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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趙家+第一百八十章 幫忙

2024-07-10 18:38:32 作者: 媚眼空空

  陸淑怡一番排兵布陣,暗地裡又做了許多籌謀,只等著看安姨娘如何出招。

  安姨娘能出招,她就能接招,反正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安姨娘的意圖,不怕抓不到安姨娘的狐狸尾巴。

  再說王修那邊,他很快畫好了陸淑怡的畫像。

  姑娘家的畫像,他一個外人自然不能留著,當天早上他就拿著去找了陸老太太。

  陸老太太看了畫像之後十分的驚訝,畫像里的女孩子美的不可方物,好像從天上落下來的一樣。

  她皺著眉頭,有些後悔答應何二太太的要求,答應她把陸淑怡的畫像送到趙家去。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有更好的出路才對。

  

  可是她能怎麼辦?

  陸家在京都,在保定府,在易州各個地方的生意有可能都會用到何家人。若是她現在連這點犧牲都不肯付出,又怎麼可能得到豐厚的回報?

  主意即定,她立刻笑著同王修道:「王畫師的畫果然是名不虛傳,我這個老婆子雖然不怎麼懂得品畫,但是這畫我一看就很喜歡……」

  王修笑著謙虛了幾句,道:「畫的好壞也同入畫的人有關係,還是三小姐資質好。至於其他小姐的畫像,王某人只怕還要半個多月才能全部畫出來……」

  「……不著急,不著急。」陸老太太笑容更甚,熱絡的說道:「再過月余就到了春節,聽聞先生你在京裡頭也是一個人,不如今年的年就在我們陸家過吧!」

  王修大半生都用在了研習繪畫上,到了這把年紀,他連個家都沒有。

  陸老太太深深看了王修一眼。

  王修在京都的所作所為她以前也有所耳聞。

  外頭傳言他以前曾同京都桐花樓的頭牌玉如意有些曖||昧不清,後來他花半生積蓄為玉如意贖身,玉如意也當眾立了非王修不嫁的誓言。

  就在外界都以為這樁風||流才子與色藝雙全美嬌娘的良緣要成了的時候,王修卻突然不辭而別,去了別的地方。走的時候還給玉如意留書一封,說他並非是玉如意的良人,要玉如意找個踏實的男人嫁了好好過日子,不必找他,即便找他他也不會見玉如意。

  玉如意因此心灰意冷,落髮為尼,從此遁入空門。

  後來王修同玉如意的事情就被人編成了話本子,在坊間流傳著。

  直隸大部分人也都知曉他這段過去,只是不好當面提起罷了。

  王修委婉的辭了陸老太太的好意:「王某閒雲野鶴慣了,多謝老太太的好意。」

  陸老太太也不勉強,只笑道:「臘月初五我們家七丫頭想在園子裡頭辦個賞花會,還請王先生賞臉。」

  過年的事情他推辭了,賞花的事情他就不好再推辭了。

  王修笑著應了。

  陸老太太很高興。

  王修走後,她就差樂兒去請陸二老爺和吳氏過來。

  等著夫妻二人過來後,陸老太太拿出畫卷讓他們看了陸淑怡的畫像,笑著說道:「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畫像,真真像是仙女下凡。」

  吳氏和陸二老爺對王修的畫也十分的滿意。

  吳氏小心翼翼的摸著畫中人,笑的眉眼彎彎:「真的像是活了一樣,王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那是自然,京城三師又不是白叫的。」陸二老爺品了一番,笑著同陸老太太道:「這畫我先替三丫頭收起來,等她以後出嫁的時候,我當做嫁妝再給她……」

  「不用。」陸老太太喝了一口熱茶,慢條斯理打斷道:「這畫就留在我這裡,姑娘家的畫像可不能亂放,若是不小心遺失,豈不壞事?」

  陸老太太說明以後吩咐錢嬤嬤過去拿畫像。

  這畫像她還得送到保定府趙家去,絕對不能讓陸二老爺拿去。

  陸二老爺眼裡還有些可惜的意味。

  不過放在他母親這裡確實也妥當些,他的書房裡常常有人出沒,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去亂做文章,到時候可就壞了。

  陸二老爺沒有再堅持留下畫像,而是卷妥帖後遞給了錢嬤嬤。

  吳氏同樣也覺得畫像放在陸老太太這裡很妥帖,夫妻二人壓根就沒有想過陸老太太會把陸淑怡的畫像送到趙家去。

  陸老太太順理成章的把畫像留了下來。

  不過這畫像她不可能派陸家的家僕直接送去保定府趙家,她還沒有上趕著嫁孫女的道理。

  陸老太太能想到的,何二太太自然也都想到了。

  所以,何二太太早在王修來之前就已經給陸老太太送了信,讓她把畫像交給何泰身邊的焦嬤嬤就行,焦嬤嬤會派人把畫像送去保定府趙家的。

  陸老太太派人尋了個藉口找來了何泰身邊的焦嬤嬤。

  陸老太太還沒有開口說話,焦嬤嬤就笑眯眯道:「您放心吧,三小姐的畫像一定會穩穩噹噹送到保定府的。」

  焦嬤嬤如此主動,陸老太太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叮囑兩句道:「您也曉得這畫像對女孩子的意義,要是出了差池,說不定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

