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捂死
2024-05-02 14:33:05
作者: 翩月蠶鴻
房門被推開的同時,任舒晴抬起了頭,朝著房門的方向看去,便見陶阿媽帶著一個個子高大的男子進來。
那男子,大概三十來歲,唇邊留著淡淡的鬍子,還沒走近,酒氣就已經在房間內彌散開來。
陶阿媽走到任舒晴身前,雙手叉腰,嚴肅著臉,道:「紅玫瑰,這是今晚你要伺候的客人,可要把客人伺候好了!若是伺候不好,哼,看我怎麼收拾你!」
任舒晴坐在床沿,抬著眼睛,看看陶阿媽,又看看那喝紅了臉的漢子,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們。
「今天教你的,都忘記了嗎?還不快起來招待客人!」見她坐著不動,陶阿媽的臉色越發地不好看了。
她有一種今天白教了的感覺。
不過,這樣的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過,轉瞬就沒了蹤影。
畢竟,今晚的目的,不是……
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冷冷一笑。
然而,她這一絲若隱若現的笑,卻被任舒晴在短短的剎那間捕捉到了。
任舒晴眼裡掠過一道冷芒,隨即從床邊站了起來。
她仍舊沒有說話。
就聽那男子道:「陶阿媽,你出去,讓我來調教調教這丫頭!」
這男子其實並非什麼客人,而是夢香樓的一名平時不怎麼露面的打手。
他喝了不少酒,酒精上頭,說話有點沖,站在那裡的身子也有些搖擺。
陶阿媽連忙點頭說「好」,然後瞪了任舒晴一眼,便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還把房間的門給鎖上。
房間裡,只剩下任舒晴與那個男子。
那男子「嘿嘿」笑了一聲,目光如狼般地盯在任舒晴的臉上,「夢香樓最漂亮的姑娘,這樣的美味,沒想到竟會落到我的口中,也不知是我修了幾輩子的德!」
雖然碰過不少女人,但像任舒晴這樣臉蛋兒這麼誘人、第一眼見了就想咬上一口的,他當真沒碰過。
此刻的他,體內藏著慾火,血液像是要燃燒了一樣,眼睛裡淫光閃爍。
他大笑一聲,下一瞬,就如一隻餓了許久的野狼一般朝任舒晴撲了去。
任舒晴沒有閃躲,站在那裡不動,目光直直地望著撲過來的那一個人。
男子手臂一張,眼看就要將她抱入懷裡,再將她扔到床上,然而,就在手臂將要合攏的時候,目標忽然身形一矮,讓他抱了個空。
任舒晴一下繞到他的身後,斜身抓起一旁的椅子,猛地用力,就著對方的後腦狠狠砸了下去。
那男子畢竟是夢香樓的打手,身手不差,聽得身後似有風聲湧來,當即一個轉身,把手一抬,竟然單手抓住了當面砸下的椅子,捏住椅子的一腳,捏得「咔咔」直響,像是再加一點力,就可以將椅子的那一腳捏斷。
任舒晴突然的一擊,就這麼被他化解了。
「小美兒,還有兩下嘛!」男子咧嘴一笑,手上捏著椅子腳,「表面看起來那麼安靜,沒想到性子卻是這麼野,看來,確實需要我好好調教一番!」
任舒晴鬆開椅子,向後退出了幾步。
男子「呵」了一聲,扔掉了椅子,然後朝任舒晴逼去。
沒退幾步,任舒晴就退到了牆的一角,男子堵了過來,將她堵在了牆角。
「這下,看你還往哪兒躲!」男子封在她的身前,雙臂張開,如老鷹抓小雞一樣再次撲來。
見對方撲來,任舒晴忽然一腳蹬在牆上,猛地一踩,借力衝擊過來,掄起拳頭就朝對方肚子砸去。
「雕蟲小技!」男子把身一斜,任舒晴的拳頭就打空了方位,沒有得手。
男子有力地將手撈了過來,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捏住她的手腕,一把扯到懷裡,「熱身到此結束,我們到床上再好好地玩玩吧!」
他抓著任舒晴來到床邊,扔在床上,跟著一把壓下,卻沒有壓住人——任舒晴滾過了一邊!
「嗯?」沒想到這丫反應會這麼快,男子吃了一驚。
然而,下一剎那,任舒晴動手一扯,床上的被子被扯了過來,直接罩住了男子。
緊跟著,任舒晴翻身壓了過去,隔著一床被子,將男子壓在了下面。
男子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任舒晴拿著被子死死地捂住了頭。
她這下,全身氣力都使了出來。
「唔唔唔……」
男子被捂得透不過氣來,努力掙扎,身上卻似壓了一座大山,怎麼也推移不開。
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跟她玩玩的,以至於剛剛被被子罩住的時候,沒有立刻起身,然後就悲劇了——想要起身的時候,已經起不來了!
被子蒙著他的頭,令他透不過氣來。
剎那間,他感覺到了一種窒息,一種絕望,還有恐懼!
陶阿媽其實一直在外面,雖然聽得到房間內的動靜,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因為之前男子一直有說話,而且看樣子像是占據著絕對上風,陶阿媽覺得,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現在只聽得到床上有動靜,卻不見有人說話,隱約中似乎還有喘氣的聲音,說不定是,一切開始了?
陶阿媽咧嘴一笑,走開了。
房間內,男子掙扎的力度漸漸弱了下去,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但,任舒晴依然不鬆手,大概是擔心對方使詐?
直覺告訴她,不能鬆手。
男子確實使詐,但發現對方依然沒有鬆手,內心頓時崩潰。
本來已經沉寂的身體,再次出現了拼命式的掙扎,但卻已經無力回天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任舒晴方才鬆手。
她跳下床鋪,卻沒有去掀那被子。
不過,被子下的那人,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任舒晴在房間內徘徊著走了幾步,一副尋思琢磨的樣子。
片刻之後,她掀開了被子,將那男子的外衣脫了,換到自己身上,然後將沒了呼吸的軀體踹到床的下面。
床上的一切,都收拾乾淨了,被子也重新疊好,呈豆腐塊放在那裡。
椅子被她扶起,放在了最初的位置。
她沒有上床,而是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然後就這麼坐了一晚,並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很早就睜開了眼睛。
一炷香之後,房門有了動靜,一個聲音道:「客官,昨晚玩得可還盡興啊?」
是陶阿媽的聲音。
任舒晴朝房門的方向看去一眼,然後走了過去,停在門邊。
陶阿媽問了一聲,卻無人應答。
房間內一片寂靜。
陶阿媽覺得,大概是昨晚整得太晚,一時半會起不來了,也就沒有多想。
不過,時間到了,她還是得進去提醒幾句。
她將房門打開,推門進房。
然而,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只覺得頭上挨了重重一擊,雙眼一黑,當即暈死了過去。
任舒晴偷襲得手,立即將陶阿媽拖了進來,將門關上,免得被人看見。
然後,她對著銅鏡,將頭髮挽起,弄了一個男子的髮髻,還拿了筆墨,在嘴唇邊上下塗抹了一下,乍眼一看,就像長了層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