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別怕,跟我走
2024-07-10 17:45:19
作者: 細雨佾佾
當楚月牙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得結結實實,困在一間黑漆漆的小屋之中,整個人動彈不得,而整個小屋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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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的,被綁架了,皇帝老子都罩不住她啊。
楚月牙在心中暗自咒罵著,掙扎了幾下,卻發現她根本動彈不得。捆在身上的繩子,不僅看起來是專業手法綁的,連那繩頭結法都很特別,就像是現代軍隊中專用的繩結一般。
軍隊?
楚月牙的大腦動了動,瞬間就聯想到了兩個和軍隊有關的她的仇人——蕭宛珊和孟繡容。那麼,這一次她被綁架,應該和這兩人有關係吧?
正想著,便聽到「吱呀」一聲,門開了,一陣腳步聲音,屋子亮了起來。
楚月牙抬眼看向門口,外面還是黑夜,今晚沒有月亮,借著那提燈的隨侍的燈光,她可算是看到了那麼七八個來人。
一個少女,滿臉戾氣的看著楚月牙,正是蕭宛珊,臉上的表情很得意,她身邊跟著兩個丫頭,一人提了個燈籠,正是這黑暗中唯一的兩處光源,而站在蕭宛珊後面的,則是四個衣著統一的,穿著鎧甲的軍人,黑乎乎的場景中,看不到他們的面容。
「楚月牙,怎麼樣?」蕭宛珊慢悠悠的開口了,走近了幾步,俯視著被丟在地上的楚月牙,「這滋味如何?被人鉗制住的感覺。」
「蕭宛珊,沒想到你會這齣這種事情來。」楚月牙搖了搖頭,「鬥智鬥不過,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用了下三濫的手段的,又不只是我。」蕭宛珊毫不客氣的道,「你對孟府做的事情,雖然沒有人拿著證據,可是,我們都很清楚是你。迷藥,塗在牆上的污衊之詞,還有那齷齪之物,比起你的下三濫來,我這算是溫柔的吧。」
「你是孟繡容的狗嗎?」楚月牙冷冷笑了,「看著自己的主子孟繡容被欺負了,便迫不及待的要跳出來咬人了?」
「你閉嘴。」蕭宛珊喝道,「告訴你,你現在的生死榮辱皆在我的手上,若是我不開心,我想將你怎樣都可以。」
「嘖嘖,還動用了軍隊的人。」楚月牙嘖嘖幾聲,「你也不怕連累你哥?若是你哥你爹知道了,只怕你少不了挨罰吧?」
「哼,想看我挨罰?」蕭宛珊冷哼了一聲,「這是我哥同意的。我哥還說,你身邊似乎有好手,特地給了我這四個軍隊中厲害的人物來。」
「哦?如此?」楚月牙隨口應道,這蕭宛珊還真是好套話,根據她剛剛說的話,楚月牙心中已經有了一番琢磨。若真是蕭良材父子兩同意的,那是不是意味著也是孟顯庭或者孟繡容指使的?再或者是蕭良材為了討好孟家而做出的這個決定?
如果是受了指使,那麼孟顯庭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報楚月牙羞辱了孟家的仇,還是說孟顯庭已經得到了皇上見過她並且要支持翰墨詩社的消息,這才給出的下馬威?這下馬威還是拿著自己做筏子,擺給皇上看的?
楚月牙只是大略在腦中過了過,究竟是哪一種情況,她暫時還猜不到,但是面對如此虎視眈眈的蕭宛珊,她只有能拖一步算是一步,看看能不能中途想到什麼法子,或者有誰來救她?
誰會來救她呢?兩個常常出現在她危險時刻的人——陸修雲和韓放都不在這裡,大約她還是自己想辦法的可能性大一些吧。
「怎麼?曉得害怕了?」蕭宛珊看著楚月牙垂頭的表情,更得意了,「若是早知道有今天,你就該收斂一點了,你不和我們繡文詩社作對,那日乖乖受了我們給的帕子,忍住了,便也沒有了這麼久的事兒。」
楚月牙很想說,你們繡文詩社算個毛,不過還是忍住了,現在進一步激怒蕭宛珊是不理智的,她應該儘量從她口中掏出一些情況才對,比如她打算如何對她,比如現在這裡是哪兒。
「現在什麼時辰了?」楚月牙問了這一句,先從不怎麼重要的情況問起吧。
「現在,還不到子時,這小後院外頭可是熱鬧著呢。」蕭宛珊笑著道,「待會兒你就知道有多熱鬧了。」
小後院?楚月牙琢磨著,還熱鬧,那麼這裡肯定不會是誰的府邸,更像是一處夜晚還在經營的營業場所外帶的一個後院。
那麼,快到子時還在經營的,有哪些呢?酒樓?茶樓?千金樓?或者……青樓?一連多個猜想,最後一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卻讓楚月牙的心抖動了一下,想必,是青樓的可能性很大吧。
壞了她的名聲,她所成立的翰墨詩社名聲自然也就污了,從此她楚月牙也都抬不起頭來,這個創意還真不錯,既報了仇,也給了翰墨詩社一記重擊。比直接殺了人應該還來得痛快吧。而,要救她的人也不會想到會在青樓這種地方吧?
