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雷鳴的煎熬
2024-07-10 17:06:12
作者: 喝茶養生
……
雷曉雅以為梁文只是不解風情,但她在門口見到和月顏一起有說有笑並排下樓的梁文,頓時氣急敗壞。
雷曉雅氣得面目猙獰。
好啊,她看上的人都敢搶,一個鄉下來的丫頭可真有手段啊!
雷振國不可置信:「什麼?你是說丟了十塊錢?」這宴會怎麼可能會溜進來小偷。
但話又是女兒嘴裡說出來的,雷振國當然更相信閨女。
「什麼時候丟的?」
雷曉雅滿臉委屈:「就是和月顏說話的時候,我知道肯定不是她拿的,應該是不知道掉哪兒了。」
雷振國聽得頭大,讓身邊的幾位同僚先離開:「小雅,這事兒翻篇吧,爸給你十塊錢,你別去找人麻煩了。」
雷曉雅不可置信:「爸爸,為什麼不去找她?萬一真的是被她拿的呢。」
雷振國嘆氣:「爸還不了解你,你又有什麼壞主意了?這裡是安城,沒有你外公給你收爛攤子的,你說月顏拿你錢肯定不可能。」
雷曉雅不服氣:「為什麼?爸爸寧願相信別人都不相信我!」
雷振國把自己剛剛才知道的消息告訴女兒。
雷曉雅走出大門還有些恍惚。
爸爸告訴她,月顏家的餐飲店每個季度交稅都上千塊錢。安城本地奶茶店的老闆就是月顏,她每個季度交的稅有幾百,不可能偷走她的十塊錢。
而且月顏還持有手機廠的股份,和廠長的股份是一樣的,只是廠長似乎和上一任領導有關係,就算是雷振國也不能把手伸到手機廠。
這還沒完,月顏名下還有零食廠,月顏媽媽還開了服裝公司,以後都能為安城本地人提供就業崗位。
雷曉雅被爸爸警告了一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
為什麼月顏明明比她年齡小,卻已經開了店。手機廠她更想不明白,月顏究竟有什麼本事才能成為手機廠一半股份的持有者。
想到她故意在爸爸和一眾領導面前污衊月顏偷她錢,雷曉雅羞愧難當。她並不覺得自己污衊月顏有錯,羞愧的是自己在不自知的情況下當眾出醜。
沒兩天雷曉雅就買了回首都的火車票,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離開了。
雷振國是新官上任,之前不了解月顏的情況,這些消息是雲天明為了保護月顏才提前透露出來的。
如果月顏家裡只是一個普通的餐飲店,那麼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得不到新領導重視,說不定還會因為靠山離開會被某些環節的領導要好處,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雲天明提前把月顏明面上的身份全都列出來,雷振國自然就知道月顏的重要性。餐飲行業可以被取代,但手機廠在全國都是沒有能被替代的。既然在他的地盤開廠,那得好好供起來,這和他政績掛鉤的。
雷振國意識到月顏的重要性,頂著岳父那邊的壓力也要警告女兒和妻子不要輕易得罪月顏。他自己本來就是因為得罪了人才被下放,如果這次在安城表現的不好,以後只會被調到更偏遠的地方。
安城有月顏的手機工廠,說明上面的領導給他留了機會,不出意外回去復職是早晚的事情。
……
月顏不知道這些領導之間的彎彎繞繞,她一開始還擔心爸爸不加入商會會不會被同行針對,過了一周還是風平浪靜月顏就放心了。
至於手機廠,那可是在整個安城傲視群雄的存在,不加就不加,他們除非能高價把廠里的工人買走。
買走又沒用,工人們只會組裝,又不知道手機的製作原理。工程師是從上面派下來的,而且和工廠簽了合同,背負著天價違約金,更不可能被挖走。
過了兩天雲程暗搓搓和月顏分享八卦。
雲程語氣里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你知道嗎?雷曉雅好像是回首都了,聽說她在安城得罪了人,回首都避難去了。」
「是嗎?那得是得罪了什麼人物?她爸不是省里最大嘛,還有比她爸還厲害的呢?」
雲程搖搖頭:「我也不清楚,肯定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反正回去避難是真事,我爸告訴我的。」
月顏覺得詫異:「你爸告訴你?你爸這麼八卦嗎?」
雲程傻愣愣否認:「不是吧?我爸以前也不跟我講這些,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跟我講這個。」
月顏心裡有了主意,估計是雲叔叔借雲程的嘴給自己傳遞消息,畢竟她和雲程一起得罪了雷曉雅。
她心裡鬆了口氣:「我明白了,繼續看書複習吧,高三第一次模擬考要來了,你慌不慌吧?」
月顏倒不是怕被雷曉雅報復,就是在背後被人惦記著總是有點不舒服。既然雷曉雅已經跑回首都了,恩怨就暫時放在一邊,別影響她考大學。
雲程看向雷鳴的座位,那個位置已經空兩天了,不知道雷鳴還來不來?
他心裡高興的同時又有些惋惜。
高興的是這個討厭鬼總算不用和他一個班了。就是不能親眼看到雷鳴被月顏的成績打臉,實在太可惜了。
讓他整天拽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好意思說出他們省高考分數線低,所以出題簡單的這種話,誰不知道分數線越低題就越難?
他一個首都來的學生,他們那邊的題才簡單呢,說不準就是在首都做慣了簡單的題,才不敢參加考試。
一次模擬當天,雷鳴還真出現了。
自從姐姐回了首都,雷鳴和媽媽被爸爸在家嚴厲警告。
爸爸讓他別在學校招惹月顏,他才得知月顏背後的身份。雷鳴大概反應過來之前嘲諷月顏的行為丟臉,死活鬧著要轉學,鬧脾氣不去學校。
於是家裡給他下了規定:如果這次模擬考試他能考全年級第一名,就給他轉到一中。
這才讓雷鳴不情不願地回到校園。
他心裡害怕見到月顏,怕被月顏嘲笑,也怕看到月顏就想起自己之前對月顏說過的重話。
對了,還有那二十塊錢,他現在總算明白什麼叫自取其辱。
雷鳴來到教室坐如針氈,和月顏同時進教室的同學好奇看了他一眼,而月顏連餘光都沒分給他。
雷鳴失落的同時又無比慶幸,他今天一定認真發揮,考出年級第一就離開二中。
他又情不自禁看向月顏的方向。如果一開始知道月顏的身份就好了,這樣家裡人就不會阻止他和月顏交朋友,他也不會因為看不起月顏就對她說嘲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