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吃醋心小!
2024-07-09 12:02:57
作者: 蘇子青
「啪」
清脆的響聲,打的圍觀的所有人不敢直視,紛紛倒抽了口氣的縮了縮。
也就在眾人眨眼心縮時,袁海寧捧著被打紅的臉,苦笑的道:「芸菲郡主息怒,有話好好說,要不,我們先換個地方?」
劉玲站在哪,連眼都不曾眨一下,她以為這一嘴巴,定然是打在她臉上的,卻不想,袁海寧卻衝過來,替她擋了。
怪不得,葉霄重用袁海寧,原來此人,雖狗眼看人低,但確實忠心無比。
「你,你們,居然還敢攔我,來人啊,把這兩狗奴才給我拖下去,狠狠的打。」
袁海寧一張臉布滿了淒風苦雨,而張嚴虎目一瞪,緊抿著唇角,怒目眈眈的對上八王府上的護院。
跟隨著趙芸菲而來的護院中,以杜磊如首。
杜磊心裡哀怨的咬咬牙,揮了揮手,便讓人上前將張嚴和袁海寧拖開,沉聲喝道:「打!」
「住手!郡主,您要當街打人,總要給個理由吧?否則如何杜絕這悠悠眾口?」劉玲氣的壓在寬袖中的拳頭,不停的發顫,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嘴巴抽死這,該死的,驕橫跋扈的趙芸菲。
「理由?本郡主要教訓兩個不懂事的狗奴才,需要什麼理由?他們敢攔著我,這就理由,你該死,該打,賤~人!」趙芸菲再度伸出手。
「啪」的一聲,這一聲結結實實的打在劉玲的臉上,眨眼,白色的膚底下,快速的泛起血絲。
正在遭受拳打腳踢的袁海寧和張嚴,此時真是急的快要冒火了,可偏偏葉霄一動也不動,只是在聽見那一聲脆響後,他們看到葉霄冷冷的笑了。
頓時袁海寧鬆了口氣,心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夫人和公子斗什麼氣呢!
而劉玲,挨了這一嘴巴,突然打得她意識到,剛才她在氣什麼!
原來,女人的心,真的很小很小,小到,眼裡揉不進一粒沙,剛才,她氣,那是因為,她吃醋了,她對他動情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在答應嫁給他的時候?
還是知道他和她是同類的時候?
還是,他用涼薄的唇畔,撩動了她心弦的時候?
原來,愛情是這樣的無聲無息,就像她告訴自己,有時,人活著,就要隨遇而安一樣。
劉玲被打的笑了,笑著抬起頭,目光空明而澄淨的看向趙芸菲。
多年薰陶出來的從容和淡定,讓打了人的趙芸菲,瞳仁一縮:「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賤~人,我打死你。」
她是在笑她,不惜屈尊降貴,跑來了新城縣,然後自說自話的說葉霄是她的郡王嗎?
劉玲微微抬著下巴,目光真的一片空明,就像突然大徹大悟一樣,投胎是個技術活,她現在動不了趙芸菲,但卻感謝她這一耳光,至少讓她看明白,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
趙芸菲再次抬起手,就在她掌心欲落下時,葉霄動了,冷笑的用兩指鉗住她的手腕,那一望無垠的眼底,冷的讓人心生寒顫,也包括了趙芸菲。
「動手!」葉霄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
這時,處在挨打位置的袁海寧和張嚴,立馬從防護姿態,變成了戰鬥姿態,兩人凌厲的對視了一眼,拳腳如風,空手奪刃,打了回去。
圍觀的眾人,驚嚇的倒抽了口氣,那裡還敢湊近看熱鬧,全都主動的退出十米開外。
「撲通,撲通」幾聲落水,響了起來,一晃眼的功夫,劉玲就看到趙芸菲帶來的護院中,有四、五個,被丟進了煙霞河。
「葉霄,你敢!」趙芸菲氣的鳳目圓瞪,緊捏著馬鞭,風華絕代的臉,氣的扭曲。
「人,是我的人,他們忠心護主,何來有錯?你當街辱我夫人,得寸進尺,驕縱跋扈,此事,我定當稟明陛下,問一問,郡主當街辱打朝庭命官之妻,該當何罪!」
趙芸菲猛的倒吸了口冷氣,抬起馬鞭指著葉霄,歇斯底里的尖銳道:「你撒謊,你騙人,你何時娶妻了?」
「婚書已過,六禮已齊,我葉霄認定的,便是我妻。」葉霄冷酷的說道,神情無情無欲,無念無妄,聲音更是冷到了極致。
「好,好,很好,葉霄!九年了!九年了啊,從我八歲時,我便認定了你是我的郡王,你卻膽敢娶別人為妻,還婚書已過,六禮已齊,你好狠的心,我那裡比不過她了?她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和我爭郡王?」趙芸菲眼中迸了淚。
一字一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時,趙芸菲就感覺每說一個字,都在打她的耳光,將她從高高在上的郡主,生生的拉到泥里,狠狠的一踩再踩。
「在我葉霄心裡,人,無貴賤之分,只有適合,和不適合,喜歡,和不喜歡,她屬於前者,你屬於後者。」
葉霄的話,讓趙芸菲震驚,也讓劉玲動容。
雖然此時,此地,並不適合表白,但這話,就是如此的擲地有聲,字字鏗鏘,突如其來的,像是要用力,將他這一句話,生生的刻進天地之中,以天為證,為地為憑。
剛才是她錯了,是她還沒明白,自己的心,無聲無息中動情了!
所以才會在心煩意亂下,口不擇言,並潛意識的選擇後退自保,那樣的退縮,在葉霄這個戰神面前,就像一個貪生怕死的逃兵,所以,他生氣,他憤怒,可最終,他還是不忍看她受辱,所以,他出手了,並且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她屬於前者。
她是適合他的,他是喜歡她的!
「哈哈哈哈……葉霄,你真狠,好一個人無貴賤之分,既然沒有貴賤之分,那你為何不能喜歡我?我那裡比不上她?你若不說明白,今日,那怕我粉身碎骨,我也要殺了她,但凡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最後那一句,趙芸菲是嘶吼出聲的,精心妝扮的五官,徹底的扭曲成一團,變的又可怕,又面目全非。
葉霄根本不屑再跟趙芸菲多說什麼,趙芸菲於他,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不是一路人,今天她敢動手辱了他的人,那就留她不得。
他轉身,一瞬不瞬的望著劉玲,冷冰冰的道:「為何不躲?」
已是心思剔透,神識清明的劉玲,微微一笑,抬頭望進他一望無垠的眼眸中,靜靜的道:「我吃醋,你心疼,不正好兩兩相抵嗎?」
霎時,葉霄的眼中如划過曠野流星,璀璨的這一瞬間,就成了永恆。
「傻瓜!」他輕道。
渾然不知,傻瓜二字,竟然變的溫柔無限,冰雪消溶……
「不傻!這讓我明白,原來我是一隻天鵝,而你是一隻白頭海雕。」
「嗯?」
「天鵝被人稱之為,世上最專一專情的鳥,就算大難來臨,也不會各自飛,那怕它們的伴侶死去,另一隻也會終日哀鳴,寧可孤單一世,也絕不再尋找伴侶,對不起,葉霄,我明白的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