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至賤無敵
2024-05-02 14:22:29
作者: 翩月蠶鴻
然,王寡婦卻叉著腰,昂著頭,振振有詞道:「我就不道歉,你們能將我如何!」
「不道歉是吧?好!」牛大德清了清嗓音,扯著嗓喉道,「我們確實不能將你如何,但是,要是以後你家有什麼事,休想讓我們幫你!」
同在一個村,難免有請人幫忙的時候。
畢竟,人是群居的,有些事情不可能只靠自己就能解決。
對此,大家也紛紛贊同。
鄭富貴咳了一聲,道:「黎霜,你可要想好了,是道歉,還是與大家老死不相往來,自己選擇吧!」
村長這話雖然有些狠,但選擇已經給出,也不能怪大家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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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讓開,我要回家!」王寡婦沒有做出選擇,而是打算離開,但路被眾人攔著,她想離開,卻無路離開。
「你要是就這麼離開,那麼,就等於是選擇後者了!」鄭富貴提高嗓門。
「我怎麼選擇,關你們屁事!快點讓路,可別耽擱了老娘的時間!」王寡婦推搡了一下擋在她前面的肖一農。
肖一農之前聽妻子說過任舒晴預定了兩隻未來的小兔子,自然是要站在任舒晴這邊的,更何況王寡婦此刻的行為得罪了那麼多人,自然不會讓她輕易離開,於是反手就是一把推了回去,道:「不道歉,就別想離開!」
然,被肖一農這麼推了一把,王寡婦順勢倒地,裝作很痛苦的樣子,「哎、哎喲,疼死老娘了,我的屁股,我的腰啊!」
然後癱在地面上,「哎喲」個不停,還神神叨叨道:「沒有天理啊,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還動手打人,我的骨頭,好、好像碎了,起不來了,肖一農,你,你得賠我醫藥費。」
「王寡婦,你就別詐傷了,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放過你嗎?」肖一農沒想到自己只是推了她一下,她就這樣「哎喲啊喲」的叫,像是真的重傷了一樣,越看越讓他神煩,恨不得想打人。
大家也紛紛出言討伐她「碰瓷」。
然而,王寡婦可不會在乎別人怎麼看,依然躺在地面上「哎喲啊喲」的叫,裝著一副疼得要死要活的樣子。
見她一直這樣,有人開始擔心了,「她不會真摔到了吧?」
「怎麼可能?就摔一下而已!」
「就是!摔一下就骨頭碎了,那她早就碎成骨頭渣子了!」
「王寡婦,你就別裝了,快點起來,道歉了我們自然放你離開!」
見大家語氣都沒有之前那麼強硬了,王寡婦心想要是自己就這麼起來了,難免等會又被圍攻,不如裝到底。
她就不信,這些人能夠一直這樣跟她耗著。
眼看天就要黑了,她打定主意,繼續癱在地面上鬼嚎。
到了吃飯時間,就不信你們不回去?
「哎喲,我骨頭碎了,腰折了,起不來了,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東西,這是要逼死我啊?哎呀,疼、疼死老娘了!我不活了,疼死好了!免得被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的命啊,怎麼就那麼苦呢!阿良啊,你這負心漢,走了就扔下我一個!要不,現在,就把我接下去吧!免得在這個世界上活著遭罪!」
她不僅喊疼,還在哭訴著自己的可憐,企圖以此打動人心。
阿良,便是她英年早逝的丈夫王安良,以前也不是個什麼安分之人,王木山就完美地繼承了他的品格。
王木山是什麼人,王安良也差不多就是什麼人了。
這對父子,不止性格、人品,就連樣子也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據說,王安良當年就是在其他村偷盜東西,被人打成重傷,回來之後,臥榻半年,就與世拜拜了。
王寡婦則是對外宣傳,她丈夫是不小心從山上跌下來摔傷的。
傳言與真相,一直來都是眾說紛紜,反正王安良已逝,具體當年發生了些什麼,人們也就不可得知了。
王安良死的時候,王木山還小,村里人雖然對他們一家都有偏見,但考慮到他們的家庭情況,妻子沒了丈夫,兒子沒了父親,生活困苦,很多時候,人們對他們還是比較忍讓的。
奈何,這一家人,人們越是對他們忍讓,他們越是得寸進尺,讓人頗覺頭疼。
現在,王寡婦就癱在地面上呼天搶地,鬼哭狼嚎,一副「快要活不下去」的樣子,令人見了,甚是無語。
任舒晴:「……」
鄭小依:「……」
一眾人:「……」
李婆子哼了一聲,抬腳就走,出了鄭家的院子。
這種無趣的把戲,都是她玩剩下的,懶得再看。
時候不早,她也該回去吃飯了。
整個過程,她一直在琢磨著:這小賤貨,怎麼就變得越來越厲害了呢?
以前還在蘇家的時候,明明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時的蘇小芹,從來就是怯懦如鼠,對她的話都不敢違抗,叫什麼就老老實實做什麼。
沒想到,那一次跳河之後,整個人就徹底變了。
變得不似她認識中的那個蘇小芹了。
關鍵,就連她這個「厲害角色」都拿蘇小芹沒轍了。
她一直覺得可能是自己老了的緣故,而今看見王寡婦幾次三番在蘇小芹面前吃虧,就知道這個蘇小芹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蘇小芹了。
沒有人注意到李婆子的離開,人們的注意力此刻全在王寡婦身上。
因為王寡婦是被肖一農推翻的,肖一農現在可謂是特別難受。
明明知道王寡婦大概率是裝的,卻拿她無可奈何。
正可謂:「人至賤,則無敵!」
「王寡婦,天黑了,趕緊起來了!」肖一農都直接伸手要去把她拉起來了。
然而,一碰到她,王寡婦就「痛得」「嗷嗷」亂叫,搞得肖一農都不敢去扶她了。
有些人家中有事,見天慢慢黑了,也就離開了。
很快,鄭家院中,就陸陸續續走了一半人。
還有一半,在看此事的最後收場。
「肖一農,你,你賠我醫藥費……」王寡婦最近索賠鎖得起癮了,這次將目標盯在了肖一農身上,「若不然,今晚,我就不起來了!」
「不起來拉倒!告辭!」肖一農怒了,直接甩手走人。
家中還有事情等著他回去做,他可沒空陪她在這裡乾耗著。
王寡婦就是要耗走他們,這樣,最後她就可以輕鬆脫身了。
不出片刻,又走了一半人。
都是農村人,到了吃飯時間,幹活累了一整天,自然回家吃飯去了。
隨著大部分人的離開,院子裡一下就變得空蕩了很多。
王寡婦依然癱在地面上撒潑。
「小芹,你回去吧,此事我來解決!」鄭富貴怕影響任舒晴為明日上鎮的準備,所以讓她先回去。
任舒晴搖搖頭,道:「此事因我而起,我怎麼可以就此不管呢?」
然後提步走到王寡婦身邊,目光閃了閃,忽然一驚一咋地叫道:「哎呀,黎嬸,你、你的身後,有、有蛇啊!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