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造謠中傷
2024-05-02 14:22:19
作者: 翩月蠶鴻
楚美萱一進來,扶住楚一凡,然後怒瞪了胡千俅、江萬樓一干人等。
對於哥哥的這些「朋友」她一直都很不喜歡,總覺得是這些人帶壞了哥哥,以至讓哥哥淪陷賭坑的。
「胡千俅,江萬樓,你們又灌我哥哥了是不是?」楚美萱語氣不善,透著一股質問的味道,「我哥要有什麼事,我拿你們是問!」
說著,就扶著楚一凡離開了這家小酒館。
望著楚美萱的離開,胡千俅嘆了一聲,「真是可惜!」
江萬樓面露不悅之色,道:「這楚美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差點就又可以從楚一凡口中套點話了。」
不能從楚一凡口中多套點信息,實在可惜。
結束一天的工作,任舒晴回到了村子。
這時天色還早,剛走到家的附近,就聽到一陣喧鬧。
她快速走了一會,就看到院子外圍了一大群人,其中還不乏拿著鐮刀、扛著鋤頭的,看起來氣勢洶洶。
「蘇小芹應該差不多回來了。」
「她每天大概就是這種時候回來的。」
「等她回來,得好好問問,家裡面是否真的有狼。」
「感覺不大可能,她一個女孩子家,怎麼養的狼?」
「是啊!而且,狼又豈會聽她的話?」
「我也疑惑,可王寡婦說她親眼所見……」
「待她回來,好好搜查一番,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也對!現在只猜測也沒什麼意義!」
靠近的時候,任舒晴聽到紛紛的議論,就知道王寡婦果然在村中宣揚她養狼的事情了,這麼多人過來,圍了院子一大圈,多半是要來查明真相的。
見很多人都在懷疑,王寡婦正在那裡唾沫橫飛地解釋著:「我說的可是真話,蘇小芹家裡就是養狼!那天我來找她,一言不合,她就放狼咬我!好在我跑得快,不然就成狼的盤中餐了,哪裡還能在這裡跟你們說話?」
話剛說完,就有人道:「哎哎哎,蘇小芹回來了!」
雖然都知道她改了名字,但「蘇小芹」這個名字在村里都叫了十幾年,哪能那麼容易改口的?
聽說任舒晴回來,人們紛紛轉身,目光一道道朝她射來。
然後就見那長得越發與這農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女孩推著推車沿著泥路朝木屋來了。
「小芹,你回來了。」
作為村長,鄭富貴自然也在的。
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也得出來管管。
他是不信任舒晴家裡養狼的,狼那麼難以對付,上次他與兒子二人一起斗狼,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又如何能夠做到將狼收服?
奈何王寡婦就是堅稱蘇小芹家裡養狼,很多人都半信半疑,經商議,最終還是決定過來看看。
如果有狼,就將它消滅,免得對村民的安全形成威脅。
如果沒有……
王寡婦說:「大不了,到時候,我當眾向她道歉!」
家裡養狼,她就不信,蘇小芹還有地方將它藏著不成?
而且,找蘇小芹勒索,是早上的事情,然後她就上鎮了,期間根本沒有回來過,這也意味著——她沒空將狼收藏起來。再說,這麼大的一隻狼,這麼一個小屋小院,又能藏什麼地方啊?
是以,王寡婦信心滿滿,連當眾向蘇小芹道歉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會輸!
這場,輸的,一定是她蘇小芹!
「富貴叔,你怎麼來了?」她知道是怎麼回事,卻故作驚奇,左顧右盼了一番,眉頭一皺,「怎麼這麼多人圍在這兒啊?」
鄭富貴道:「黎霜說你家裡養狼,大家便決定過來看看了。」
跟著問:「小芹,你實話實說,家裡,是否真的……」
後面的話,他稍稍一頓,「養狼?」
「養狼?」任舒晴一臉吃驚,「說的,是我嗎?」
一臉的無辜,就像是對此事一無所知。
鄭富貴點點頭。
「養狼,養狼……」她刻意喃喃了幾遍,仿佛還在震驚之中沒有反應過來,片刻之後才道,「這怎麼可能?我家裡,怎麼可能會養狼?這裡,不會是有什麼誤會吧?」
「誤不誤會,進家去搜,不就知道了嗎?」王寡婦擠了出來,冷笑一聲。
任舒晴掃了她一眼,道:「黎嬸,這是我家,憑什麼你說搜,就讓你搜了?」
王寡婦一臉自信,嘴角帶笑,道:「怎麼,都還沒搜呢,這就心虛了?」
「我什麼都沒做,幹嘛心虛?」任舒晴道。
「不心虛,那就開門讓我們進去!」王寡婦氣勢凌人,語氣帶刺,「你敢不敢?」
「我為何不敢?」任舒晴爭鋒相對,「只不過,你這麼造謠中傷我,要是我家中沒狼,你又如何?」
「如果你家裡沒狼,我當眾向你道歉!」王寡婦說得很是順溜,因為她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輸,「只是,你家裡若是養狼,卻又該如何呢?」
「這能如何?狼這種東西,兇殘至極,自是不能留的!」也來圍觀的李婆子一副刻薄的樣子。
「是啊!萬一哪天跑出來傷人,那還得了?」有人附和道。
這麼多人拿著鐮刀、柴刀、鋤頭等工具過來,明顯是要將狼剷除的。
任舒晴在心裡嘆了一聲。
果然,養狼不受待見啊!
幸好,她的狼是養在空間裡的,不然,小小傲今天只怕是在劫難逃了。
這麼多人,還拿著工具,狼再怎麼凶,卻也不可能是對手。
為了增添王寡婦的自信,任舒晴不打算就這麼輕易讓大家進去搜查。
她越推脫,人們對她的嫌疑自然越大。
「黎嬸,你說我家裡養狼,到底有何根據?我看,你就是在報復我上次你兒子受傷的事情吧?」任舒晴不急著開院門讓大家進去,要想狠狠打一個人的臉,就得先讓她趾高氣揚、得寸進尺,只有這樣,等會打起臉來,才會啪啪的響。
見任舒晴沒有開門,而是在扯別的東西,王寡婦越發覺得任舒晴這是心虛。
「有何根據?呵呵,蘇小芹,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難道不記得了嗎?」王寡婦似在提醒她道。
「那天發生的事情?哪天?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任舒晴裝作一臉不知。
反正,那天的事,說起來也是王寡婦理虧,任舒晴就不信她敢把那天真正發生的事情抖出來。
拿刀威脅她,企圖勒索十兩銀子,呵呵……
王寡婦倘若真有臉說出這些事情,任舒晴覺得,自己只能對她臉皮之厚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那天,就是七月二十三那天啊!」王寡婦提及了日期,不過,具體的事情,她不會說出來的,「我就是來找你商量一些事情,結果沒有談妥,你就放狼咬我,想要我的命,這麼真真切切之事,難不成你還想抵賴?」
「那你倒說說,你當時找我,商量了什麼事?我真要有狼,你身上可有被咬著的痕跡?」任舒晴不動神色、鎮定自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