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簡婉清殺人了
2024-07-10 01:30:01
作者: 安瀟瀟
「簡婉清殺人了……」
女傭和許媽哆嗦著,不斷朝外面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她們這麼一大喊,樓下看守的保鏢即刻奔了上來。
「發生了什麼事?」
「快抓住簡婉清,她失手殺了吳媽。」許媽猙獰指著簡婉清。
「我……我沒有……」簡婉清不斷搖頭,當時情形太混亂,簡婉清記憶是拉一下誰的手,並沒有推吳媽。
「我現在打電話給宮少。」看著躺在地上的吳媽,保鏢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拿起電話打給了宮津楓。
那會宮津楓和白雪子已經在教堂舉行婚禮完畢,正打算去酒店,然,卻接到吳媽的死訊。
那一霎,宮津楓扔下白雪子便往宮氏別墅奔。
吳媽雖然說是宮氏的女傭,但吳媽卻是看著他長大,陪伴他長大的人,可以算是他半個長輩,聽到她去世,宮津楓是那樣的震驚,早上她還好好的,給他準備新郎服,囑咐他好好對待白雪子,幾個小時後她卻撒手而去。
宮津楓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表哥……」
看到宮津楓開車離開,白雪子也上了車,直往別墅回去。
「發生了什麼事?」白雪子問道司機。
「聽說簡婉清失手殺了吳媽。」司機應道,剛才聽了一點宮津楓和保鏢的對話。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車裡的白雪子一片震驚。
吳媽在宮氏別墅待了那麼多年,對宮津楓來說多麼重要……
「快開車,我們也回去。」白雪子驚愕捂住嘴巴。
「好的,雪子小姐。」
於是,原本高高興興的一個婚禮,因為吳媽的事,全部又往別墅里趕。
「吳媽……」一回到別墅,宮津楓便直往簡婉清的臥室奔。
一進去,便看到吳媽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
「告訴我怎麼一回事!」看著已經斷氣的吳媽,宮津楓走到她面前抱起了已經斷氣的吳媽低吼了聲。
他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嚇的大夥都不敢出聲。
「還不快說!」宮津楓耐心有限,忍不住再次吼了句。
他語畢,許媽這才哆哆嗦嗦站出來應道,「是……是簡婉清……她……她推吳媽……」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簡婉清不斷搖頭,吳媽怎麼會撞到額頭,她也感到很奇怪。
「簡婉清,你還狡辯,我和吳媽來看你,你卻跟我們商量放你走,我們不答應,你就和我們打了起來,吳媽就是你失手推的。」許媽瞪著簡婉清,把矛頭全部指向了她。
「是這樣嗎?」宮津楓臉上都是怒焰,眼眸飽含痛惜望向早已經渾身忍不住打抖的簡婉清。
可以感覺的出來,宮津楓格外生氣。
「我沒有……」簡婉清拼命搖頭否認道,「是許媽和吳媽來找我,我沒有想要害吳媽。」
「宮少,別聽她胡說,我們大夥都在這,親眼看到她對吳媽動的手。」簡婉清語畢,許媽立即又出來指證簡婉清,仿佛格外怕宮津楓被簡婉清說動。
「閉嘴,我自己有判斷能力。」宮津楓深如寒潭的眼睛拐了一眼許媽。
宮津楓的嗓音格外嚇人,許媽咯噔了下,不敢再多嘴。宮津楓的目光轉向了身後不斷顫抖的女傭問道,「說,到底是怎麼一會事,要是你們敢說謊,我就把你們扔到外面餵獵犬。」
門口站著的女傭收到宮津楓嚇人的眼神,嚇的雙腿一陣發軟。
只是,女傭剛想回話,白雪子厲色拐了她們一眼,兩個相互挨著的女傭頃刻結結巴巴應道,「是……是……」
「到底是誰?」女傭的目光在許媽和簡婉清之間徘徊不定,而且遲遲不敢說,宮津楓一陣怒,忍不住低吼了句。
女傭再次被嚇了一跳,即刻應道,「是……是簡婉清推的吳媽,她想逃跑……」
「你們都給我滾!」女傭也說是簡婉清推的吳媽,宮津楓情緒一陣失常怒吼。
偌大的臥室,宮津楓失控的吼聲一波一波在室內迴蕩,震耳欲聾,幾乎將所有的人怔住,兩名女傭顫抖轉身離開臥室,那速度格外的快,仿佛深怕慢了一秒,便會死在這間臥室里。
「簡婉清,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竟然真是簡婉清!
