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2024-07-09 18:54:19
作者: 婼梵
梁大出來之後,恨恨的看了寧文熙一眼,氣呼呼的進了自己的房門,然後大聲的關上門!
景瑞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這孩子脾氣還挺大的啊!」
「我看是膽子大!」寧文熙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看在他是甄珍的表哥的份上,不會這麼輕易讓他進屋!
「這倒是!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跟你對著幹!」景瑞一邊說一邊還不忘煽風點火。
寧文熙的臉色越發不好看了,「走了!」沒好氣的走下樓,景瑞緩緩地從樓上下來,手中的摺扇不時扇扇,加上他模樣俊俏,引得不少女人朝他丟手絹!
看到這裡,寧文熙的臉更黑了!
景瑞眨眨眼,朝寧文熙遞過來一個挑釁的眼神,仿佛在說,看到沒,看到沒,這就叫魅力!
景瑞終於來到寧文熙身邊,懷中已經抱著好幾塊手絹,還有幾個荷包。
「你是來勾引女孩子的?」寧文熙微微挑眉,要是景瑞敢回答是,那麼等待他的絕對是一拳頭!
景瑞很識趣,終於膈應了寧文熙一回,他已經賺到了,可不會像荀飛那樣傻乎乎的送上去給他出氣!
「呵呵,要是荀飛在,你還可以這麼說!我現在全部心思都在你姐身上,哪裡有閒工夫勾引別的女孩子?」
寧文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她明天就回去了!」
「恩,我剛剛聽到了!」
寧文熙的臉由黑轉青,「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回去跟我姐說你在外面接了不少女人丟來的荷包!」
景瑞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寧文熙的兩個姐姐都比較特殊,定國公原本就是馬背上下來的老一輩,他的兩個女兒都不是一般的女兒,他們不學琴棋書畫,學的是舞刀弄槍!要是這件事給家裡的那位知道了,回去少不得又是一次雞飛狗跳!
景瑞指著寧文熙的鼻子,惡狠狠的說道:「算你狠!」
很快,兩人坐下來嘀嘀咕咕的了一陣,最後寧文熙還是決定讓人去把荀飛找來!
甄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知何時睡了過去!夢中,她夢到了前世的那個渣男,他懷裡抱著那個女人,他們看著她躺在血泊之中,兩人臉上揚起幸福的笑容!很快,畫面一轉,寧文熙死死的抱著她,她快要呼吸不了,可他還是不肯放了她,她只能掙扎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然後又是一大幫人圍著她,他們說她不要臉,勾引大將軍,然後又罵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最後她看到一對新人在拜堂,男的器宇軒昂,瀟灑無雙,女的蓋著紅蓋頭,看不清楚!可男的她看的分明,這不是寧文熙嗎?他不是喜歡她嗎?為什麼會跟別的女人成親?
夢外,甄珍哭了,眼淚無聲才從眼角落入枕頭。只餘下一小塊水潤的顏色!
待她醒來,天色已經暗了,血紅的夕陽印得窗戶紙一片血紅,柔和的陽光靜靜的穿過窗戶,一縷陽光悄悄地灑在地上,空氣很燥熱,她額頭全是汗水!
洗漱好之後,甄珍才無神的坐在凳子上,思緒還沒從夢裡出來,那對狗男女燦爛的笑容,還有喜堂那火紅得如同鮮血一般的顏色,最後都變成了寧文熙那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
狠狠的將這些念頭甩開,做了一個下午的噩夢,此刻她心神俱疲,儘管肚子很餓,依舊不想吃東西!
梁大在門外敲了好幾次門,可都沒等到甄珍來開門,他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心急之下,乾脆闖了進去。
從梁大闖進來,見到桌旁坐著的少女時,心就不由得狠狠的一抽。這樣的甄珍,他從未見過,渾身上下籠罩在一片哀傷之中,他製造出這麼大動靜,居然都沒有將她吵醒,可想而知她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那股悲傷之中了。
梁大隻覺得心裡頭一股怒氣直衝上腦門,他扭頭轉身就走,氣沖沖的在客棧找了一圈,沒找到寧文熙,然後又去了附近的茶樓,總算見到寧文熙,不由分說,上前一把揪著寧文熙的衣領。
梁大今年也才不過十五歲,和已經成年的寧文熙比起來,他要矮的多,更何況寧文熙從小練武,豈是梁大能比的!
荀飛和景瑞兩人同時抽了抽嘴角,飛快別過臉去!梁大著急,壓根沒注意到寧文熙身邊的兩人,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肯定是這個什麼鬼將軍欺負了他表妹,可因為他們身份低微,這才只能一個人默默地在屋裡傷心!他要教訓他,狠狠的教訓他,讓他欺負他妹妹!
「說,你到底對珍兒做了什麼?」梁大恨恨的望著寧文熙。
寧文熙的眉頭緊緊的擰成一團,不解的問道:「什麼?」
「還跟我裝蒜?要不是你,這會兒她會坐在屋裡傷心嗎?說,你是不是欺負她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不怕你!就算你,你是將軍又怎麼樣?我,我也不怕你!」
先前梁大心裡還裝著一股怒氣,所以,憑著這股氣他一把揪住寧文熙的衣領!可待他回過神來,又有些害怕,畢竟這人的身份實在是……以至於後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不通順!
「總算知道怕了!」荀飛看都沒看梁大一眼,優雅的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小口,「說實話,這茶真難喝,本公子還是最喜歡極品大紅袍!」
「我也覺得大紅袍配你!」景瑞癟癟嘴,一樣的騷包!
殊不知景瑞在荀飛眼裡也不差,一個一隻腳踏進棺材的老男人,居然還學人家裝嫩,到處勾引女孩子,簡直不要臉!荀飛微微挑了挑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景瑞的臉再次抽了抽,見過不要臉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梁大聽到兩的聲音,這才注意到寧文熙身邊的兩人,景瑞他是認識的,而另外一個,就不認識了!不過看他的穿著打扮,肯定不是一般人!
寧文熙輕輕推開梁大的手,臉色有點眼熟,隱隱帶著沉重,「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