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到底要不要這麼帥
2024-07-09 11:13:56
作者: 顏北煙
畢竟眼前是一個大帥哥,聽到他的話,小護士的腦袋點的就跟搗蒜似的:「嗯嗯,可以。」
「那謝謝你了。」男人眼眸含笑,那張壞壞的臉龐簡直是不迷死人不償命。
「不、不用客氣。」小護士轉身離開。
走出了幾步,她又折回來,花痴的看著男子,似是想要記住他的樣子。
男人微微笑:「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那個,你跟那個人是什麼關係?」小護士好奇的問。畢竟了,這個人來路不明,如果不小心透露出了不該說的事,那麼,她會拖不了干係。
再說,就這樣平白無故讓她幫忙做事,一點好處都沒有,她可不干。
男子微微一笑:「不用管這麼多,只要告訴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如同天籟的嗓音,再配上這張壞壞的臉龐,以及那帥氣的笑容,看的小護士心跳加速……嗚嗚,到底要不要這麼帥?
通常,帥哥都很冰冷,但是眼前這位暖暖的對你笑。
好想好想給他生孩子!
「好吧,我可以幫你問。只是……如果我知道了消息,該去哪找你?」小護士問。
男子看了看她的胸牌,記住了她的名字:「我會找你的。」
「嗯,好的。」護士轉身扭捏的離開。
其實,她剛才那樣問是想要一個聯繫方式。她又怕太主動了討人厭,只好淑女的離開。
目送小護士離開,男子英俊的臉上蒙上了一層寒冰。他看了一眼走廊里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點燃了一支煙,蹲在昏暗的樓梯口慢慢抽著。
走廊里,夏木棉和池北冥不知等了多久。
說來慚愧,夏木棉那會兒還說要給池北冥肩膀靠,這下倒好,她自己靠在池北冥的肩膀上睡著了。
聽到走廊里傳來一陣嘈雜,她從池北冥的懷裡起來:「老公,是不是有結果了?」
「嗯。」池北冥盯著手術室滅了燈,心跳突然加快,沒來由的緊張著。
「不要怕,我陪你。」夏木棉輕輕地抓住了池北冥的手,發現他的手冷的可怕,下意識的稍稍閃躲了一下,之後又把他的手握緊了。
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護士出來。
「怎麼樣了?」池北冥問。
「報告池少,老太太沒什麼大礙,現在已經擺脫了危險。只是……」醫生說著停下來,不敢直視池北冥的眼睛。
「說!」
「只是,老太太年紀大了,恢復的比較慢,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調養才可以……」醫生說道。
「知道了。」池北冥鬆口氣,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要她沒事就好。
需要慢慢調養,那就好好的調養。
以前把她單獨放在那裡,池北冥感覺蠻對不住老人家的。
就這樣,老太太被轉移到了高級VIP病房。
以池北冥財大氣粗的習慣,家裡有專門的私人醫生,把她帶回家去調理或許會更好。但是,按照醫生的建議,讓老太太在醫院裡先住院觀察一會。
並且,在醫院裡人多,多跟其他人接觸一下對她來說有好處。
「寶寶,我們回家吧!」池北冥說。
都這麼晚了,他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寶貝老婆在這裡挨凍。
「不在這裡陪著媽媽嗎?」如果留下來,她真的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我會派人在這裡照顧她,走吧,明天再來。」
「那好吧!」夏木棉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她心疼池北冥,不想讓他太辛苦了。
這天晚上,他們兩個人睡的都不怎麼好。第二天池北冥要去公司,夏木棉自動去醫院陪老太太。
因為老太太現在還在昏迷,夏木棉去了也沒什麼可以做的。而且,池北冥怕她在這裡太操心,醫院和家兩頭跑,這樣會讓他心疼。
所以,池北冥早就把這裡準備的好好的,一切穩妥,自然就沒了夏木棉什麼事情。
出了病房,夏木棉邊給池北冥打著電話邊出了門。
倆人在電話里膩歪了一會兒,夏木棉又給父親打了電話。
洛冰跟西蘿結婚後,洛父一個人更加孤單了。
受到池北冥的瘋媽媽的行為的影響,夏木棉覺得對老人多一些陪伴不會有錯,所以,她打電話詢問一下老人情況。
洛父接到夏木棉的電話別很高興,樂呵呵的跟她說這個說那個的,別提有多開心。
聽著老爺子開心,夏木棉眼圈紅通通的。
話說,既然可以把瘋媽媽當成自己的親生母親,那麼,對待自己的親生父親自然要更好一些?
「爸,您多注意身體,過幾天我跟北冥帶著倆寶貝兒回去看你。」夏木棉笑著說。
「呵呵,不用,北城又不大,還是我去看你們吧!家裡有小孩不方便,不適合到處亂跑。」洛父笑呵呵的說。
「那好吧……」夏木棉把瘋媽媽受傷的事說了一遍,「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了打電話給我。」
「好好好,那你忙吧,我也要下棋了。」洛父說。
掛掉了電話,夏木棉嘴角帶著笑容。
跟自己的父親這樣,感覺真的好幸福……
果然如洛冰所說,這個家真的是越來越完整了。
正走著,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阮小樹哭喪著臉走了過來。
看她這個樣子,夏木棉想起了昨晚在洛家的經歷,再聯想到現在夏家的情況,瞬間明白了阮小樹找她的目的。
即便這樣,她卻沒有挑明:「小樹,你找我什麼事?」
「木棉,拜託你了……救救我們吧!」阮小樹抹著淚說。
「對不起,這些都是我老公決定的,我也沒有辦法。」夏木棉閃躲了下。
「木棉,我們無家可歸了,我們全都被逼上絕路了,咱們不是好朋友嗎?你人心看著我變成這個樣子嗎?」阮小樹哭喪著臉說。
聞言,夏木棉無奈的笑了。
好朋友?
阮小樹一次次傷害她的時候,好像每次都是把「好朋友」這三個字丟的遠遠的。現在好了,遇到了問題有求於人,又打著朋友的旗號讓你幹這干那。
送她倆字:虛偽!
如果她是阮小樹,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肯定躲得遠遠的,她倒是好了,自己過來找事,噁心不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