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買禮物
2024-07-09 19:55:47
作者: 秦月紗
最終,葉顏夕很沒骨氣的接受了楚溟曜的『幫助』。
畢竟,不管她接受不接受,楚溟曜是打定注意讓她這兩天考試了,絕對不會更改。
與其這樣,還不如接受幫助,考的好一些。
葉顏夕的學校放假本來就算早的,現在提前半個月考試,更是早上加早。她翻了翻日曆,她今年甚至在聖誕節前就能回家了。
但是,她該怎麼跟母親說這件事呢?總不至於打電話說「媽啊,我考完試了,大後天帶著你女婿回去見你」?這鐵定會嚇著她母親的。
猶豫了再三,葉顏夕還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只說了考試提前,她可以提前回家的事,並沒有說楚溟曜的事。
葉母聽了她的話,相當的平靜。
對於學校這麼早放假,她也只是問了一句。接著便交待葉顏夕路上小心,話里話外都在盼著她回去。
打完這通電話,葉顏夕才算是真的心無掛礙。
家想她了,她也想家了。早些回去也沒什麼不好。
大四的不僅課程少,考試也不多。她一天只考一門,有了答案的幫助,葉顏夕的考試自然是輕輕鬆鬆。
甚至於,葉顏夕有更多的閒情逸緻可以去關心一下最近的八卦。
她和楚溟曜的那條新聞,依舊占著不小的熱度。
楚父自然是有過應對的。
在楚溟曜之後,又多了幾個類似的大手筆的求婚以及結婚。什麼結婚路上當場撒錢,訂婚宴上眾多一線明星捧場……
但是這些,就像是水中的泡沫,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畢竟,這場生日宴是楚溟曜準備了許久的。其他比他大手筆的,卻沒有他用心。比他用心的,卻比不上他精細又花樣繁多。
總之,他們的熱度始終不褪,楚溟曜大有成為新一代的男神的趨勢。對於葉顏夕,眾人終於不再向以往這麼苛刻,更多的是羨慕不已。
畢竟,以前葉顏夕被人黑成那樣,楚溟曜反而用更加寵愛葉顏夕的事實來打他們的臉。這就像有個網友說的,他們的好壞,那也是他們兩人的家事。不是楚溟曜瞎了眼,就是他們瞎了眼,掙著吊絲的錢,操著高富帥的心,這不是閒的蛋疼是什麼?
這樣的結果,讓葉顏夕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只覺得,套在她身上那無形的枷鎖,似乎被卸下來了一般。
以後,只要楚父不再主動找他們麻煩,楚溟曜應該很樂意就這樣收場,讓她淡出人們的視線吧。
眨眼間兩天時間就過去了,最後一場考試是在上午,葉顏夕剛一考完,就看到在考場外等候的楚溟曜。
「走。」他一把抓住葉顏夕的手,急匆匆的將她拉上了車。
「去哪兒?」葉顏夕錯愕的問。
「回家。」楚溟曜簡短的回答。
微微一怔,葉顏夕就明白過來,楚溟曜說的,是她的家。
「喂喂喂!」葉顏夕哭笑不得的說道,「那是回我家吧!怎麼你比我還心急?」
楚溟曜的臉色驀然一沉。
「我沒有別的意思。」感覺到車廂內的空氣驟然一冷,葉顏夕急忙擺擺手道,「只是我們現在回去,天都黑了吧?這不是給我媽找麻煩嗎?再說了,我這兩天考試挺累的,你就不能讓我先休息休息?」
「是我考慮不周了。」聽著葉顏夕那近乎嬌嗔的抱怨,楚溟曜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回去。」
「恩恩。」葉顏夕急忙點點頭,她猶豫了一陣,最終開口問道,「楚溟曜,這幾天我怕你生氣,一直沒敢問……」
看著她猶豫的神色,楚溟曜輕輕的捉住她的掌心,「想問什麼?」
「你不打算和……他一起過年嗎?」猶豫了一陣,葉顏夕最終用他來代替楚父。畢竟跟楚溟曜一起喊他老頭是萬萬不合適的,如果喊他父親之類的稱呼,楚溟曜絕對會生氣。
楚溟曜唇角的笑容驟然變冷,葉顏夕只覺得握著她的手指也變得僵硬。
「自從母親過世後,我就沒有跟老頭一起過過年了。」輕嘆一聲,楚溟曜眸色一黯,清冷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絕情。
葉顏夕緊緊的反握住他的手,忽然,楚溟曜的薄唇帶著幾分狂亂覆下,堵住了她想要說的話。
「老婆,不要試圖勸我和老頭一起過年。」深邃的眸子全是淡漠,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對楚父的期盼。看著葉顏夕失落的眼神,他心中閃過一絲不忍,「除非他接受了你,否則,我不會帶你去受氣。」
葉顏夕的眼眸微微一亮,楚溟曜肯鬆口,總代表著有迴旋的餘地。
忽然,葉顏夕臉上一陣慌亂。
「糟了糟了!」她焦躁的說道。
「怎麼?」楚溟曜急忙問道。
「我還沒給我媽買禮物啊!」葉顏夕急道,「只有一下午的時間了,不知道夠不夠!」
「我已經幫你買好了。」楚溟曜淡淡的笑道。
「真的?」葉顏夕心中一喜,可下一刻,她的眉頭卻再次皺起,「你買的是你買的,那是你作為女婿的心意。我作為親女兒,得自己買禮物才行。不管怎麼說,心意得到!」
楚溟曜無奈的聳聳肩。有的時候,葉顏夕跟他一樣固執。
「那好,下午我陪你一起買。」他淡笑著說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整個下午,他們兩個都在逛街買禮物,直累的葉顏夕渾身腰酸背痛的。
回家之後,葉顏夕更是早早的就睡下了。她一沾枕頭,就睡的分外香甜。
這可苦了想拉她繼續實行造人大計的楚溟曜,看著她那熟睡的可愛臉龐,楚溟曜心裡五味雜陳。
「是該高興你終於完全信任我了嗎?」他苦笑一聲,俯在葉顏夕的耳畔輕聲說道。
楚溟曜清楚的記得,葉顏夕剛來的時候,是多麼的警惕,甚至還用柜子去堵門,每天都要再三的去確認門被反鎖。甚至後來她天天晚上做噩夢,睡眠淺的一有風吹草動都會驚醒。
而現在,她終於沒有了對他的恐懼,可以在他的身側安眠。
「可惜,我的路還很漫長。」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楚溟曜輕輕的吻上了她的耳珠,「你什麼時候,才不會像今天這樣,變著法子的逃避夫妻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