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實在吝嗇

  方墨瑋一聽，心中又升起一絲莫名的怒火，但見眼前程小蕊嬉皮笑臉、態度虔誠，並壓住沒發，只是狠狠瞪她一眼，道：「你怎麼這麼多廢話？我不過是看你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怕你吃不夠，省著給你吃而已！」說完，果斷而又迅速的提起了筷子。

  見此，程小蕊抿緊嘴巴，拍拍胸脯向他保證，「你放心，我點這麼多，絕對夠你的份！」

  方墨瑋夾起一塊海帶，塞到自己嘴裡，嚼幾口後吞下去，說，「程小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好！我們比賽，看誰吃的多！」程小蕊說完將頭埋得更低，更加發奮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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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方墨瑋看著看著，心中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嘆。

  一個小時後，所有的食物都被消滅了。其中，七成的殘骸遺物是在程小蕊這一邊。當程小蕊輕鬆丟下筷子的那一刻，方墨瑋連眼珠子都瞪圓了。

  「好飽，好飽啊……方大少爺，你自己去買單吧，我就坐在這兒等你。」程小蕊摸摸自己的肚子，打了個嗝，那樣子很是開心快樂，很是心滿意足。

  方墨瑋依然瞪著眼珠子，表示這個女人是他見過的最能吃的女人，而且也是他見過的吃相最難看的女人，呵呵。但是，也有那麼一點點可愛，率真……

  「寶貝。」他沖她諂媚一笑，突然特別溫柔地喊她。

  程小蕊本四處張望著，聽到方墨瑋這麼難得的聲音，馬上又不動了，坐正了身子，張著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的臉，重重地點頭：「嗯！怎麼啦？」

  方墨瑋真想捏她臉上那紅彤彤的肉一把，礙於距離有點遠，手沒有那麼長，只是鄭重其事告訴她道：「今天你請客。」

  「啊？」程小蕊表情倏地僵了，所有的喜悅在這一瞬間都退去了。

  方墨瑋以為她沒有聽清楚，重複一遍說，「今天由你請客。」

  「我請客……為什麼會是我請客？」程小蕊張著嘴巴，目光也變得很呆滯，看著方墨瑋問。

  方墨瑋吹了吹口哨，又望了望別處，解釋，「一、來之前我就說了，今天給你面子讓你自己選地方請我吃飯，二、今天也是你自己吃的最多。」

  程小蕊十分急切，昂著腦袋委屈地說，「你是說要我選地方吃飯，沒錯，可那時你明明沒說這頓由我請！」

  方墨瑋卻悠悠地拿起桌上一根牙籤斜放在自己嘴裡，那樣子真的很痞很不羈，很認真地說：「寶貝，我也沒說這頓由我請啊，老實說你是不是請不起？是的話我不介意去付帳。」

  程小蕊心裡全是火，但沒有噴發，暗自握緊了拳，冷聲反駁道：「不是，我請的起，我請的起！」

  她不想再被人輕視，不想再被人看不起。

  「那就不要廢話了，去買單，我坐在這兒等你。」方墨瑋偏了偏頭，示意她去收銀台那邊。

  程小蕊咬緊牙關恨恨地在心裡想：好，方墨瑋，我去買單就我去買單，總有一天我會好好修理你的！

  方墨瑋吐掉牙籤，望著她狹窄的、慢慢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又是勾唇一笑。程小蕊家裡是什麼條件，他早就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門口收銀台，收銀小姐說：「打折後一共1300元。」

