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布局
2024-07-10 20:57:52
作者: 商七
【感謝淡雨思涵贈送的一枚平安符~】
第二日,鍾離善一大早就出來了。
黎中也來了很早,他來到的時候,鍾離母還沒有把早餐煮好。
黎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鐘離善,欲言又止。
鍾離善不理他,依舊坐著看著早報。
吃過早餐後,鍾離善讓鍾離母在家裡看店,她自己則和黎中一起把三個孩子送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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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和周澤時留在這裡保護兩個孩子的那些保鏢聯繫上嗎?」路上,鍾離善和黎中稍稍往後一些,低聲交淡道。
黎中點點頭。
自他來到這裡之後,這些人就以他為首了。
他早就知道鍾離善和他以及許揚的緋聞了。
鍾離善不在乎,他可不敢不在乎!所以,他前些日子便叫人去查了這事。
只是,由於那些暗衛也是剛來,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查到有用的東西。
鍾離善也應該知道了這些流言,只是,看她今天早上這樣子,明顯是不放在心上。
「你能讓那些人幫我查一些東西嗎?我手上沒有人,做不了什麼事。」鍾離善問道。
她手頭上沒有人,光靠她自己一個人,也查不到什麼東西。而且,這些東西,讓私家偵探去查,也查不到什麼,更何況,還容易打草驚蛇。
「能。你說。」黎中點頭,這些的辦事能力不太行,可是有關鍾離善的事,他可以讓主子再派另外的人過來的。
主子手上的能人異士挺多的。
「幫我查一下楊辰皓的資料。本地大商人楊辰皓,他的妻子叫溫雪,他們全家的資料都要查,要細,要快。」鍾離善說道。
「我知道了。」黎中點頭說道。
他等會去到學校就要找人了。
鍾離善和黎中把孩子送去學校後,便去了藥店。
自從上次在火車上出了遇襲那一件事之後,她越發地覺得藥品的珍貴性,特別是那些有特殊功能的藥品。
她要去弄一些藥進空間讓韓蒼幫她研製以備不防之需。
第二天晚上,鍾離善便收到了黎中收集資料。
鍾離善拿著楊辰皓和溫雪的資料想了一個晚上。
第三天的一大早,鍾離善便拿著資料去找了許揚。
其實她不大好意思再去麻煩許揚,只是在石棠市,她除了許揚,再也不認識有別的人。
許揚是她唯一可以依靠得住的。
而且,許揚勢力也挺大,手上的資源也挺多,找他正好合適。
鍾離善把事情跟他一說,許揚立馬答應幫忙。
鍾離善這才笑著點頭。
她其實也不是做壞事,只是把事情揭露而已,至於以後會發生什麼事,那她就管不著了。
第三日晚上,溫季一如既往地去網吧喝酒。
自從石棠市開了一間網吧之後,他幾乎一有空,就來網吧這裡喝酒泡妞。
除了那些藥和男人之外,這個網吧幾乎什麼新奇的東西他都嘗過了。
只是,他還是來這個網吧,無它,在家裡太悶了。
溫季一坐下,酒保就動作迅速地調了一杯雞尾酒給他。
溫季來這裡,第一步要喝的就是雞尾酒,第二杯才喝別的酒。
溫季剛坐下沒有多久,才喝了兩口酒,還沒有來得及跟那個酒保調笑,旁邊就坐下了一個人。
他眉頭皺了皺,就想使跟色叫酒保把旁聽的人趕走。
他習慣自己一個人坐,若是旁邊坐著的是一個美女,他自然是樂意的,但是旁邊坐著的是一個男人!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他喜歡香噴噴的女人,不喜歡臭哄哄的男人,所以,除了剛來那一會兒,到現在,就沒有男人敢往他身邊湊。
現在,這個酒店哪個不知道他溫小少的名字,現在,這人居然往他旁邊坐下?!
