天,那些師長氣歸氣,但這種大動作,無疑是有外人潛入宗門,發出了挑釁。」
慕歸離皺眉道:「那我們這些新入門的弟子需要接受排查嗎?」
宗門可能會懷疑是隨著他們潛入進來的。
溫青玄看向她,搖了搖頭:「所有人都知道是誰。」
「是啊,這種瘋癲的行為,把人類當成玩具似的戲耍,又有那麼大本事能一夜之間薅禿了整個天極宗的師長,甚至那些師長在起來前都沒有發現自己頭髮禿了。」
「種種情況表明,就是那個不可言說的瘋子,九淵魔帝,賀樓硯所為。」
慕歸離頓了頓,語氣試探:「等等,誰是九淵魔帝?」
溫青玄:「賀樓硯。」
慕歸離:「什麼樓硯?」
江澤:「賀樓硯。」
慕歸離:「賀什麼硯?」
柳玉軒:「賀樓硯。」
慕歸離:「賀樓什麼?」
三人:「……」
他們眼角微抽:「慕師妹,你怎麼了?」
慕歸離面無表情地環視了一圈,忽然看向了房頂。
賀樓硯正懶洋洋地斜靠在那,單手托著下巴,見她看過來,還惡劣地眨眨眼眸,愉悅地翹起了唇角。
慕歸離:「……」
那一刻,她發自內心的感覺——
這貨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