穿著新郎服的宮津楓眼眸一陣刺痛,凝視著眼前死去的吳媽,那一刻,宮津楓突然有種想掐死簡婉清的衝動。可是,凝視著那張臉,他徒然又下不了手。
「你不相信我……」簡婉清一樣格外受傷望著宮津楓。
「讓我怎麼相信你,你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嗎?」宮津楓哼了哼。
「我……」所有人的指證都指向自己,簡婉清一陣啞口無言。
「看吧,自己都無話可說。」許媽很小聲嘀咕了句。
「簡婉清,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吳媽對我有多重要嗎?她雖然只是個女傭,但她從小照顧我,我沒有什麼親人,她就像我的長輩默默陪伴我。」宮津楓既痛苦又矛盾,為什麼是簡婉清傷害的吳媽?
為什麼會是她?
「我說過不是我做的。」宮津楓不相信自己,簡婉清心裡一陣難受,可是她孤立無援,不知道該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把她關起來,明天一早拉向手術台,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吳媽剛死,宮津楓心裡難受至極,把所有的怨恨加注在了簡婉清身上。
宮津楓語畢,抱起地上的吳媽起身便超外走,想把她抱去火化。
聽到宮津楓的命令簡婉清心如刀割,頓了一會,簡婉清緊緊揪住心口的衣服喊道,「宮少,慢著。」
就在宮津楓想要離開時,簡婉清突然叫住了他。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你這個殺人兇手。」宮津楓憎恨望著簡婉清,眼眸里都是恨意。
「明天的手術我去,但是宮少是不是在我上手術台之前給我自由?」宮津楓不相信她,簡婉清很難受。她知道明天的手術自己多半逃不掉,可是就算是這樣,簡婉清還是想為自己爭取最後一點尊嚴。
「自由?你害死了吳媽,你覺得可能嗎?」宮津楓是那樣的恨,恨簡婉清害死了吳媽。
宮津楓心想要是換做別人,或許他還沒那麼怒,可偏偏卻是簡婉清!
「一命還一命,我把我的命賭上還不夠?」心絞著痛,面對著冷酷無情的宮津楓,簡婉清心如死灰。
此刻,她只祈禱明天手術順利,之後便徹底離開……
宮津楓沉默了一會,沒有回答,臉上都是冷漠。
「表哥,簡婉清她多可憐,還是放手吧。」就在宮津楓沉思時,還穿著婚紗的白雪子突然扯了扯宮津楓的衣袖為簡婉清求情道。
「雪子,這件事你別管。」宮津楓深吸了口氣,一陣矛盾。
「可是我心裡很不安,因為我,卻要犧牲她,怎麼說都是我們欠她的,現在她有要求,我們答應她就是,也算還了她一個人情,以後我們不欠她什麼。」白雪子再次扯了扯自己的表哥宮津楓,目光平靜望著簡婉清。
宮津楓還是不肯答應毀掉契約給簡婉清自由。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不舍。
「表哥,答應我好嗎?求求你表哥。」白雪子不斷哀求著宮津楓,每次看到宮津楓和簡婉清在一起,她便格外吃醋,她希望這次手術之後再也不要簡婉清來和自己搶表哥……
白雪子一再懇求自己,宮津楓這才鬆口,「好,我答應你。」
於是,宮津楓轉向了簡婉清應道,「簡婉清,我成全你,明天手術之後,從此之後你便自由了,再也不是我宮津楓的契約人。」
說完,宮津楓抱著吳媽走出了她的臥室。
走到門口,宮津楓吩咐道保鏢,「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是,宮少。」
「白雪子,你贏了。」大多數人已經離開,只剩下白雪子和許媽沒有走,凝視著眼前穿著婚紗的白雪子,簡婉清蒼白的臉白了一圈又一圈。
「表哥是我的,我不允許任何人和我搶。」白雪子不在掩飾自己對簡婉清的嫉妒,赤果果表示著她不喜歡簡婉清。
「我沒有和任何人搶,他已經是你的。」簡婉清目光落在白雪子美麗的婚紗上,她今天嫁給了她的表哥,宮津楓現在是她的丈夫,已經和她簡婉清沒有任何關係,而且剛才宮津楓的殘忍深深地刺痛了她,她又怎會和宮津楓怎樣?
她沒有被虐傾向,宮津楓對她那麼殘忍,她還硬貼上去。
「可他心不在我這,他心心念念都是你,就連前一晚打算一早陪我去試婚紗,他都來找你,還和你……」滾床單這三個字,白雪子儼然沒辦法說出口,想到昨天早上的那一幕,白雪子心口就像扎了千萬根針。
「所以,你想盡辦法讓我消失?」簡婉清目光落向白雪子身後站著的許媽。
接受到簡婉清視線的一霎,許媽心虛避開,躲到白雪子身後。
「這只能怪你不識抬舉,硬要霸占我表哥。」白雪子吸了吸鼻子應道,心裡格外嫉妒簡婉清闖入他表哥的內心世界。
「以後我都不會再打擾你和宮津楓,雪子小姐。」簡婉清苦笑。
明天一早的手術,簡婉清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從手台上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