  焦嬤嬤立刻表態道:「您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陸老太太舒了一口氣,這才放心的讓錢嬤嬤把陸淑怡的畫像給了焦嬤嬤,又額外的賞了十兩的銀票給焦嬤嬤,要她一定要小心,別把畫像給遺失了。

  焦嬤嬤在三保證,這才罷了。

  ……

  畫像送出去三日後,保定府趙家的趙大夫人陳氏就拿到了陸淑怡的畫像。

  陳氏穿的極樸素,洗的半舊的棉襖,上面的蘭花都有些發白,大紅色的馬面裙顏色也不那麼鮮艷,至於頭飾什麼的,她也只戴一個極簡單的象牙簪子而已。

  畫像是由何泰身邊的小廝大虎和大丫鬟雲兒親自送來的。

  雲兒自小習武,又擅騎馬,送畫的事情非她莫屬。

  陳氏拿著畫打開先自己看了一遍。

  畫中的女孩子肌膚白裡透紅,一雙眼睛像是黑瑪瑙一般,漂亮的叫人覺得晃眼。

  雲兒笑著同陳氏介紹道:「奴婢是親眼見過陸家三小姐的,那模樣兒,真真是千里挑一的。太太您要是見了真人,一定會很喜歡的,因為她真人比畫還要漂亮。」

  「真有這麼好看?」陳氏身邊的老嬤嬤表示有些不相信。

  雲兒一臉真誠,拼命的點了點頭:「真的,真的,絕對是真的,您要是親眼見了,您就會信我的話了。」

  那老嬤嬤抿了抿嘴,討好道:「看樣子咱們哥兒有福氣了。」

  陳氏嘴角微微勾了夠,確實,陸淑怡這樣貌,只是看一眼就會覺得很驚艷。這樣的女孩子在整個直隸,只怕也找不到幾個的。

  但是女孩子太漂亮,放在家裡頭會不會擱不住?

  自古紅顏禍水,漂亮女孩子可沒有幾個安分守己的。

  陳氏微微皺了皺眉頭,一面看畫像一面問雲兒道:「這陸三小姐的脾性如何?可好相處?」

  雲兒笑吟吟的回答道:「陸三小姐的脾氣還算不錯,為人很大方,也很慷慨。」她一面說一面揚了揚胳膊,笑呵呵道:「奴婢腕上這個羊脂玉的鐲子就是陸三小姐賞賜的。」

  陳氏目光落在雲兒的腕上。

  那羊脂玉的鐲子成色極好, 表面稍微泛著淡淡的青色,做工也很精緻,這樣的鐲子陸家六小姐居然賞給了一個丫鬟?

  陳氏皺了皺眉,她嫁到趙家這麼多年,她都沒有捨得戴過這樣的鐲子,更別說是賞賜下人了。

  如此看來,陸家這個三小姐還真是夠大手大腳的。

  雲兒不動聲色悄悄看著陳氏面上的表情,她繼續笑著道:「其實奴婢這個並不算什麼,您看看畫中陸三小姐的打扮,那才叫金貴呢。」

  雲兒一句話提醒了陳氏,她仔仔細細的看著畫中的人兒,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雲兒適時的說道:「陸家三小姐在畫這幅畫的時候可是真真叫人開了眼了。」她十分殷勤的上前給陳氏指:「您看看她頭上的赤金嵌寶石的頭面,那蝴蝶翅膀是透空掐絲的,上面的紅綠寶石都是最好的,這還不是最妙的地方,最妙的是這蝴蝶的眼睛是一對夜明珠子,一到了夜裡就亮的像是白天一樣。還有,奴婢還聽說,這頭面先前是某個公主用過的東西,陸三小姐可真是有福氣……」

  雲兒喋喋不休的說了一通,陳氏聽著,只在心裡頭默默考量。

  等安頓好了雲兒,陳氏同她身邊的老嬤嬤說道:「你瞧著這門親事如何?勇哥兒同陸家三小姐可般配?」

  那老嬤嬤想了想,斟酌道:「要說,這也是門好親事。一則,陸家在長樂鎮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雖說不似咱們趙家書香門第這麼顯貴,但是細細想想,陸三小姐也算能配的上咱們勇哥兒。二則,這陸三小姐樣貌實在是好……「

  陳氏聽著搖了搖頭,一口打斷道:「樣貌好有什麼用處?我娶的是兒媳婦,又不是娶一朵中看不中用的花兒養著。」她冷哼一聲道:「想想咱們老爺當年和那小賤人是怎麼回事,那小賤人不就是長的漂亮些嗎?哼……漂亮了有什麼用處,還不是個娼||婦,還不是個狐媚子……」

  陳氏一想到年輕時候趙大老爺犯下的錯,她就覺得火燒心。

  最讓她燒心的還是何昭兒,那小賤人留下的孽種。

  當年要不是她發了善心,何昭兒還能活到現在?

