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原來
2024-05-02 14:35:17
作者: 翩月蠶鴻
我對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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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什麼都沒做啊!
楊慶羽欲哭無淚。
整天,任舒晴都沒有見他。
接下來幾日,她也都在處處躲著他。
哪怕是去了「仙味閣」,不管是在辦公間,還是在廚房,她都把門關起來,並派了人守在外面,不准楊慶羽靠近。
在「仙味閣」與楊府的來迴路上,她所乘坐的馬車也多了幾名護衛。
如此一來,楊慶羽想要找她解釋,卻也是無門。
這一切,皆落在易容成另一副模樣的柳天南的眼睛裡。
那日他雖然挨了猛烈的一擊,但是,休養了兩日倒也恢復了過來。
儘管沒事,但他對任舒晴又多了一絲扭曲的心緒——他想要折磨她!
總有一天,他要抓住她,然後將她好好蹂躪一番!
對於眼下任舒晴與楊慶羽的誤會,他還是很滿意的。
因為這個誤會,幾日下來,楊慶羽都憔悴了很多。
每天,他都借酒消愁,卻是愁上加愁。
怎樣才能化解這個誤會呢?
他一直在尋思這個問題。
「嫂嫂,你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吧!」他以一種哀求的姿態問陳欣瑤。
陳欣瑤瞥了瞥他。
都過了七八天了,他怎麼還死不承認呢?
話說,因為任舒晴對楊慶羽有著明顯的牴觸情緒,她以此覺得,肯定是楊慶羽做了什麼對不起任舒晴的事情,才會導致現在的這個局面。
至於是什麼事情,其實她也不清楚——畢竟,任舒晴不肯說,而楊慶羽又不肯「承認」。
其實,她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唯一知道的,就是「楊慶羽欺負了任舒晴,由此讓任舒晴很不開心」。
她也沒有去調查楊慶羽那日「與蕭寰在一起」的事情。
因為覺得沒必要。
你要真沒做什麼傷害任舒晴的事,她會這麼躲著你?
這是很簡單的邏輯。
所以,她也就沒有去做覺得多餘的調查。
不過,楊慶羽天天喊冤叫屈的,倒也慢慢引起她的警惕。
難道,這裡真有什麼誤會?
「你老是說你那天沒有與舒晴見面,那麼,你倒說說,舒晴現在為何對你避而不見?」
她沉著臉色問他。
「我,我也不知道啊!」楊慶羽眼睛裡閃爍著無辜。
「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他神色憋屈地道。
「車夫說,那晚回來,是你在路上把舒晴帶走的。對此,你怎麼解釋?」她總算是透露了一些信息。
「啊?」楊慶羽大吃一驚。
「這怎麼可能!那晚,我明明與蕭寰在一起,怎麼可能在路上將她帶走?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車夫,看錯人了吧!」
他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即使車夫看錯了人,那麼,你覺得舒晴也會看錯人嗎?」陳欣瑤沒好氣地說道。
「這……」兩個人都看錯,可能性太低。
「楊慶羽,我告訴你,那晚你沒見,舒晴哭得有多難過!」陳欣瑤冷冷地盯著他,「可是,她卻始終沒有跟我說是你欺負了她!」
「對此,難道,你就沒有覺得一絲羞恥嗎?」她陰冷著臉色,目光極其嚴肅。
儘管,任舒晴沒有跟陳欣瑤說是怎麼情況,但,結合車夫的話,以及任舒晴對楊慶羽的反應,再加上他那晚確實回來得很晚,換是誰,知道了這些,都會懷疑是他欺負了任舒晴。
楊慶羽試著換了一下位置,將自己當為一名旁觀者,然後將整個事情分析了一下,他就發現,自己確實最可疑!
「我要去找那名車夫問個明白!」他道。
「不用去了,我叫人帶他過來!」陳欣瑤說著,就派了下人去將車夫帶來。
不出片刻,車夫就被帶過來了。
陳欣瑤讓他將那晚的事情重述一遍,他照做了,所說的內容依然和之前的一樣。
「慶羽,這下,你怎麼說?」待車夫將話說完,陳欣瑤目光瞥向楊慶羽。
楊慶羽的臉色很不好看。
「你確定沒有看錯?」他質問車夫。
因為車夫並不知那晚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楊慶羽的質問,他不由覺得有些驚惶。
「小的所言句句屬實,任姑娘可以為我做證!」他低下頭來,緊張地道。
楊慶羽眼神閃爍,道:「不可能!」
「那晚,你一定是看錯了!」
「不然,就是有人假扮我!」
對於這樣莫名其妙的黑鍋,怎麼背,怎麼難受。
等等!
我剛剛說什麼來著了?
有人假扮我?
這話,剛剛也只是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了。
是以,再度反應過來,他就突然覺得,極有可能如此!
「嫂嫂,你還記得,我上次從開木鎮回來,跟你說過的那些嗎?」他目光一閃,忽然這麼說道。
「哪些?」陳欣瑤道。
「當年,任姑娘在失蹤之前,鄭小依說,她是被楚一凡約出去的!」說到假扮,楊慶羽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鄭小依一度誤會楚一凡,覺得是他把任姑娘藏起來的,但經後來的一系列事實表明,那天約任姑娘出去的根本不是楚一凡,而是另有其人!」
「當時之事,和眼下之事,何其相似!」說到這裡,他有些激動。
「你說,也是有人在假扮你?」陳欣瑤眼珠兒一轉。
「一定是這樣的!」他肯定地道,「那晚,我明明就與蕭寰在一起,哪裡有時間去找任姑娘!即使真要找,我也不可能在半路上找她!」
「那你告訴我,那晚,你與蕭寰去做什麼了?」陳欣瑤眼裡依然閃爍著對他的懷疑。
「這……」楊慶羽頓覺為難。
「答不上來了?」陳欣瑤哼了一下。
「只要你肯幫我保密,我就說!」與其被誤會,還不如老老實實交待出來。
「哦?」聽他這麼說,陳欣瑤就知道,那晚即使真有人假扮了他,他只怕也是沒有去做什麼好事。
「行!你說!」她眼睛微微一動。
「我,那晚……與蕭寰去了……」他終究還是有點支支吾吾的,說到後面,腦袋不自覺地垂了下來,聲音也減弱了幾分,「醉……河山。」
陳欣瑤:「……」
她都無語了。
一邊在追著任舒晴,一邊去「醉河山」?
她真想罵他: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是蕭寰拉我去的……」他稍稍解釋了一下。
「呵呵。」陳欣瑤冷笑一聲,「我就說嘛,你幹嘛一直遮遮掩掩,原來,是去了『醉河山』!」
「就你這德行,還想配得上舒晴?」她真想給他踹上一腳,似乎全然忘了還有「有人假扮楊慶羽欺負任舒晴」一事。
「這個事情,我可以為你保密!但,我對你真的失望!」她說得已經有些氣憤了。
「不管將來,你再怎麼表現,你的這個污點,在我心中也是抹不掉的!」她越說越氣。
要是楊慶笙敢背著她去「醉河山」,她也絕不會原諒他!
她對男人的這種行徑,一向都是十分鄙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