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擦藥
2024-07-09 12:38:13
作者: 雲起蒼瀾
「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再閉上眼睛還有什麼用?」司南宇好笑的看著窘迫的慕安安,卻覺得現在的她特別的有趣。
看來以後還是可以時不時的逗逗她了,這個小女人,就算是變回正常人了,也很遲鈍嘛。
「我不管,你閉上眼睛,不然我不擦藥了。」慕安安說著,就要把衣服再穿回來,卻不料因為用力過猛,而把衣服卡在頭那裡了,往上拉也拉不掉,往下扯也扯不下來。
現在的她可真的是欲哭無淚啊,天哪,她怎麼會遇到這麼囧的事情啊。
「看來現在我不用閉上眼睛了。」司南宇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任由她自己在那裡掙扎。
慕安安想哭了,這個可惡的傢伙,都怪他啦,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受傷,如果不是因為受傷,才不需要擦藥,如果不需要擦藥,她就不會陷入如此悲慘的境地!
「司南宇,我討厭你!」她嘴一撇,委屈的哭了起來,真是太討厭了,她怎麼會遇到這樣倒霉的事情,嗚嗚!
司南宇嘆了口氣,無奈的將藥放下,伸手去幫她脫衣服,「別哭了,兩條手臂自然伸直,微彎,嗯,放鬆,別用力。」
慕安安聽話的任由他把自己當成個木偶一樣擺弄,但是她發現,剛剛她無論怎麼弄都不會被脫掉的衣服,現在竟然隨著他的動作而被脫掉了耶。
但是她突然又想到一點,這不就說明某人是個脫衣高手咩,她很不高興這樣的發現呢。
司南宇終於把脫衣服這個重任給完成了,卻發現慕安安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那目光有些複雜,讓他有些心虛。
「司南宇。」慕安安抽了抽鼻子,委屈的看著他,心裡對他的懷疑越來越強烈。
「怎麼了?」司南宇以為她哪裡不舒服,伸手輕輕搭在她的額頭上,想試試看她哪裡不舒服。
慕安安毫不客氣的將他的手拍開,盯著他問,「司南宇,你好像對脫別人的衣服這件事很擅長啊?!」
「什麼?」司南宇一愣,不明白她突然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看你給我脫衣服的樣子,似乎你經常給人脫衣服啊,嗯?!」慕安安湊到他面前,挑挑眉,很是不爽的看著他。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司南宇卻並不贊成她的話,這個小女人,竟然學聰明了。
現在開始學會從他平時的話和行為里來看本質了,但是他真的沒給別人脫過衣服,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熟練的給她把衣服脫掉了。
可能是因為,他以前脫過太多次了,所以,熟練了!
囧!
這樣的答案告訴給她,估計她會抓狂的。
不過,他還真的很想看看這個小女人抓狂的樣子呢,一定很好玩。
「不明白。」慕安安無語的看著他,她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他竟然說不明白,這是幾個意思?
「是的,還有慕安安,你今天穿的衣服還真幼稚。」司南宇一臉嫌棄的看向某女,但是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的,因為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豆腐了。
「司南宇,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慕安安低頭看了看,抬起頭來就抓狂了,衝著他一直吼。
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嫌自己幼稚,她不就是穿了個小草莓的內衣咩,哪裡幼稚了!
「難道你穿的是一套的,下面也是這樣的?」司南宇直接無視掉她的話,挑挑眉,壞笑著往下看去。
慕安安徹底抓狂,直接撲上去就咬他的嘴,噗,她咬錯地方了,她原本是想咬他的手臂的啊!
「就算你想要,也不要這麼心急嘛,先擦了藥,我們可以慢慢來。」司南宇順勢親了她一下,伸手將還不明白髮生什麼事的她轉了個身,開始慢條斯理的為她擦藥。
父王這一下子可真是下了狠手,都打紅了呢。
放在他手裡,他都不會用這麼大的力氣去打慕安安的,哎,可惜父王這樣做也是為自己好,他只能將這份氣往肚子裡咽,以後再找機會討回來。
「疼~~」慕安安小小聲的抗議道,這個傢伙,難道就沒給人擦過藥麼,不知道要輕輕的擦,不能用力的麼?
「我力氣已經很小了。」司南宇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嘴裡雖然不滿,但是手上的力氣卻在慢慢變小,生怕再弄痛她了。
慕安安下意識的想反駁,但是感覺到他的動作放輕了,也不再說他了,反而很滿意的閉上眼睛開始享受。
雖然那一下子確實很痛,但是現在擦上藥之後,就會感覺到一股清涼襲來,減輕了疼痛的感覺,而且還讓她有種昏昏欲睡的衝動。
司南宇仔細的為她擦藥,直到感覺已經不需要再擦了,這才停下來。
慕安安困得一直點頭打盹兒,突然被司南宇猛地一晃,驚醒了,她很是不爽的轉過頭來瞪著他。
「你是沒事了,也得想想我吧,我可是被父王打了好幾下呢,作為回報,你也得為我擦擦藥吧。」司南宇說著,將藥遞到她手裡,麻利的脫了上衣。
看到那讓人口水直下三千尺的好身材,慕安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這個可惡的傢伙,為什麼不只長得好看,甚至連身材都那麼讓人羨慕嫉妒恨吶!
她在心裡小小的抓狂了一下,感覺到自己背上確實很舒服之後,就很配合的轉過身來,開始為某人擦藥。
司南宇很是享受的閉上眼睛,嗯,這有美女給自己擦藥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雖然這個小笨蛋的手勁時輕時重,弄得他很煩躁,但是他卻仍舊享受其中,並沒有真的發火。
「慕安安,你的擦藥手法這麼生澀,難道以前就沒給自己上過藥麼?」司南宇在不知道第N次被她弄痛的時候,終於開口了。
慕安安聽到這話,手一頓,愣了愣,這才重新開始給他擦藥,聲音低低的解釋,「我以前受傷,都沒藥可以擦的,就算有藥,也不會有人給我擦。」
聽到這話,司南宇的心一疼,他忘了,這個小女人在小的時候受到過很多人欺負,該死的,他不該問她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