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獻禮
2024-07-10 17:50:19
作者: 細雨佾佾
這一日,風和日麗,晴空萬里;這一日,信陽都大街之上人來人往,依然如故;這一日,楚府里正在舉辦一件大事——楚相的生辰。
「兩年整了。」楚月牙輕聲道,在楚府不遠處駐足觀看,低低的自言自語道,上一次發生了什麼呢?久遠得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般,「故地重遊,物是人非,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什麼兩年了?」狄夜如同機敏的警犬一般,楚月牙說什麼,他立刻就豎起了耳朵跟了上來,「兩年前,你可是在你爹的生辰之上出盡了風頭呢。」
「原來你兩年前就開始關注我了?」楚月牙瞅了狄夜一眼。
「那個……你是關鍵人物,我一來可就是關注你的。」狄夜嘿嘿一笑,接著道,「你打算怎麼進去?悄悄潛伏進去和楚彌打個招呼,還是如何……」
「我要讓在坐的人都看到我回來了。」楚月牙笑著道,「反正最想隱瞞的對手已經第一個知道我回來了,那索性就更高調一點兒,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回來了。而且,我回來對大家又沒有什麼壞處,我又不需要復仇,也不是要奪權,我只是想要拆穿一個陰謀罷了。」
「隨你。」狄夜笑著道,「想必真假韓放都會很緊張的。」
「韓放為我做了許多,我應該為他做點什麼。」楚月牙輕聲道,「這一回,我在明,他在暗,配合好,將那個假冒的給拉下來就成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處境呢?」狄夜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龍爺可不是讓我善待你的。」
「我知道,可是你不肯好好跟我說。」楚月牙認真道,「若是你說出來龍爺讓你幹什麼,你打算怎麼做的話,我們可以商量商量應對之法,配合著行動的,現在你卻……」
「不提不提,今日你爹生辰,這些不高興的事情,我們不說。」狄夜擺擺手,將話題給打斷了,不再多言半句。
楚府門口客似雲來,門庭若市,門外馬車軟轎什麼呢,停了一片,這說明這兩年楚彌在朝中依舊如日中天,楚月牙盤算著,在韓放的事情上,也許可以將楚彌爭為自己的助力之一的。在楚府,圍觀的人同樣也很多,楚月牙和狄夜不過是其中不起眼的兩個而已,現在時間還早,她要等待晚宴開始。
「你準備了送給你爹的東西沒?」狄夜輕聲問道。
「準備好了。」楚月牙點點頭,看了看自己懷中抱著的東西,「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還需要問我嗎?」
「要不要我幫忙的?」狄夜瞄了瞄楚月牙手中一個畫軸卷,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盒子,「我猜其中一間是要我送去的吧?」
「對,這一件。」楚月牙將那畫軸卷給了狄夜,然後道,「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你的。現在,我們先在這兒觀望著,客人來得差不多,我們就混進去,在將東西送出。」
「好。」狄夜點頭。
「不過,我們先去找一個人。」楚月牙想了想,看到不遠處駛來的一輛馬車中,下來了一個人,眼前一亮,「他會為我的高調出場鋪墊出一條平順的道路,讓我們沒有那麼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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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在楚府設宴的前院中,一片燈火輝煌,賓客滿棚,三五成群談笑風生,在楚府幾位小姐的招呼下,陸續入座,坐席之間,也是有說有笑,融洽和睦得很。
很快,按照以往的慣例,便是說話,吃飯,上節目,再然後就是壓軸的節目了——楚府四位小姐的舞姿,前兩年是五位小姐,去年沒有這舞蹈,今年則是四位了,不過今年最為耀眼奪目的,不再是楚月離,而是楚月妍。
楚月離的醜事,已經人盡皆知,難為她還有勇氣出來為楚彌跳舞,今年她已經十八歲了,是不折不扣的老姑娘了,不對,不是姑娘,已經被太子要去了身子的人,怎麼看怎麼也沒有了以前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雅氣質。
而且大約最近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憔悴得很厲害,臉色不太好,連那原本實打實的美麗容貌也消減了許多。
而楚月珠的風評一向不好,十五歲了,高不成低不就,也沒有說和婚事,大門大戶的,誰都不想娶一個跋扈囂張的女子回家,門第稍微次一點兒的,有心攀附,只是她又瞧不上的而已。
至於楚月琴,臉色同樣奇差,和楚月離又得一拼,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她親娘都不知道,楚彌倒是隱隱約約知道一些,但誰讓自己的女兒招惹上了那位,他也是不敢言的啊。
所以,楚月妍便是其中最絢爛的一道了,十二三歲,已經是水靈靈的,瓷娃娃般的模樣,看了就叫人喜歡,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臉上至始至終都是笑容,甜甜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你的姐妹們,變化很大啊。」狄夜和楚月牙此時已經站在了暗處,「不過情況變得好的,似乎還沒幾個。」
「都是各自找罪受。」楚月牙輕聲道,目光在楚月妍、楚月珠的身上來回移動,「我跟你說,楚月珠和楚月妍對都是喜歡韓放的,在加上一個陸泠,如果她們一起上,會不會……很熱鬧呢?」
「哈哈,是個好主意。」狄夜笑道,眯著眼睛再次看了看宴席那邊,「說起來,連太子殿下都看到了,還有謹王也來了,怎麼沒有看到泰王韓放呢?對了,杜辰逸也沒有來。」
話剛剛落音,狄夜剛剛提到的人物就華麗麗的登場了,杜辰逸站在韓放身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讓楚月牙覺得十分詫異,杜辰逸這般聰明的人,怎會不察覺到這個韓放是有問題的?