  陳氏吸了一口氣,她從心底里痛恨長的漂亮的女人。

  那老嬤嬤一臉訕訕然,有些尷尬道:「也許……陸三小姐不同呢?」

  陳氏目光閃了閃,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桌上的茶碗:「就算這個陸淑怡是個好的,可是她小小年紀就這麼揮霍錢財,我真怕娶進門勇哥兒拿不住。」

  陳氏簡樸了半輩子,她希望她將來的兒媳婦也能朴樸素素,安安分分的守著這個家好好過日子。

  陸淑怡這樣的,畫個畫像就要戴個那麼貴重的頭面,這樣的女孩子,趙家只怕擱不下她。

  「這倒也是。」那老嬤嬤知道陳氏的為人,她琢磨道:「要不,等晚上老爺來了您在同老爺商量商量?」

  婚姻大事本來就該由父母做主,她一個人確實也拿不了主意。

  陳氏點了點頭,又囑咐那嬤嬤道:「畫像的事情,不許給勇哥兒說,等我同老爺定下來再同他說。」

  畫像上的陸淑怡實在太美,她怕她的兒子看一眼就會被勾了魂去,到了那時候這親事她不想答應都不行了。

  等到了晚上,趙大老爺回來以後,陳氏拿了畫像給趙大老爺看,說道:「今兒下午送過來的,你先看看。」

  趙大老爺拿著畫看了看,他喝一口茶道:「這孩子不是挺好的嗎?漂漂亮亮的,眼神也很清澈,依我看,是個好孩子。」

  陳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在你眼裡頭漂亮就是好唄?我從小就不夠漂亮,所以我不好,是不是?」

  趙大老爺的話顯然觸動了她的某條神經,讓她再次想起了多年以前趙大老爺從揚州帶回來的外室,那個生下女兒難產而死的賤人……

  那個賤人也很漂亮,眼睛也很清澈。

  不過老天爺是公平的,生了個孩子就要了那賤人的一條小命了。

  陳氏咬了咬牙,一臉的不快。

  趙大老爺也聽的明白陳氏話裡頭的意思,這麼多年了,她怎麼還不肯放過一個死去的人?

  他登時沒了興致再看畫,只淡淡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這麼多年了,你總是隔三差五的來這麼一處,你都不覺得煩嗎?」

  陳氏登時紅了眼睛,一臉委屈道:「你嫌我煩了?好,好,好,那我帶著我的幾個孩子馬上從趙家走,給你挪地兒。」

  趙大老爺氣的面紅耳赤。

  可是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有懼內的毛病。若不是懼內,當年他也不可能把剛落地的親生骨肉送到妹妹家去養著。

  他想到了何昭兒,想到了他可憐的女兒。

  「你別無理取鬧,我也沒說讓你給我挪地方。」趙大老爺看著陳氏的目光冷冷淡淡,聲音亦顯得很無力,不願與她吵:「我不過是贊了一句這畫中的女孩子漂亮,你就說出來這麼多的話,到底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

  陳氏的眼淚登時吧嗒吧嗒掉了下來,她掩面哭道:「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我知道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在怪我當日不肯留下那孩子,對不對?」

  趙大老爺很痛苦的抿了抿嘴:「我沒有那麼說過……」

  「你是沒說過,可你天天都在想,對不對?」陳氏抹了抹眼淚,往前兩步哽咽著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可是……如果再重新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不要那孩子。」陳氏的語氣充滿了恨意,她緊緊的捏緊了拳頭,一字一句道:「因為我看見那個孩子,就會讓我想起那個賤女人,就會讓我想起我的恥辱,讓我想起你的背叛……」她聲音透了幾分哀涼,緩緩道:「還記得你當年娶我的時候說過,你這一輩子只會對我一個人好,身邊不會再有別的女人,對不對,表哥……」

  她的「表哥」二字一出口,趙大老爺眼瞼登時垂了下去,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心虛。

  往事如煙,忽然又從他眼前飄過。

  陳氏是他舅舅的女兒。

  那時候他同陳氏都是人生最美好的年華,青澀不懂事的年紀,他們兩個彼此之間萌生出了愛意,又在懵懂無知的時候偷偷越了界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後來兩家大人察覺了他們的事情,三伏天,太陽像是大火球一樣,陳氏為了讓自己的家人消氣,為了讓家人原諒他,她就那麼跪在大太陽下,不吃不喝兩天兩夜……

