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洞房花燭夜
2024-07-10 19:20:44
作者: 黃昏前面
洞房裡的陳設都是鄭府派來的人布置的,一應事物,都是紅色,皆為新制,映襯著火紅的蠟燭,更添喜慶氣氛。
進了洞房,還有司儀主持下的禮儀。
作為主婚人的李世民,沒有再往洞房來,留在前廳和李靖等人聊著天。
在一大群人的注視下,李恪和鄭燕的貼身丫環小月各剪下李業詡和鄭燕的少許頭髮,再把這兩綹頭髮互綰、纏繞起來,挽成「合髻」,交給鄭燕保存,作為兩人永結同心的信物,稱為結髮,鄭燕也就成了李業詡的髮妻。
李業詡這才明白,「結髮夫妻」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接著是同牢與合卺,所謂「同牢」,是指新婚夫婦同食一牲之肉。接著又飲了合卺酒,也就是後來的交杯酒,象徵著婚姻將兩人連為一體。
剩下最後一道程序是餕餘設袵,即合床禮。
李恪這個儐相幫李業詡除去頭上的裝束,月兒幫鄭燕卸了濃妝,脫了禮服,除了頭上複雜的裝飾,放置好飾件和衣服,李恪和小月一起持燭而出,眾人也都退到新房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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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內就剩下李業詡和鄭燕了。
卸了妝後的鄭燕恢復了本色,坐在床上發呆,紅紅的燭光照映著俏麗的臉。
「燕兒,」李業詡走近鄭燕身邊,輕聲喚道。
「嗯!」鄭燕似夢初醒般反應過來,看著李業詡,旋及臉上騰起紅暈,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業詡哥,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我好像在做夢一樣。」
「燕兒。怎麼會是夢呢。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以後,你可就是我的妻了,」李業詡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這麼長時間折騰下來,好不容易才把眼前的美人娶進了家門,還有今天一整天的受苦受難,對這些複雜的禮儀一點都不熟。
下次結婚的話應該能輕車熟路了!
只是這結婚還會有下次嗎?
鄭燕瞧見李業詡色迷迷的目光一張俏臉已是通紅,如蚊子叫般的聲音,「你…你,看哪兒啊!」
李業詡只得收回目光,眼前的鄭燕,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英氣,完全是一個害羞的姑娘家。太份子上
「燕兒,你今天真漂亮,」李業詡坐在鄭燕身邊,嗅著鄭燕身上淡淡的香氣。
「是嗎?!我以前不漂亮嗎?」鄭燕下意識地躲了躲,低頭狡黠一笑說道,似乎在努力鼓著勇氣。
「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漂亮的,」李業詡覺得自己有些肉麻。
「真的?!哼!我不信,你只是在哄人,」鄭燕嬌嗔著道,繼爾婉然一笑,斜靠在李業詡身上,「業詡哥,你以後要對我好喲,要好好地疼我,」
「你是我妻子了,我定會對你好的,無論何時何地,」李業詡扳過鄭燕低垂著的頭,笑吟吟地說道。
「郎…君,」鄭燕抬起頭,生澀地叫了聲,有些不自然。
「啊?!哦!哎…」鄭燕一下子變了稱呼,李業詡有些不適應。
「郎君,」這下叫的自然了,而且還帶著甜甜的味道。
「哎,」李業詡應了聲,有些發窘,忘記問母親了,自己老婆如何稱呼,娘子?不知對不對,算了,還是叫小名吧,習慣了,還順口親切,「燕兒!」
鄭燕沒計較李業詡叫她什麼,站起了身,「我…妾身,還有些東西給你,」還有些不適應自己的身份,鄭燕說話都有些不自然。
「是什麼?!」李業詡也站起身,好奇道。
卻見鄭燕從自己那一堆嫁妝里拿出一個長長的盒子,打開,從裡面拿出幾張畫軸。
「這是妾身閒著無事畫的,」鄭臉滿臉驕傲的神色,攤開畫軸放在床上,李業詡看著,卻是他的幾幅畫像。
前面幾幅畫的是李業詡身著甲冑策馬馳騁的樣子,畫面傳神,神態比最早看到的那幅畫更逼真,更有神韻,還有一幅是李業詡和鄭燕同騎馬上,手提銀槍,並駕齊驅。
在李業詡看來,鄭燕的畫真是非常不錯,難怪她會驕傲。自己屋裡掛著閻立本的畫,李業詡看著閻大師的畫中人物比現實中稍顯誇張,還是鄭燕的畫看著舒服。說不定在繪畫上,自己的老婆也是一位大師級的人物,到了後世,所作的畫也和閻大師的作品一樣,價值連城。
「這些就放家裡吧,這幅畫就帶在我身邊,以後出征在外,可時常拿出來看看,」李業詡把最後這幅兩個人的畫捲起來,放到一旁,衝著鄭燕笑了笑。
「還有,淑兒送給我們的禮物,你要不要看看,」鄭燕有些促狹地笑著。
「是什麼?算了,還是以後再看吧,」想到房淑,李業詡心裡一悶,不知那位很久未見的可愛姑娘現在如何了?知道自己結婚會不會傷心?房淑送的荷包李業詡是一直帶在身上。
「那,妾身收著,以後再拿出來看吧,」鄭燕也省悟過來,兩人的新婚之夜,怎麼可以說另外的女孩呢。
收拾好畫,走過去,像是為了彌補剛才說錯話般,靠在李業詡懷裡,滿是柔情地說道,「業詡哥,郎君…能嫁給你,妾身覺得很幸福!」
李業詡摟住鄭燕的肩膀,輕輕地撫摸著,只覺得鄭燕身子微微的發抖,輕輕地咬著鄭燕那小巧的耳垂,鄭燕打了個激靈。
「癢…唔,」鄭燕拼命地把頭躲進李業詡懷裡,吃吃地笑著。
李業詡雙手緊緊地摟著眼前高挑的美人兒。
鄭燕閉上眼睛,嗅著李業詡身上的氣息,有些陶醉,也大著膽子伸出雙臂攀上李業詡的頸項之間。
「燕兒,」李業詡喚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