杜辰逸故意的?或者還是這個韓放做得實在是太好了?想來杜辰逸也是有那麼久都沒有見過韓放了吧。
壓下這個疑問暫時不想,楚月牙繼續看著現在情勢的發展。
那兩人來了之後,倒是站在後面靜靜的欣賞著楚府幾位小姐對楚彌的獻舞,好像津津有味,樂在其中的樣子。
很快,一曲完畢,楚月離作為大姐帶著幾位妹妹對楚彌盈盈一拜,帶頭開始說話了——
「爹,這是女兒獻給您生辰的舞蹈。」楚月離的聲音至少還是動聽的,不過卻沒有多說喜氣,帶著絲絲的哀愁,「女兒這就要出嫁了,女兒捨不得爹爹和母親,女兒……」
一邊說著一邊就泫然欲泣,哪裡像是在祝壽,更像是給楚彌添堵的一般,不過在場眾人還是很寬容的理解了楚月離,她和太子的醜事,多半是太子促成的,畢竟太子對楚月離的心思,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惜了曾經名動信陽都的一位絕世佳人,原本和杜辰逸該是天作之合的,只可惜杜辰逸的心思也不再她的身上。
「大姐,爹過生日,你哭什麼,這不給爹添晦氣嗎?」正在此時,楚月珠陰陽怪氣的開口了,「爹,大姐最近精神不佳,爹就不要生氣,女兒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女兒也祝爹心想事成,福壽安康……」楚月妍和楚月琴立刻就接了上去,七嘴八舌的祝福開了,將氣氛給挽了回來,楚月離被徹底擠在了後面,淚痕猶在,不是捨不得,而是不甘心。
「給本宮做側妃就讓你這麼委屈嗎?」太子韓昌隆也在楚彌一桌的主席之上,憤恨的將手中的酒杯砸在了桌面上,赫然起身,怒氣沖沖的道,「楚月離,本宮也算對你真心一片了,你卻非要假裝清高,你現在都是本宮的人了,你還想如何,作死嗎?」
四周鴉雀無聲,現在沒想到太子突然發怒,還說了這麼重的話來,只道太子愛慕楚月離,現在看來,似乎還是秉承了那個真理,得到了,就不再珍惜,於太子而言,她依舊不過是萬物而已。
「太子殿下,今日好歹是我的生日,若是小女有不周之處,還望太子殿下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楚彌也站了起來,不卑不亢的說了這一句,不管怎麼說,太子殿下的態度已經欺壓到他的頭上了,怎麼也得稍微反擊一下。
「你這女兒,哼。」韓昌隆怒氣未去,還是憤憤的道,重重的哼了一聲,不過倒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太子殿下息怒,今日可是楚相的生辰。」謹王也站起來大圓場,「有話好好說嘛,到底是個喜慶的日子。」
「太子殿下,五哥,七弟來遲了,是否錯過了什麼呢?」原本站在院子門口暗處的偽韓放和杜辰逸走了過來,偽韓放朗聲笑道,「說來與我聽聽,我可是最喜歡湊熱鬧的。」
一邊說著,兩人便一起走到了主席邊上,正好有兩個空位,想必也是留給他們兩人的。
「錯過了楚府四位小姐的精美舞蹈而已。」謹王韓風輕笑道,「既然七弟和杜將軍都來了,楚相和太子殿下也都做吧,按照慣例,是否該是極為小姐獻禮的時候了?我記得每年都是如此呢。」
謹王如此圓場之下,又有韓放和杜辰逸出現,楚彌和韓昌隆才坐了下來,臉色都不算很愉快,韓昌隆一是將現在的韓放視為了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什麼破綻,二是在杜辰逸面前,他不過是撿了對方不要的女人而已。
現在楚月離在他眼中已經沒有多驚艷了,在他身下的時候,還不是一樣的,女人都是一個滋味而已。
之後便是獻禮,楚月離的今年明顯敷衍了事,沒有了之前兩年之前的用心,臉色還是那般難看,既不看太子也不看杜辰逸,兩人都是她心中的刺,而且,她也不敢多流露什麼情緒了,剛剛的事情不能在發生,她現在的人生已經夠糟糕了,不能再糟糕。
楚月珠倒是用心了,還是珠光寶氣的物件,極盡華貴,現實她娘的娘家的財力。楚月琴的情況倒是跟楚月離一樣,還是繡件,雙面繡,但卻沒有多說驚艷的感覺。
算起來,楚月妍的就是最出彩的了,精心挑選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花朵,貴重但不俗氣,看了就覺得仙氣四溢的感覺,叫人連連點頭,都是暗暗喝彩的,這五小姐用心。
很快,禮也算是獻完了,楚彌讓管事將東西都收好了,讓女兒們都退下了,正想說什麼的,卻有人先開口了——楚昊然,正是今日從外歸來的楚彌第三個兒子,最叛逆的一個,今年十七。
同時也是對楚月牙最好的一個,今日在門口的時候,楚月牙就是看到他下了馬車,便上去相認,順便拜託他。
「爹,剛剛的獻禮,還少一個了呢。」楚昊然在楚彌的主席旁一桌,他起身,微微一笑,「難道爹不記得了嗎?」
「少了一個……什麼?」楚彌有些遲疑的問道,看著楚昊然笑意盎然的眼神,突然明悟,「你是說……」
少了楚月牙的獻禮,可是……
「爹,稍等。」楚昊然道,拍了拍手掌,接著看向那條通往主席的道路,一個灰衣打扮的小廝出現了,手中捧著一個畫軸卷,朝著主席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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