  後來陳氏暈倒了,再後來兩家大人定下了親事。

  這樣的經歷和感動,足以讓他說出那些美好的承諾。

  可是他沒有想到嫁過來以後的她會那麼霸道那麼多管閒事。

  他的一切她都要管,就連睡覺打了幾個呼嚕她似乎都能數的清清楚楚的。

  這樣的陳氏讓他十分害怕。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遇到了玉兒,那個一笑仿佛漫天都會落下花瓣的玉兒。這樣美好的女孩子給了他陳氏給不了的東西,他覺得很安定,甚至不想再回家看陳氏……

  趙大老爺一手捶了捶胸口,覺得胸腔無比的滯悶。

  玉兒的死讓他低沉了許久,他好不容易慢慢走出來了,但是陳氏卻依然不依不饒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去揭開這道傷口。

  「我不想同你吵。」趙大老爺臉色蒼白的喝了一口茶,讓情緒一點點平穩下來。

  這樣毫無意義的吵架,他真的是受夠了。

  「一句話,既然你看不上陸家這個丫頭,那就一口回絕了我妹妹,別讓她再操心這門親事。」趙大老爺把話題又轉到了親事上,他甚至不想再去看陳氏。

  看一次,他就會失望一次。

  陳氏吸了吸鼻子,拿著帕子擦著眼睛,也試著把方才吵架的話題揭過去:「不是我覺得親事不好,只是你瞧瞧這孩子的裝扮,多奢侈。你是沒有瞧見,她隨便賞個丫鬟都能賞賜個羊脂玉的鐲子,這樣的女孩子,咱們勇哥兒能降服的了嗎?」

  趙大老爺早就煩了,他再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免得再同陳氏扯出什麼不愉快的話,兩個人吵架。

  「既然這樣,那我這就寫信給二妹妹,這件事情就這麼揭過去,從此誰也別提了。」趙大老爺揉了揉眉心,起身往書房去。

  第二日一早,陳氏就喚來了雲兒,把畫像給了雲兒,又囑咐了幾句,就打發雲兒回去了。

  …………

  卻說雲兒尚未離開的時候,陸淑怡同何泰就悄悄的見了一面。

  見面的時候何泰把陸老太太要把她的畫像送到趙家的事情同她說了。

  她只淡淡笑著道:「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你這次能幫我,對不對?」

  那日陸淑怡畫像的時候盛裝打扮他就已經知道了她的用意。

  何泰扯起嘴角笑了笑,問她道:「你是想讓我的人在我舅母面前替你『美言』幾句,對嗎?」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幫我不幫我?」陸淑怡目光閃閃,定定看著何泰。

  現在她看著他的時候,心再也不會那么小鹿亂撞的狂跳了,它是平靜的,很平靜很平靜。

  原來不愛了是這種感覺啊……

  她嘴角又輕輕扯了扯,或許,前世她對何泰就不是愛吧,只是迷戀……

  不管怎麼說,有些記憶,還是很美好的。

  何泰也看著她。

  他問陸淑怡:「你真的確定你不嫁給我表弟?」

  這是他最後一次問,他得確定她的心意才行。

  「不嫁,終其一生,我都不可能嫁給他。」陸淑怡十分篤定,她眨著眼睛道:「或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嫁人吧。」

  她的語氣透著看破人世後的淡淡惆悵,一雙眼睛看著遠方,帶著幾分悵然。

  她在想什麼?

  何泰忽然間有種想知道她在想什麼的衝動,他甚至想問一句,但是他知道,他即便問了,陸淑怡也不會告訴他的。

  所以他沒有問出口,只說道:「我說過會幫你的,就一定會幫你。這次送畫去我舅舅家的正好是我的人,我會叮囑她的,你放心吧。」

  「多謝。」陸淑怡十分真誠的表達感謝。

  何泰背著手搖了搖頭,自嘲道:「局你都設好了,我只是個帶話的而已,有什麼好謝的?」

  「反正我該感謝還是要感謝的。」陸淑怡攏了攏衣袖,轉身離開。

  何泰只望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

  他已經記不清楚,這是他第幾次看她的背影了。可是很奇怪,每次看,都會有不同的感受。

  這些不一樣的感受,好像都在吸引著他,讓他不斷的想探究,不斷的想和她靠近……

  這種感覺尤其是最近更是明顯,甚至攪擾的讓他睡不好覺。

  他不知道他在陸淑怡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存在。

  記得去年的時候,陸淑怡總是很排斥他的樣子,那時候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排斥他?

  還有,外頭明明傳了許多關於她愛慕著他的消息,可是他卻一點都感受不到她的愛慕。

  說實話,他還真是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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