  「哦，我刷卡。」程小蕊取下背包，低頭從包里掏出三張卡，遞過去給她。

  幾分鐘後三張卡里的錢被刷了個精光，費用也終於結清了。可是程小蕊，她恍若如行屍走肉，對著那長長的發票，潸然淚下，「一個月的生活費就這樣沒了，就這樣沒了……」

  「我看看我看看，多少錢啊？心疼成這樣！」方墨瑋神不知鬼不覺地竄到了她的身後，隨手就將那超長的發票拽到了自己手上。

  「不給你看，你這小氣鬼！」程小蕊飛速將它搶回，憤怒的捏成一團將它塞進自己口袋，甩頭便走。

  方墨瑋真心討厭，真心討人厭。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從沒見到這樣小氣的男人。

  程小蕊拭了拭眼角的淚水，走到電梯口時方墨瑋也跟了上來。

  「寶貝，你就這麼在乎這一千三百元錢啊？」進到電梯裡後，方墨瑋特意靠近她，一臂懶懶地搭到她的肩膀上。

  「你走開啦，不要離我這麼近！」程小蕊極不耐煩地抬起他的重臂，雖然電梯裡暫時沒有其他人。

  可是她抬不動，方墨瑋微微彎腰，忽然湊她耳邊柔聲細語道：「寶貝，不如待會上chuang時你熱情點待我，我給你一千三啊。」

  「你當我是ji女啊？」程小蕊詫異，憤慨！

  方墨瑋搖搖頭，「反正你是要伺候我的，又何不熱情點呢？熱情的話我心情好，就賞你人民幣一千三百……萬元了。」

  「你說真的？」程小蕊瞬間喜出望外，像打了雞血一樣來了精神。

  方墨瑋說的沒錯啊，反正她是要被他睡的，那何不熱情點呢？這樣就輕而易舉地賺了一千三百萬人民幣，那麼他們全家包括程念秋在內的五口人這幾十年都不用愁錢花了。

  「當然是真的，只要我爽了，你的錢包就鼓了，鼓了。」方墨瑋又朝她點了點頭。

  「好，我保證會讓你爽的！」程小蕊說完緊緊地抿著小嘴，心裡充滿著無限的欣慰和期待，仿佛，那一千三百萬正在朝她招手。

  方墨瑋一直注視著她的側臉，嘴角的那抹笑容詭異無比，「哼，你這個笨丫頭，是不是有點太好騙了？」

  兩人走出餐館大廈，天色已黑，街上車如流水馬如龍，萬家燈火逐個亮起。

  九點多鐘時，方墨瑋開車載著程小蕊來到了自己的住所。

  他住的是紫葉名城國際公寓，距離市中心步行街僅十分鐘的車程。

  眾所周知，紫葉名城國際公寓，五年前由拓遠集團承建，整棟高達六十層，前年開盤時均價十萬元每平米。

  方墨瑋的私人套間自然而然地就在頂層。雖然只有一室一廳一衛一廚一陽台，但面積大得足有兩百多平米，裝修典雅輝煌，如同皇宮一樣貴氣，家具是鍍金的，各處角落的擺設也是搜羅到的來自世界各地的珍異品，而且還有直達天台的私家電梯、私家電影院、旋轉式睡床、阿拉伯式會客室等。

  當程小蕊置身於內，她的雙腿莫名的打顫。因為出生十七年來，她真的不曾到過如此氣派、如此漂亮的房子裡。

  「喂，愣著幹什麼？快去洗澡！」方墨瑋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袍，從衛生間走出，不客氣的將另一件很大很軟的男士浴袍往她身上一扔。

  程小蕊腦子本還處於懵狀，是方墨瑋震醒她的，「我去洗澡？這麼快。」

  其實，直到這一刻，後知後覺的她才真正意識到，她做了方墨瑋的情婦。

  「好。」她有點羞澀加不好意思，應一聲後低頭進了衛生間。

  等到她裹著那條男士浴袍，披著一頭海藻般的黑髮回到臥室時，方墨瑋正背靠著最大最長的那張沙發而坐，手指間還夾著一根煙。

  他的姿態優雅閒散，眼神危險深邃，一動不動地盯著程小蕊，看著她那發梢上的小水珠沿著細嫩的皮膚一顆一顆滴落下去，但是沒有說話。

  程小蕊骨架小，以致個子長得不高，但也不算矮，給人感覺十分嬌弱。不過她的三個重要部位卻滿滿都是肉，即臉部、胸口、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