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讓整個林家陪葬!
2024-07-09 19:54:26
作者: 秦月紗
那是一雙清澈到極致,乾淨到極限的眼睛,就像是沒有沾染絲毫雜誌的水晶,一眼能看到底,但是卻什麼也看不透。
這樣的一雙眼睛,只要見過一次,就很難讓人忘記。
葉顏夕還清楚的記得是什麼時候見過的這雙眼睛,她也記得這個男人。畢竟,當時他們鬧得不算愉快。
歐陽明哲。
很意外的,葉顏夕發現自己很清楚的記住了這個名字。那天自己無意的拍了他的一張照片,楚溟曜差點和他起了衝突。
但記住他,似乎並不是單純的因為這件事。每次看到他,葉顏夕都會打心底里覺得很親切。
非常非常的親切,明明沒有什麼道理,但就是覺得和他很熟悉。
葉顏夕神色微惘,帶著幾分不解看向他。
「是你。楚溟曜的……」歐陽明哲的眼中也帶著同樣的疑惑,話只說道一半,他就住了口。
他也記得她,哪怕是葉顏夕的臉上帶著面具。那種分外親切的感覺,他同樣也有。
舞曲適時的響起,看著一對對翩翩起舞的男女,歐陽明哲眉頭一緩,他禮貌的朝著葉顏夕伸出了手。
「來跳一曲?」他平靜的問道。
葉顏夕下意識的想要答應。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和歐陽明哲半點不熟,可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葉顏夕都會對他沒來由的信任,完完全全的信任。
意識到自己居然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葉顏夕不由微囧。難道是因為他的眼睛太純淨,看上去不會騙人?
「我不會跳舞。」葉顏夕淡淡的笑著搖了搖頭。
是事實,也是拒絕。
她記得自己答應過楚溟曜什麼,更何況,不遠處的柯言還在看著她。
葉顏夕忍不住心中感慨,她忽然有些佩服楚父了。
歐陽明哲的確是一個很容易讓女人心動的男人,按照楚溟曜之前的評價,這個男人絕對有不輸於他的資本。
楚父未必能指使的動歐陽明哲,但是在楚父看來,她是一定會為歐陽明哲心動的吧。提前將楚溟曜支開,不過是不想讓楚溟曜有鬧場的機會。
只為了小小的一個她,居然方方面面都想的這麼周到。
「我帶你。」不由分說的牽住葉顏夕的手,歐陽明哲拉著她走向大廳中央。
葉顏夕任由他牽著,神情更加惘然。
很奇怪的感覺,被歐陽明哲牽著手,她沒有半分被楚溟曜牽手時的心跳加速臉紅耳熱,也沒有被安逸楓牽著手時心底那隱隱額牴觸。
被歐陽明哲牽著,很自然,很平靜,既不討厭,也沒有半分旖旎。
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啊,這種感覺也太奇怪了!
忽然,葉顏夕神色微凜,她急忙朝柯言的地方看去,卻見他那面癱一樣的臉上,很顯然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葉顏夕一陣無語。這傢伙,根本沒打算阻止歐陽明哲!他是打定主意想讓整個宴會變得更加混亂吧?
被歐陽明哲帶著,她十分自然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雖然生澀的很,但是卻沒犯什麼錯誤,也沒有踩他的腳。這讓葉顏夕放鬆不少。
「跳的不錯。」歐陽明哲淡淡說道。
她跳的完全沒有不錯的意味,可歐陽明哲卻莫名的覺得很欣慰,很自豪。
葉顏夕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自己跳的怎麼樣,她心裡有數的很,「說謊話小心鼻子會變長啊!」
「我的鼻子可沒有變長。」歐陽明哲肯定的說道。
「誰說的?」她淡淡的笑了笑,「你摸摸。」
在他的面前,葉顏夕不僅有那種分外熟悉的感覺,莫名的信任他,甚至半分都緊張不起來,莫名的想和他親近。
「我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眉頭帶著濃濃的疑惑皺起,歐陽明哲緩緩的問出了口。
她順口答道,「有啊,在外公那裡……」
「除了那次。」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再那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覺得葉顏夕面熟了。
葉顏夕微微一怔。那次不就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嗎?除此之外,她真的不記得有見過歐陽明哲。畢竟,像他這樣的男人,見過之後想忘記的話,很難吧?
三樓的小客廳里,楚溟曜淡然的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林家父子。
「溟曜,你必須給嵐兒一個交待。」林父的手指顫抖的厲害,他憤怒的說道,「嵐兒她為了你自殺……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林叔叔,這是你家嵐兒想不開,跟我沒有半分關係。」楚溟曜面無表情的說道。
將林晴嵐放回去後,她無法接受終身不孕的事實,鬧了一出自殺的戲碼。若不是得到了她自殺的消息,楚溟曜今天未必會給林父面子。
不管林晴嵐是真自殺還是假自殺,她的行動,還有林父聲淚俱下的哭訴,成功的引來了楚父對他的怒火。
「溟曜,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林父一臉悲憤的說道,「要不你對她做出了那種事情,她又何至於想不開?」
「林叔叔,」眉梢一挑,楚溟曜的眸光近乎嘲弄,「我建議您下次把話說的清楚些,不要說這麼曖昧的話,任人誤會。」
「你讓嵐兒終身不孕,這件事你讓我這個身為人父的老頭子怎麼說出口?」林父憤怒的說道。
「那是她咎由自取。」楚溟曜淡淡說道。
「楚少,」林帆冷冷的開口,「晴嵐已經這麼慘了,你就不能口下留情?」
「不能。」楚溟曜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凌厲的光芒,「如果今天躺在那裡的不是她,就會是我心愛的女人了!」
唯獨傷害葉顏夕這件事,他絕對無法原諒!
「她沒得手。」林帆惱火的說道。
「如果她得手了,我會讓整個林家跟著陪葬!」
懾人的殺意瀰漫開來,像是凜冽的寒風,呼呼的刮在林家父子的心上,讓他們全身一寒。
「夠了!」一直在旁一言不發的楚仁謙忽然開口,他那陰寒的目光落在楚溟曜的身上,「你必須給他們一個說法,不然,我不介意親自出手教訓你!」
眼中的嘲弄之色更甚,楚溟曜的唇角冷冷的一勾,「你們想要什麼樣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