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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高嶺之花的惡墮(完)

2024-07-10 11:12:27 作者: 呀哈

  青挽抬頭,空茫的恐懼像是凝著血淚般沉重而絕望。

  她喘了幾口氣,才看清楚了雍澈的臉,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離著那場浩劫已經過去兩千多年了。

  擋在她面前的也不是她師尊,是雍澈。

  她還在小世界流亡,而不是屠魔日的戰場上。

  過去了……

  一切都過去了……

  青挽克制著情緒,努力想撐起沈輕雨的人設,可下一秒,她便看見周應淮提著染血的繡春刀,面無表情,如離弦的箭矢一般襲來。

  「噗呲。」

  

  護在她側前方的一個蒙面禁衛被斬殺,因為挨得近,噴灑出來的鮮血全都濺在了她身上。

  那一瞬間,似乎時間都定格了一樣。

  青挽聽到了她自己的呼吸聲,沉重,急促。濡濕的血液從她眉峰滑下,沾濕了眼睫,浸透了整隻左眼。

  她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周應淮,猩紅的世界裡,他和當初的鴻鈺詭異的重疊在了一起。

  眉眼妖異,眸光淡漠,高高在上得猶如在睥睨一隻螻蟻。

  沁入骨髓的寒涼讓青挽手腳發僵,被雍澈猛地往後扯開時,踉蹌著直接摔在了地上。

  周應淮撩開眼眸看到這一幕,心口猝然一窒,下意識的想要去扶人,卻被雍澈給兇狠的逼退。

  甚至因為剛剛那一瞬間的走神,手臂被劃開了一個深可見骨的裂口。

  他煩躁的咬緊牙關,猩紅的長眸和雍澈對上時,厭惡和殺意一同達到了頂峰。

  礙眼的東西!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兩個人再次纏鬥到了一起,不僅是權力的爭奪,還有對於心上人所有權的廝殺。

  他們彼此都想置對方於死地,根本沒有留一丁點餘地。

  兩方人馬廝殺得越發激烈,直到天際開始翻魚肚白時,雍澈這一邊開始陷入頹勢。

  他還是太著急了,在權勢還未穩固時,便劍走偏鋒的想要徹底殺死周應淮。

  可周應淮在大雍本來就隻手遮天,擁躉無數,即使雍澈後面接連奪過了數份大權,但還未穩固下來,且其中一些還是搖擺不定的牆頭草。

  如今被周應淮輕輕一逼,便倒向了叛軍這一邊。

  朝陽初升時,叛軍徹底踏破了宮門,沖天的殺聲在一片血腥氣中越發壓人心魄。

  雍澈喘息著,幾近力竭,他單膝跪在血水中,右手杵著天子劍,猩紅的血滴不斷從指尖砸落,在血水中濺起一朵朵血花。

  金色的朝陽如輕紗一般緩緩落下,長風輕起,這一刻,雍澈耳邊像是什麼都聽不到,他目光落在角落裡站著的青挽。

  她白色的鶴氅也沾上了血,臉色很白,面容平靜得有些詭異,那雙漂亮的眼睛也沒再亮起碎光。

  應該被嚇壞了吧。

  膽小鬼。

  雍澈嘴角裂開一抹笑,惡劣的一如既往,腦海里的系統正在瘋狂警告他的生命值,可他置若罔聞,忽然朝著青挽喊了一聲。

  「沈輕雨。」

  青挽撩開眼眸看他,瞧見那陽光下的少年驕矜肆意,妖異漂亮,恰似那領家少年郎,滿懷赤忱,卻偏偏羞於說出「喜歡」二字。

  所以他只是說——

  「不要忘記我。」

  愛情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來得很莫名其妙。

  從前他嗤笑於他母親的痴傻蠢笨,會為一個丟棄她的男人瘋魔,甚至自毀。

  可當年由他親手射出去的那一隻箭矢,在一年前的那個夏天,見到斑駁樹蔭中走出來的女孩時,終於正中他的眉心。

  青挽似是從始至終都無動於衷,壓著眼帘,看著周應淮於朝陽中揚起繡春刀。

  「噗呲」一聲,頭顱落地,至此,屬於雍家的朝代,徹底結束了。

  【您確定要分解系統,讓雍澈徹底成為系統032嗎?】

  識海中的001眉頭微蹙,【這樣您只能獲取到三分之一的能量,還要花費精力掩蓋痕跡,讓他順利回到虛空界。】

  【青挽小姐,這對於您來說,很危險。】且毫無益處,甚至算得上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可青挽眼帘半壓,還是回收了雍澈的靈魂。

  魅魔的確天生邪惡,但秋月明這個師尊實在是太過於合格了,仁義道德,榮辱廉恥,以身作則的將這些東西灌輸在青挽靈魂中。

  甚至在最後,還用死亡堵死了她的歧途。

  碰了碰指尖上的血,青挽都還沒抬頭,就被周應淮緊緊抱到了懷中。

  他也狼狽得不行,渾身是傷,呼吸不穩,卻在第一時間輕輕拍著青挽的脊背安慰她。

  「沒事了小娘,我在這兒,別怕。」

  嘶啞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意,像是後怕,又像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周應淮高高提起的心終於落回到了肚子裡,他唇邊劃開一抹笑,如釋重負般輕嘆。

  「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用躲著了。」

  他握住了所有的權力,無需再顧忌誰,可以把他的心上人保護得安然無恙。

  他們可以舉行盛大的婚禮,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她是屬於誰的。

  周應淮心臟越跳越快,這種興奮感一直維持了半個月都沒有消退。

  在穩定好朝政好,他便迫不及待的宣布了封后大典。

  因為這半個月以來的清洗,朝堂上幾乎已經成了他的一言堂,自然沒人敢隨意反駁。

  至於祝詞安,早就被他貶黜到千里之外的北塞了。

  安排好一切後,周應淮終於得以回到鸞鳳殿,進了內廳,一眼便瞧見了軟榻上昏昏欲睡的青挽。

  他過去將人抱在懷中,親昵的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輕輕笑道:「怎麼還這麼困呢?」

  青挽似是連眼皮都懶得撩起來,倦怠疲憊的埋在周應淮心口進食,露出來的後脖頸布滿了曖昧的吻痕。

  周應淮靠在軟榻上,長眸微眯,喘息粗重沙啞,任由快感一陣陣衝擊大腦。

  在欲望中沉浮時,他壓著眼帘摸了摸青挽軟乎乎的小肚子。

  早在她開始精神不濟時他就找太醫看過,確定了不是懷孕。

  太醫說,許是那天被嚇得太狠了,估計需要慢慢調理。

  可之後又半個月,青挽還不見好轉,甚至越來越虛弱怠懶,整天整夜的睡覺。

  周應淮終於開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勁,他四處尋找名醫,用盡方法,但仍舊不見效。

  黑霧又重新出現,不斷蠱惑斥責他,曾經平息的夢魘再一次傾軋過來。

  他快被折磨瘋了。

  走投無路,他甚至寄希望於神佛,從白鷺山腳一路三扣九拜,整整三千階梯,直至佛祖腳下。

  那天晚上,青挽其實一直在等他,可直到晨光熹微,血紅色的朝陽染透天際也沒有等到。

  【您該走了。】

  青挽垂眸應聲,將手中的牡丹花放在周應淮給她寫的字帖上。

  花上的露水滴落,氤濕了幾個字眼,模糊開的墨團只能瞧見「歡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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