以上皆是楚月牙的猜測,她定了定心神,看向蕭宛珊。。
「那現在,你想對我做什麼?」楚月牙沒有點出青樓的猜測,只是這樣問道,「你明說,我也好有個心裡準備。」
「怎麼對待你……」蕭宛珊笑了,笑得很陰狠,「楚月牙,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楚月牙搖頭。
「哈哈哈,你自然是不知道。」蕭宛珊狂笑著道,「這裡可是一個好地方,男人揮金如土的地方,聽說你很愛銀子,這地方還真是適合你。」
楚月牙不語,根據蕭宛珊的這話,基本上她確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想。
「好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蕭宛珊再次看了看楚月牙,笑得更開懷了,「你囂張得也很是時候,護著你的泰王殿下走了,你爹不在,聽說楚府只剩了幾個恨不得你早死的夫人們,很好,就算此時把你真做掉了,也不會有多大的岔子。」
「你不過是得意一時罷了。」楚月牙很冷靜的道。
「一時?哈哈,楚月牙,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蕭宛珊笑了,「文臣永遠不會是武將的對手,秦家和高家不會插手的,那幾個丫頭翻不起什麼浪子來。等你爹回來了,到時候再想挽回也挽回不了了,說不定為了周全楚府,得和你斷了這關係。」
「哈哈哈。」楚月牙爆發出一陣笑聲,比蕭宛珊的還大,樂不可支。
「你笑什麼?」蕭宛珊瞪眼道。
「笑你蠢。」楚月牙收了笑容道,「被人當了槍使了,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給人當了炮灰。」
「你懂什麼?」蕭宛珊喝道,「過了今晚,你這輩子再也抬不起頭來做人!被千夫所指。」
「蕭宛珊,看誰笑到最後吧。」楚月牙靜靜的道,心中卻沒有感到害怕,頭上有鋒利的釵子,脖子上有碧滴,懷中還有醉迷離。
若這裡真是青樓,蕭宛珊真是要壞了她的名聲,一定會叫人侮辱了她的清白的,那必定要脫衣服的,眼下這軍隊的結繩方法卻是不適合脫衣,因此,必然會解開,在這過程中,她肯定有可乘之機的。
「按照計劃行事。」蕭宛珊使了個眼色,帶著那兩個小丫頭就走了,而那四個漢子則是走了過來架起了楚月牙。
「慢著,你到底要我做什麼?」楚月牙大喝一聲。
「你可知,信陽都有個秘密的聲色場所,叫活色生香?」蕭宛珊咯咯的笑道,「其中有一個最為秘密的地方,便是著人表演給出得起錢銀的人看的現場真人的……今晚看的人好似不少。」
瞬間,楚月牙明白了蕭宛珊的意思了,頓時感覺心頭一涼,原來並非她想的被人玷污了清白就完結了,還是要讓許多色狼們看著,讓她從此再也抬不起頭來做人。
蕭宛珊撂下這句,已經走了,那四個穿著鎧甲的軍人,其中一個上來,單手提起了楚月牙,跟提著一隻阿貓阿狗一般,大步的跨了出去。
這裡果然是一個小後院,楚月牙隱隱約約能看到前面燈火輝煌,她依舊還是被綁著,現在她開始有些擔心這古代的人會不會很重口味的玩SM,不給她鬆綁,直接就……
楚月牙不敢想,只覺得口乾渴得緊,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喊了一句:「我要尿尿。」
可惜沒人理會她,還是提著她大步流星的走著,眼見已經走過了這後院的一半了,楚月牙更加大聲的喊起來:「我要尿尿,我要拉屎,不然待會兒,看你們怎麼收場。」
她就不信古人重口味到了這種程度。
「人有三急。」突然有個人的聲音傳來了,笑意盎然,「幾位怎麼這麼無情,一個女娃這點要求都不聽呢?」
礙於楚月牙現在被人提著的慘狀,她抬不起頭來看看是誰來了,不過聲音是熟悉的,只是一時大腦血液上涌,愣是沒想出這人的名字兒來。
「你是誰?」手中提著楚月牙的那個立刻問道。
「是誰不重要,關鍵是看不下去了。」那人淡淡的道,「把這女娃交給我吧,我帶她去方便一下。」
「哼!上!」接著便是一陣刀劍相交的聲音,再接著,楚月牙被人扔到了地上,摔得全身發痛。
她剛剛掙扎著坐起來,便又被人提著了,已經換做那突然出現之人的聲音:「別怕,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