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七章 打罵

  別哥說那話的語氣很輕，與其說是同張林與王月如二人爭辯了銜女的身份，莫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找勇氣，不過就他這麼輕微的口氣，還是沒逃過了張林的耳朵，他快速的把臉對上了別哥，輕聲說道：「段爺還是不信我的？」

  別哥抬起頭看了看張林，又看了看王月如，是想說不信了張林，又不敢說話，張林大笑出口，「你信與不信這妖精我都要收回去的，覺得不能讓她留在人家禍害了四方的百姓！」

  「大師，銜女她下了山之後，絕對沒害過任何人，你放過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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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月如哼笑一聲，「你怎麼知道她沒害過人，瞧瞧你現在落魄的樣子，便知道了當初她是否害了你了，對了，我倒是聽說過你當初迎娶了胭桃那兩個小蹄子進門的時候，曾經丟了一批東西，跟那銜女開口之後，她很快就幫著你找回來了，隨後要要求了什麼七日之說，想來也是那銜女故意戲耍與你的，就你這愣子以為她是好的，誰人不知，那個銜女絕對不是什麼尋常的人，你娶了那個女人，可有見她五年間臉上有過變化，你是不知道的吧，現在這平縣裡的人背地裡都笑著你呢。」

  說道銜女的樣貌，別哥又是一愣，王月如說得沒錯，他倒是也常常聽見類似的說道，都對銜女的樣貌指指點點的，人人都追求著青春常駐的幻想，可真的青春常駐了，這人們可是要用充滿懷疑的異樣眼光前來看銜女了。

  見別哥又悶著頭不語了，王月如與張林相對一笑，隨即張林說了起來，「方才我倒是瞧見了那個女妖精身體虛弱，這點倒是對我們有利的，雖然她就算有些法力我也不怕她，不過她失了能量，我們抓起來更是十拿九穩，想來定然是她最近定然受過什麼重創或者有什麼特別的情況，趁著這個機會收了她，也算對得起這平縣裡的一方百姓了。」

  張林說得是一派正氣，王月如對著張林吃吃的笑，可別哥卻是懂得的，這個時候他是不能跟他二人爭什麼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機會去通知銜女快些離開平縣，只要銜女不在這裡了，王月如和張林便不能害了她！

  雖然昨天瞧見銜女的時候，天已經暗淡了，可別哥還是清楚的看出了銜女臉上的憔悴和身體上的羸弱，如今又聽見了張林如是說法，他才恍然明白銜女大概真是有些什麼變故，他不希望銜女出現任何差池，因為不希望，所以他要給銜女送信。

  見別哥只是低頭沉默，王月如也大意了去，別哥平時都是唯唯諾諾的，這個時候沉默了，他身邊的人也只會當他是聽到這個消息震驚了，倒也不再在意了他。

  一餐飯吃下來，別哥是心事滿腹，而王月如和張林卻笑逐顏開，段田氏一早又沒有飯吃，芳兒可憐了她，偷偷的把自己的饃饃分給了段田氏一些，卻不想段田氏蹲在角落裡吃的時候被出門的王月如瞧了個正著，如此倒是罪過了去，王如月一邊拿棍子打著段田氏，一邊厲聲問道：「好啊，都給我反了是吧，我不允了你吃飯，哪個沒耳朵的東西偷偷給你吃的？」

  段田氏起初只是受著不回答了王月如的話，王月如見段田氏不回答她的問題，這棍棒打得更狠，別哥見不過，上前抓著王月如的棍子，弱弱的說道：「月如，別打了，再打就把娘打死了，她這身子骨受不住你的棍棒的。」

  王月如一揮別哥，怒火更熾，「你閃開，若是沒給這老東西些教訓，她就不知道現在段家是誰在當家，當我說話放屁呢，告訴她不讓她吃東西，偏偏偷著吃，今天她若不吃些苦頭，將來怕就要把我當成你那個沒用的妖精女人欺負了去。」

  雖然這妖精女人的稱號段田氏是第一次聽，不過她心中清楚了王月如說得是誰，特別是在目前這個情況時聽見了關於銜女的話，段田氏是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我錯了，我當真錯了啊！」

  段田氏這樣一說，王月如也不是呆子，自然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愈加的氣氛了起來，「你這老東西是存心要找了我的晦氣來吧，今天不打斷你的腿，我就不是王月如。」

  說罷推開別哥，狠狠的把手中胳膊粗的棒子招呼在了段田氏有些佝僂的身子上，段田氏慘叫了幾聲。

  聽著段田氏的慘叫，王月如似乎更開心，大笑著說道：「看在別哥的面子上，我給你個機會，你若是說出來是誰給了你東西，我便饒過你這次！」

  張林笑看著王月如，揚聲說道：「月如小姐果真有俠女的氣度，我是愈加的欣賞了月如小姐了。」

  被張林這樣一說，王月如似乎打得更起勁，別哥又怎麼忍心聽自己娘親的慘叫，上前雙手緊緊的抓著王月如的胳膊，大聲喊道：「夠了，你若再如此的打下去，怕娘這次便真的挨不住了，你到底是不是段家的兒媳，怎可如此的狠毒？」

