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腆顏天壤
2024-05-02 14:22:24
作者: 翩月蠶鴻
「眼花?怎麼可能!我不信!」
那件事情,差點嚇破了她的膽,怎麼可能是她眼花、夢遊?
王寡婦一臉的不相信,然後沖入屋中,四處搜查,可是查來查去,卻也沒見哪裡藏狼。
明明有狼的,怎麼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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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撞鬼了一般!
「蘇小芹,你是不是把狼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找不著狼,她只能氣洶洶地返回質問任舒晴。
「轉移?」任舒晴笑了,「黎嬸,跟大家開了這麼大的玩笑,你還打算繼續跟大家開玩笑啊?」
「什麼開玩笑?說,你是不是把狼轉移到其他地方了?」王寡婦陰沉著臉問。
「其他地方?除了這裡,我還能有什麼其他地方?」任舒晴一臉淡定,眼神里的光輝在眸子深處輕微轉動,「別忘了,我可是連地都沒有的。」
眾人也紛紛道:「王寡婦,沒有就是沒有,你就別再胡說八道了,你之前自己說過,要是找不著狼,就當眾向小芹道歉,趕緊道歉吧,可別說話不算話!」
「不!那天我差點命喪狼口!她怎麼可能沒有狼!」王寡婦咬定任舒晴就是有狼,然後目光看向了鄭富貴,眼神一亮,「是了,蘇小芹一直與村長家私交甚密,她肯定是把狼轉移到村長家藏起來了!」
想起鄭富貴數次為蘇小芹說話,她對鄭富貴的不滿越來越大,此刻直接當眾質疑鄭富貴替蘇小芹藏狼。
鄭富貴:「……」
「黎霜,你有話就好好說,一下說狼在小芹家,一下說在我家,到底想鬧怎樣?」鄭富貴嚴肅著表情道。
「就是!王寡婦,你不會是想賴帳,不想道歉,所以才找了這麼個藉口吧?」牛大德也質疑道。
「如果去村長家找不到,我就道歉!」王寡婦可不會輕易罷休。
「黎嬸,你這是開玩笑呢,你說搜誰家,就搜誰家?到底你是村長,還是富貴叔是村長啊?」任舒晴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這點破事就牽連了村長一家。
「就是因為他是村長,再加上你們兩家的私交,平日裡有來有往,他才是最有嫌疑替你藏狼的!」王寡婦黑著面孔、怒著神情道。
對於王寡婦對鄭富貴的懷疑,大家也紛紛覺得她是無理取鬧。
有人道:「王寡婦,人家關係好那是人家的事情,還不給人家關係好了?難不成,個個要像你一樣,村中到處樹敵,這才正常?」
「我怎麼就到處樹敵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到處樹敵了?」王寡婦即刻回懟那個說了她的人。
「我哪隻眼睛都看到了!」那人說著,還賤兮兮地笑了一下。
這讓王寡婦聽了氣得握了握拳頭,要不是現場那麼多人在,她真要跳起來打人了。
「就算我到處樹敵,又與你有什麼干係?」她的口氣,差不多算是吼了。
「好了,別吵了!」見那人準備反唇相譏,鄭富貴趕忙制止。
「不是要去我家看看嘛,看看就看看吧,又有什麼關係?」鄭富貴想儘快解決此事,若是上他家看了,還是沒有找到狼,那麼,這個事也可以了結了。
「富貴叔,這……不好吧?」對於此事,任舒晴還是反對的。
「沒事,清者自清,她既然想去查,我就給她這個機會,省得日後被詬病。」鄭富貴說得十分坦然。
既然鄭富貴自己都發話了,那麼大家也就沒什麼意見了。
很快,一眾人來到了鄭富貴家。
「小芹姐,這是怎麼回事?」看到家裡忽然來了很多人,鄭小依有些不安。
「黎嬸懷疑你家在替我藏狼,所以想要過來搜查。」任舒晴解釋。
關於蘇小芹家裡養狼之事,鄭小依自然也是聽說了的,如今見這樣子,顯然是王寡婦沒有在小芹姐家找到狼。
「這人也真是涎皮賴臉,在你家找不到她口口聲聲說的狼,現在又跑來我家找,就沒見過這樣的。」鄭小依說著朝王寡婦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滿眼不屑。
任舒晴也搖搖頭,表示對王寡婦這般腆顏天壤的無奈。
來到鄭家之後,很多人都不樂意去搜尋那什麼藏著的狼,無不覺得王寡婦所說的狼不過是她自己虛構出來的而已,根本就不存在。
不過,也有些人「例行公事」地隨便檢查了一下。
任舒晴的狼養在空間裡,自然不可能在鄭富貴家尋得到。
最後,把整個鄭家都尋遍了,也是沒有看到狼影。
「王寡婦,你還有什麼話說?」
很多人圍著她問。
王寡婦哼了一下,辯解道:「蘇小芹肯定是知道我要宣揚她養狼的秘密,所以,提前把狼放回山上去了!」
牛大德道:「王寡婦,你就別再忽悠大家了,小芹是怎樣的人,難道大家都不清楚嗎?」
不管是否清楚,他們都更願意相信任舒晴,而不是她王寡婦。
至少,任舒晴沒有什麼不好的「前科」反觀王寡婦,黑點倒是一大堆。
何況,此刻,蘇小芹家搜過了,鄭富貴家也搜過了,事情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論王寡婦再說什麼,都不願有人相信的。
「王寡婦,你說好的道歉,該兌現了吧?」有人提醒道。
「是啊,剛才你自己說了,在村長家找不到狼,就向小芹道歉!」又有人道,「事已至此,還想再抵賴嗎?」
道歉?
她可不會道歉!
「是,我是說過!」王寡婦承認自己說過,但堅決不道歉,「但,我們怎麼知道,蘇小芹是不是把狼放回了西山?要是那狼以後從西山下來,攪擾了村子,那可如何是好?」
「王寡婦,你就別再狡辯了!事情究竟如何,你以為大家心中沒數嗎?」
「說好的道歉,卻如放屁一樣!還有沒有信譽了?」
「王寡婦,你到底道不道歉?」
「快點道歉!」
眾人紛紛施壓,逼迫她向任舒晴道歉。
然而,王寡婦脾氣一向惡劣,而且頑固如茅坑裡的臭石頭,揚著下巴道:「此事並非我的錯,我為什麼要道歉?反是蘇小芹,把狼放跑了,誰知道那狼以後會不會回來鬧騰?說道歉,也該是她道歉!」
眾人:「……」
任舒晴走了過來,冷笑一聲,道:「黎嬸,你的邏輯可真是感人啊!按你的邏輯,我們現場的所有人是不是都應該向你道歉啊?」
「沒錯!你們都應該向我道歉!」王寡婦接過任舒晴的話,毫不客氣道,「你們這麼逼我,自然是錯在你們!所以,你們都得向我道歉!」
「有病!」豆子娘的丈夫肖一農一臉無語。
任舒晴也是一副「醉了」的神情。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還真是順著杆子往上爬啊?
「王寡婦,快點道歉!」
「道歉!」
「道歉!」
一堆人圍堵著她,「你不僅要向蘇小芹道歉,向鄭村長道歉,還要向我們所有人道歉!不然,你今天休想安然地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