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時機成熟

  「切！」

  我沒足夠的影響力？

  嗯，確實沒足夠的影響力！

  任舒晴側過臉，眼神帶著一絲幽冷，快速地從他臉上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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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螺螄公子！我謝謝你！」

  瞧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客氣。

  「那麼，你打算怎麼謝呢？」問題，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你想要我怎麼謝？」今天之所以有人肯品嘗她的「辣滾螺螄」他確實功不可沒。

  「看你今日吃螺螄的興致，以後，我這裡的螺螄就對你全免費吧，不收一文錢，以示謝意，如何？」

  「不如何。」

  「你不是很喜歡螺螄嗎？難不成，之前，你是裝的？」

  「我沒說不喜歡啊，只是你的這個方式，我不樂意。」

  「給你免費都不樂意，哼，你是想幹嘛？」

  顏臨君笑著望她，「我，我想……」

  眼神灼灼，像是眼中燃燒著焰火，「逗你玩啊！」

  然後大笑一聲，神色里透著輕浮，「我就是想逗你玩玩而已。」

  任舒晴：「滾！」

  顏臨君廣袖輕輕一甩，對著陸小九道：「小九，我們一起滾吧。」

  陸小九內心：「她叫你滾，怎麼成我也一起跟著滾了？」

  望著那對主僕嘻嘻哈哈離去的背影，任舒晴好一陣子無語。

  回到酒鋪，任舒晴詢問了一下掌柜她早上送的螺螄如何。

  「送酒可以。」賀巍的話，永遠都是那麼簡潔，似乎都不願多說一個字。

  在說這四個字的時候，他都沒有抬頭，而是拿個算盤在那裡算數。

  「掌柜若喜歡，以後我天天給你送。」賀巍是第一個接受「辣滾螺螄」的人，任舒晴對他心中多了一絲敬意。

  在這樣的世俗下，能接受螺螄當小吃，可不容易。

  至於顏臨君為何能接受，她覺得，他裝的成分很大。

  「那傢伙，不會回去之後，就吐了吧？」她不由猜測。

  第二日。

  任舒晴這次帶來了兩罐的「辣滾螺螄」依然是免費品嘗。

  在還沒有吸引到足夠多人的時候，她不打算收費。

  她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將螺螄推廣，慢慢贏得口碑，等時機成熟，再收費卻也不遲。

  反正，做這「辣滾螺螄」成本不高，每天賣餃子賺的錢都可以隨隨便便地將這個缺口填補。

  這日，她準備的兩罐螺螄都被搶空了。

  昨日敢於品嘗的，也就十來個人，到了今日則翻了一番。

  有些人是見昨日吃了螺螄今天卻依然一點事也沒地出現，而且那股辣香確實誘人，覺得這東西確實可以試一下，所以也就跟風上來品嘗了。

  見任舒晴不僅餃子賣得紅火，就連那骯髒的螺螄都開始變得搶手了，滿心妒忌的謝秋娥渾身不得勁。

  望著任舒晴的眼神，都有種要一口將她吞了的衝動。

  接下來幾日，能夠接受螺螄的人的數量在猛漲，從最開始的十幾人，逐日增漲到了上百人。

  她要準備的螺螄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多。

  準備的螺螄變多了，餃子就相應地變少了，以前餃子每日都是七八百個，現在只能五百來個了。

  沒辦法，她就一人，又不能分身，能做的自然有限。

  轉眼，到了八月。

  見得能夠接受螺螄的群體在逐漸壯大，她開始根據市場考慮定價的事情。

  不過，這一塊，乃新領域，沒有案例參考，她便向近日的這些嘗試者探了一下他們的口風，看看他們的心理價位如何，然後再結合成本，琢磨價格。

  最終，她決定一份一份地賣。

  每份大概半斤的重量——別看是半斤，螺螄殼占了大部分重量，真正的肉沒多少——價格定在四文。

  儘管每份四文，等於六個餃子的價錢，卻還是十分搶手的。

  她一天也帶不了多少，故而每天只準備五十份，也就是二十五斤，賣完為止。

  已經有了上百「螺螄顧客」的她，每天五十份根本不擔心賣不完。

  相反，根本就不夠賣。

  至於餃子，每日穩定在五百個左右的數量。

  餃子數量雖然減了，但因為「辣滾螺螄」的火爆，日日銷售一空，她每日掙到的錢還是比往日多了不少呢。

  對此，謝秋娥越來越眼紅了，還偷偷向天盛酒樓的管事蒙奇稟報了此事。

  蒙奇自上次拿到了謝秋娥獻來的關於餃子的盜版秘方後，就不怎麼關注任舒晴了，沒想到才沒過多久，這丫居然又尋到了「新的路子」倒是讓他震驚不已。

  「螺螄？」聽到這個詞，蒙奇的眉頭不由皺了皺。

  這種髒東西，也有人吃？

  簡直難以置信！

  「是顏臨君帶頭吃的，不然，哪怕是免費的，也沒人願意品嘗。」謝秋娥將那日的事兒說了，眼裡滿滿怨意。

  「這顏公子，可真是膽大過人啊！」蒙奇冷冷一嘆。

  出於顏家，地位尊貴，居然甘心墮落，品嘗這種低俗之物！

  蒙奇既佩服，又不屑。

  佩服他的大膽，不屑他的行徑。

  「管事，我要不要把她的秘方盜來？」之前因長期觀察任舒晴包餃子的手藝而弄了份盜版的秘方，從天盛酒樓獲得了好處，嘗到了甜頭，於是，謝秋娥想要故技重施，企圖從中謀利。

  「罷了！」謝秋娥的那點小心思，自然躲不過蒙奇的眼睛，「這種骯髒的東西，不配在我們酒樓出現。」

  聽蒙奇所言，謝秋娥的心頓時灰冷了幾分。

  她又嘗試地爭取了一下，但蒙奇依然拒絕。

  蒙奇的想法很簡單，天盛酒樓不應該出現這種低俗之物！

  免得拉低了酒樓的排面！

  在蒙奇這裡碰了壁，謝秋娥心中不滿，但卻又無可奈何。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任舒晴的茬了！

  生意好是不是？

  那我就毀了你的生意！

  上次餃子湯一事，她順利實施，雖然結果並不理想，但是也給任舒晴造成了損失，而她也沒有被發現。

  有過這樣的經驗，她頓然自信了很多。

  上次能做到悄無聲息，這次，她也同樣可以做到！

  八月初七。

  謝秋娥已經連續觀察了任舒晴數日，見她似乎並不怎麼防備，一心只在生意上，眼神一閃，慢慢靠近。

  這次，她的目標，不再是那一鍋湯，而是那些餃子的半成品。

  本來，她是想對螺螄下手的，但螺螄都是一份一份分開的，她不可能一份一份地去動，時間也不允許她這樣。

  如此，她只能將目標盯在了那些餃子的半成品上。

  一旦撒了藥粉，到時，不論是煮的、蒸的，還是煎的，都能夠讓人吃出問題來，看你還怎麼說！

  謝秋娥悄然靠近，排隊的顧客其實是可以看到她的。

  但是，她最近一直有這個舉動，解釋是「無聊，過來看看」所以人們對此也就見怪不怪了。

  畢竟，她那玩具攤，客人少，一天下來能賣出的東西並不多，確實很閒。

  而且，在大夥眼中，她們兩個隔壁了這麼久，又不是競爭對手，關係應該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