  聽了別哥如此的厲聲指責了她，王月如最初有些茫然，隨即聽見了張林不冷不熱的說道：「月如小姐，記得當初你姐姐怎麼告訴你的麼？」

  王月如略一沉默，隨即把棍子招呼上了別哥的身子，「多謝大師提醒，姐姐當初說了，像段別哥這種人，便是欺軟怕硬的，與他娘是一副死德性，若想要他乖乖的聽話，便要讓他懂得誰才是強者。」

  越說越是勁，打得也越狠，段田氏最初得了解脫，只是躺在地上抱著身子呻吟，這個時候聽見了王月如的話和別哥間或的痛呼，段田氏掙扎的爬到王月如腳下，抱起她的腿，低沉的哀求，「月如啊，好歹別哥是你男人，你若是打壞了他可怎麼辦啊！」

  被段田氏這樣一抱，王月如頓了一下，心中略一思考，若當真把別哥打壞了，這晚上誰來給自己暖床，王月如對旁的事情倒也沒那麼上心，不過對於床第之事卻是格外的愛好，因此她是不能傷了別哥的身子的，不過也不能這樣就放過了這母子二人，眼睛一轉，總要殺個小雞給猴子看，方才別哥是和他們一起用飯的，段田氏手中的饃饃定然不是別哥給的，那麼給了饃饃那個人自然就是最好的作為範例的『小雞』了。

  王月如有了這樣的心思，說話的口吻也倒是低了幾分，聽上去到有些苦口婆心了，「老不死的，你也知道，這管家定然是要有些本事的，你既然肯跟我講理，我倒也給你些顏面，你說出來是誰給你的饃饃，我便放了別哥。」

  聽了王月如的要求，段田氏沉默了片刻，見段田氏沉默，王月如又在別哥沒注意的時候狠狠的打上了別哥的身子，別哥這次並沒有防備，被這樣一打，條件反射一般的大呼了一聲。

  段田氏聽見了別哥的慘叫，連忙抓著王月如的衣擺，急切的說了起來，「你別再打了，我全都說了，是芳兒，她見我可憐，把自己的那份分給我了一半。」

  說完之後嚶嚶的哭泣了起來，方才去洗衣服的芳兒這會聽加了院子裡的吵雜，倒也沒多做想法便走過來了，進了門便瞧見段田氏跪在王月如身前，說著她的名字，芳兒心中一跳，當即有種大難臨頭的醒悟。

  王月如笑著點頭，「好，很好，是芳兒對吧？」

  說這話的當口，眼睛已經盯上了愣在門邊的芳兒，芳兒身子一顫，轉身便要逃跑，張林只上前幾步就把芳兒抓了回來，對著王月如笑著說道：「月如小姐，這女人竟如此不知好歹的忤逆了你的吩咐，要你動手也算是麻煩，不如我替你教訓了她吧。」

  說罷哈哈的笑，王月如怎會不明白張林的念頭，斜著眼睛看了一下一臉慘白的段田氏和別哥，心中自然開懷，嬉笑著說道：「如此倒也有勞大師替我管教了這個不知道分寸的賤貨了。」

  芳兒喃喃的低求著，「您是大師，心腸善良，我不過是怕婆婆餓壞了身子，大師便饒了我這一回吧！」

  聽見了芳兒的哀求，張林輕笑出口，「放心，我的懲罰不會要了你的命，只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芳兒身子一寒，愣神的當口被張林一下抗上了肩頭，隨即便向昨天夜裡胭桃的房間裡走去，胭桃被張林折騰了一晚上，今早起得也晚，才睜眼便瞧見了張林扛著芳兒進得門來，媚笑著問道：「大師，這一早便又要忙啊？」

  張林看也不看，直接把未著寸縷的胭桃拽下了床去，「閃開，給老子讓個地方。」

  胭桃狼狽的趴在地上，然後聽見了芳兒的哀求和張林的淫笑，他竟是不背著人的，伴著布匹被強行撕碎的聲音，芳兒叫喊的悽厲了起來，「段爺，救我……段爺……」

  屋外的別哥聽見了芳兒的叫喊，再也受不住，起身便想往門裡衝去，卻被王月如一把抓了回來，芳兒的叫喊震懾著在場除了王月如之外每個人的心，再然後，聲音戛然而止，一切似乎又歸於平靜，不多時張林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晃著身子出來，對王月如嘻嘻的笑道：「這女人果真是一番風味，暢快啊！」

  別哥衝進了屋裡，進門便瞧見胭桃指著靜靜躺在床上的芳兒笑，「還真是精彩，我今天算是見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