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九子
2024-07-11 06:45:18
作者: 李瀚海.
「在實現他們的目的之前,作為與人界交易的重要籌碼,兩邊都不會讓我輕易去死。觀主應該還記得吧?你們帶我去醫院的時候,醫院隔天就退回了所有的醫藥費,還將我轉到了重點病房去,請了幾乎最好的醫生來通宵給我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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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可可舉了個例子,徐陽這邊很快就想了起來。
當時的他還對此感到奇怪,覺得是不是京師府的人都有這種特別好的福利,如今聽到閆可可的解釋才終於解了惑。
「而陰家那邊的方式,就更簡單粗暴了。他們會用關於我的任何東西,來換取我的壽命。而且只要壽命,不管我在上面活成了什麼樣子都無所謂,哪怕爛成了一灘肉泥之類的……嗯,他們都不會管,只是保證我還活著,還有意識就夠了。」
「那你是怎麼從這次……」
唐明瑤喃喃問道,她明明記得閆可可在見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幾乎整個化掉了,現在見到她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眼前多少都有些驚悚。
「哦,也是交易。」
閆可可聳了聳肩,語氣變得輕鬆了不少,她那雙金色的瞳孔轉了轉,略有些俏皮地盯上了唐明瑤那副漂亮的臉蛋:
「我用你的命換了我的軀體。」
「啊?」
看著唐明瑤滿臉的不解,閆可可便也借勢洋洋得意地講起了自己的小妙招:
「你記得被鬼兵抓到了地下吧?當時的我連手腳都幾乎沒有了,只能用這種手段控制住你,用引爆身上的雷符作為威脅,換來的陰家重塑肉身的術法。我被詛咒死不了,但你可不是。我猜他們找上你絕對是有什麼重要的目的,就嘗試了一下,然後他們就照做了。只是估計疫病和督脈木引發生了什麼奇怪的化學反應,把我變成了一坨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再然後就……」
說到這裡,閆可可瞥眼去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痛苦祈禱的塔蕾莎。
「好了,先說到這裡吧,別忘了我們到底是過來幹什麼的。」
徐陽拍了拍手,將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看塔蕾莎的樣子一時半會兒也冷靜不下來了,不妨趁著這個機會仔細調查一下教堂內部,看看這場災難到底因何而起。
「我去看看裡面,明瑤跟我一起來吧,注意搜搜帶有陰家氣息的奇怪道具之類的。」
閆可可自告奮勇,帶著後面唯唯諾諾的唐明瑤向教堂深處的禱告室走去。
「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丹修的痕跡。」
徐陽輕聲說明了自己的目的,便抽身想要離開。
後面的塔蕾莎卻帶著有些沙啞的嗓音講了一句:
「我去找一找,有沒有僥倖活下來的人。」
教堂都變成這樣子了,怎麼可能會有?
徐陽看了她一眼,卻不忍心說出這句話,便微微點了點頭:
「去吧,找到倖存者的話先帶到這裡來,別忘了通知我們。」
「謝謝您……」
塔蕾莎起身鞠了個躬,便急匆匆地握著手中蛇杖向後院走去。
「天地不仁啊……」
徐陽望著塔蕾莎遠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便丟出飛劍踩在上面,從教堂敞開的大門飛了出去。
……
「首先,我沒有當逃兵!」
螭吻一臉的鬱悶,將肩上扛著的蒲牢丟在了這兩個男人面前。
「我們知道,只是問你這麼長時間都去了哪裡而已。」
為首的一個留著長發的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用沉穩的聲音說道,順便向她後面的某人揮了揮手:
「注意安全,學校外面往東走五百米左右就是一所據點,千萬別走錯了。」
「明白明白,囚老師,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那是一幫極為年輕的大學生,手中清一色的抓著一些長笛巴烏一類的樂器,有些擔憂地向著那個男人招手呼叫。
「不必了,老師還有工作要做。你們多注意安全,口罩千萬別摘下來。」
男人點了點頭,便又轉向了螭吻這邊有些關切地問:
「怎麼樣?找到可可了嗎?她怎麼樣?」
「她好得很呢,性格開朗身體健康,一直跟在那個明德觀的觀主身邊打雜。」
「也好,也好。」
另一位身體明顯大了一圈的男人揉了揉發酸的鼻尖,一臉感慨地說道:
「可可終於長大了,到了要嫁人的年紀了。」
「去去去,你在這兒瞎激動什麼?負屓呢?還沒找到?」
「沒有,一直沒有他的消息,真是奇了怪了。九子到現在已經癱瘓了四個,這是要世界末日的節奏啊。」
被學生們成為囚老師的男人搖了搖頭,另外提起了一件事:
「這可未必,狻猊現在還在C區附近,我叫你們過來就是為了她。」
「怎麼回事,我剛才就想問了,狻猊回到帝都第一件事不應該是聯繫你們嗎?她人呢?」
看著螭吻一臉焦急的樣子,囚老師擺了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別著急,我正要說。她遇到了些麻煩,現在正駐留在C區某地一所教堂附近,你們應該可以明顯感覺得出來,那地方有些奇怪的東西。」
「神。」
旁邊那個強壯的男人跟了一句,換來了螭吻一陣白眼:
「又不是瞎,那麼磅礴的道神堆砌,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是天神下凡啊。」
「切……」
「好了,別鬧了。霸下螭吻,你們的任務就是去C區支援已經靜默十分鐘的狻猊,順便試試能不能對抗那個東西。如果發覺自己不是對手,立馬向我們傳音,並趕緊帶著狻猊撤回來。」
以囚為姓的男人冷靜地下了命令,站在前面的螭吻和那個被稱為霸下的強壯男人便認真地點了點頭,做出了肯定的答覆。
「啊對了,那位觀主給我一個東西,說是和窮奇有關,我差點忘了。」
正要離開時,螭吻忽然想起了什麼,火急火燎地跑回到囚老師面前,從口袋中掏出一株雪白的蓮花,塞在了他的手上。
「白蓮教的東西。」
男人一眼就認了出來,詫異地問道:
「你們從哪裡尋到的?」
「他說是從夢裡拿的,誰知道呢?」
螭吻聳了聳肩,拉起了旁邊大個頭的霸下,三兩步躍上了大學旁邊的樓房,沿著已經出現破損的牆壁向著C區方向奔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