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拜我為師吧
2024-07-11 06:40:22
作者: 李瀚海.
在閆可可進行著儀式時,身邊的黑暗處也不停地冒出一些猙獰的邪祟妖魔的形象。
這些都是煞氣伴生的地府陰兵,它們氣憤不已,因為眼前這個陰家的女孩居然會召喚聖獸來清除它們。
所以它們費勁力氣地於那天上的存在對抗著,同時還試圖加劇這人的痛苦,以讓她知難而退。
不曾想,她就像那個倔脾氣的驢,怎樣也不肯回頭,非要把那自殺性的儀式進行到底。
「締結著陰家契約就敢呼喚天界道神,你一直這麼勇敢的麼?」
徐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比所有陰曹鬼兵的蠱惑都顯得有分量。
閆可可有那麼一瞬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姑娘,被從家裡趕過來的老爸帶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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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決心早已下定,況且儀式已經進行至此,早就無法停止了。
哪怕是強如徐陽,也不可能隨便……
「東方青龍,角亢之精,吐雲鬱氣,喊雷發聲,飛翔八極,週遊四冥,來立吾左。」
「西方白虎,上應觜宿,英英素質,肅肅清音,威攝禽獸,嘯動山林,來立吾右。」
「南方朱雀,眾禽之長。丹穴化生,碧霄流響。奇彩五色,神儀六象,來導吾前。」
「北方玄武,太陰化生。虛危表質,龜蛇合形。盤游九地,統攝萬靈,來從吾後。」
厲聲呼喚,一道浩然正氣忽地盪開,如太陽一般瞬間照亮了整座塔樓。
這是閆可可做夢都沒有見過的場景,徐陽的強大根本就超出了她的想像。
他竟然強行逆轉了四聖獸的降臨儀式,以號令天下的氣勢讓那調和陰陽的神獸乖乖地頷首聽令。
「燒香歸太上,真氣雜煙馨。惟希開大宥,七祖離幽冥。」
「虛妄幻境,皆化塵土,破!」
寥寥幾句,天上那四顆明星便大放異彩,化為四獸法相,如殺神一般從天而降,將整片黑暗的虛無生生劈開。
閆可可這才明白,徐陽的意思並不是他無能為力,而是想要靜觀其變,看接下來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看著周圍的一切逐漸變得正常,徐陽向著四聖的方向微微作揖,送走了它們,轉過頭來望向了狼狽不堪的閆可可。
此時的閆可可突然想到了自己上學的時候,偷偷翻牆上網,被自己父親逮到的樣子。
與現在這副模樣如出一轍。
「在飛機上那時也是如此,你就這麼渴望別人的認可嗎?」
徐陽嘆了口氣,又從乾坤袋中取出一瓶水遞了過去。
本想尷尬地笑笑承認錯誤的閆可可聽到這話,突然愣在了原地,連徐陽遞過來的水瓶都忘了接過來。
渴望認可?我嗎?
我不過是個自暴自棄想要一死了之的傢伙而已,怎麼可能會想得到別人的認可?
我都廢成這樣了,我早就接受別人對我的冷眼相待了,怎麼可能想得到別人的認可?
「沒有啊,我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我的……」
她怔怔地自言自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之中。
抬頭看向徐陽的時候,忽然一陣頭暈目眩襲來,讓她兩腿一軟徑直倒了下去。
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在乎別人的看法呢?
等再睜眼的時候,面前卻是白夭夭那張熟悉的俏臉。
「我就說嘛,我白家驅邪殺敵什麼的可能不行,但治病救人可是一絕!」
「雖然家主的身份擺在這裡,但輪資歷,這白家還真算是你的啊。」
白胤放下了手裡的鼓,打趣地說道。
「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啊,不過是正常地接人,還搞得一身傷。」
「不好意思啊,這次是我的問題。」
徐陽舉了舉手,主動背下了這個鍋。
畢竟不是他執意要去尋找什麼人魄,閆可可估計也不會被一起困在那鎖魂塔中。
「賴我賴我,都怪我閒的沒事跟觀主提什麼鎖魂塔啊,鬧得閆小姐傷成這個樣子。」
客廳里的司機不住地埋怨自己,但又像是看到什麼東西一樣驚奇地嚷嚷:
「觀主,您這是找到了?」
「嗯,運氣還不錯,在出來之前總算是找到了一點。」
徐陽把玩著手裡這枚黑色的碳一樣的東西,卻始終分析不出這東西的成分。
或者說,是找不出這東西的成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不論怎麼看,這東西似乎都只是普通的碳而已。
只是它比普通的碳更緊實,更細膩一些。
「唉!可可,別啊,你傷成這個樣子,亂動小心把傷口都崩開了!」
「對啊閆小姐,現在的狀態還是再躺一會兒比較好,你失血過多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恢復過來的。」
隨著白夭夭和白胤的兩聲驚呼,閆可可推門走出,踉踉蹌蹌地來到了徐陽身前。
「謝觀主……救命之恩。擾了觀主調查鎖魂塔的進程,咱也在此,道歉了。」
說著,她深深地鞠了一躬,但因為過於虛弱,又因為兩腿某處連接的鬆動,她竟然直接「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此時的徐陽正坐在白家的客座上,旁邊便是剛出院不久的白玉山。
幾人望著這突然跪下的女孩子,一時間面面相覷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夭夭,先帶這位閆小姐進去休息吧。」
白玉山擺了擺手,一旁的白夭夭也早就扶起了伏在地上的閆可可,笑著向徐陽賠了個不是: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聊嘛,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說著,就扶著閆可可走回了屋裡。
徐陽這邊寒暄了一段時間後,看白玉山安排著家人去收拾飯局,便也找了個理由抽身離開了。
此時已是晚上八點左右,白宅外的月亮恰好鑲在院中柳樹中間,在地面上投射出層層疊疊的黃葉倒影。
而從窗外,恰好就能看到臥室中躺在床上發呆的閆可可,與旁邊不住安慰著她的白夭夭。
徐陽在院中看了一會兒,便繞回到了閆可可的房間前,輕輕敲了敲門。
在白夭夭將門打開後,徑直走了進去。
看到來人的身份後,閆可可剛想掙扎著起身,在看到後面白夭夭嚴肅地搖頭後,便帶這些苦笑地向著徐陽點了點頭:
「觀主,您……找我有事嗎?」
「是有些事,而且這事非你不可。」
徐陽頷首,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淮南子》,輕輕放在了她的床邊,
「拜我為師吧,我來為你尋得一些去除周身煞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