豈料,他還沒有開口說話,那人便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這不是溫家小少爺嗎?好久不見!」
溫季斜著眼睛看著那個中年男人,方臉,一雙眼睛黑亮地驚人,留著一頭黃色的短髮,身穿花襯衫,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褲,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休閒皮鞋。
溫季有些疑惑,他不認識這個人,但是這個人卻對他非常熟悉的樣子。
那個男人許是看出了溫季的疑惑,主動地說道:「溫小少爺可能不認得我。前幾個月,我去參加了一個展會,當時,您是和您姐夫一起來的。」
溫季一聽,立馬有些輕視,不是生意上認識的朋友,看這個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大老闆,倒是不用怎麼理會。
「哦,那天現場人太多,我一時也記不得你是哪一位了?」溫季略帶歉意地說道,「為了彌補我的失禮,我請你喝酒,酒保,來一杯冰啤。」
雖是不認識的人,但是多條朋友多條路,他即便有些輕視眼前這個人,也倒不好趕他走人。
那酒保聽到聲音,回身看了看,眼神有些疑惑,但是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去倒酒了。
不一會兒,用玻璃杯裝著有碎冰的啤酒放在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溫季做了一個請字的手勢。
「溫少爺客氣了。」那男人笑著拿起眼前的啤酒,呷了一口,然後把酒杯放下。
「你是?」溫季這才問了起來。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呢,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生意的。
「鄙姓方,名方君源,開著一個小廠,做的是布料生意。」方君源說道。
「你這廠是在哪裡開的?」溫季皺著眉頭問道,這個肯定不是在石棠市開的廠,要不然,他不可能不知道有這個廠存在。
他家雖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但是由於他姐夫楊辰皓是做服裝,所以,對於本地的廠家以及店家他都認得一些。
本地沒有一個叫方君源的人開有布料廠。
「不是。我是他隔壁的L市的。那天聽說石棠市開展會,便拿著自己公司的產品過來了呢。對了,前兩天看到你姐夫一家出遊,你姐溫柔可人,長的又嬌小,站在令姐夫身邊,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的那兩個小外甥長的更是好,有那麼兩個聰明英俊的男孩子,真是羨慕死我了。」方君源喋喋不休地說道。
溫季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沉著臉,惡狠狠地盯著方君源,問:「我姐的兩個兒子?」
「兒子」這兩個字,方君源咬得特別地重!
「是呀,我早就聞楊先生的大名,所以在展會那一天,看到你和楊先生出現,就牢牢地記住了。前兩天,來石棠市學習,剛好看到楊先生一家,一家四口在公園那裡玩,羨煞旁人,我也沒有捨得上去打擾呢。」方君源看溫季對自己的話題更興趣,根本沒有看溫季的臉色,更加興奮地說道。
溫季的臉全黑了,他一言不發地凳子上跳了下來,然後怒氣沖沖地往門口走去。
方君源見狀,就想跟著跳下凳子,去追溫季。
那酒保見方君源轉身,趕緊阻攔,說:「溫少爺的錢和你的酒錢還沒有付呢。」
方君源臉一黑,他沒有想到,溫季居然沒有付錢,他從褲子裡掏出錢,拍了一聲放在了吧檯上,說:「不用找了。」
說罷,就急著走人。
那酒保撇了那一張五十元,略帶鄙視地說道:「還差二十呢。」
方君源有些撇了撇嘴,想不想這裡的消費居然比外面的貴那麼多。
他又掏出五十元,啪的一聲,又放在檯面上,說,「不用找了。」
他就從凳子上跳到了地上。
那酒保見才一會兒的功夫就賺了將近三十元,心裡簡直是樂開了花,他立馬就錢收起,對方君源說道:「方先生,你也別急著走,聽我一兩句。」
看這個人給的小費多,他也不介意幫這人一把,免得這個被溫季遷怒了。
方君源聽酒保這麼一說,果然停下了腳步,說:「什麼事?」
「你可知道,為什麼溫少爺聽了你的話那麼快就走了?」酒保見現在人少,也不介意跟方君源說一下話。
「為什麼?」方君源一臉疑惑地問道。
「那就因為,」酒保靠近吧檯,朝方君源這一邊探探身子,低聲地說道:「那是因為,溫季的姐姐只生了一個女兒,而且,他姐姐長的很高,一點也不嬌小。你剛才說看到楊辰皓一家四口,還看見了那楊辰皓的兩個兒子。嘿嘿,那溫少爺一聽,可不是知道那楊辰皓在外面有人了,而且,那人還生了兩個兒子。」
方君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怪不得呢。」
「所以我說,你不要追上去,要不然,他肯定會拿你出氣。」那酒保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
方君源點頭,說:「嗯,多謝你提點,要不然,我這會肯定被罵上了。」
那酒保也笑著點點頭,說,「再來一杯吧?」他還想多賺一些這個人的小費呢。
「再來一杯冰啤。」方君源拿起吧檯上的那一杯冰啤,一飲而盡,然後豪爽地說道。
那酒保笑眯眯地拿起杯子,再替他滿上。
那一頭,溫季火氣沖沖地出了門,就往溫雪家裡走去,走到半路,他酒醒了,立馬就調轉頭,回了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