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冀南的她
2024-07-09 09:56:32
作者: 南路河畔的純愛
童年相識的朋友總有種穿越時間的魔力,即使多年不見,沒有絲毫的聯繫,再見面時,依然感不到一點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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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人就這樣從中午喝到了下午,再到街上的路燈變得昏黃,才起身搖搖晃晃地肩並肩出了這家炒雞店。
「去......去哪?」
齊陽大著舌頭看向我和冀南。
「還是老地方?」
我打了一個酒嗝,試探著問道。
但是齊陽和冀南聽到我這句話,對面一眼。咧嘴一笑的同時開口:「哥幾個,走起!」
「老地方?是哪?」
常伶剛結完帳出門,聽到我的話,疑惑地說道。
我醉醺醺地笑著,對她神秘一笑。
......
在去往那個地方的路上,我們三人肩並肩搖搖晃晃地大聲地唱著歌,引得路上的行人都是一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們,常伶就跟在我們,我能感覺到,她肯定特別無語,畢竟誰跟在三個酒瘋子後面,都會覺得尷尬吧?
小城街上的晚風變得微涼,吹在腦門上舒服極了,讓我腦海里的醉意都吹得有些清醒了。一瞬間,我仿佛又感覺我們回到了十數年前十幾歲的時候,那時的我們無憂無慮,充滿了對未來的嚮往。
但現在呢?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顧慮和艱難。
這可能就是成長的代價。
半個小時後,我們搖搖晃晃走到一個破舊的網吧面前站定,一同看著招牌沉默不語。
但此時身後的常伶語氣充滿著不可思議問道:「你們說的老地方,不會是這裡吧?」
是的,老地方網吧。
那些年,我們一起玩聞道抓星的歲月如同電影膠捲,不停地在我腦海里播放。思慮良久,深深呼一口氣,我鬆開他倆,率先上前推門。
突然發現竟然推不動,於是我再次用力,還是推不動。心裡想著這個門啥情況,怎麼這個門這麼難推?
低著頭我開始找這個門是啥情況,常伶上前猛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疑惑說道:「你幹嘛呀哥哥?」
我此刻頭也沒抬,還是在找這個門的問題開口:「我看看這個門是啥情況,怎麼打不開啊!」
常伶噗嗤一笑,拽著我的衣服,指著牆上貼的一張紙說道:「哥哥,你看這是啥?」
我抬起頭,順著常伶指著方向望了過去。
紙上的字在我眼裡有點恍惚,我擦了擦眼睛,才看清了紙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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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陽和冀南此刻在我身後哈哈大笑起來。
而我心裡卻有點難受,看著這四個字良久沒有反應過來。
這張紙已經有些泛黃,其中一角已經脫落,由此可以看出已經貼了很長時間。
就連這家開了十數年的店鋪,都沒有撐過時間的流逝嗎?
我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怎麼了哥哥!」
常伶應該是看出了我的難受,走上前,柔聲問道。
「沒事,江占走!我們隨便找個電競酒店!」
冀南此刻開口,大大咧咧。
我呆呆點點頭。
旋即我們再次出發,步行的前往小城最大的一間電競酒店。走了幾百米後,我扭頭望向身後的老地方網吧。
它殘破的身軀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我不知道自己在傷感什麼,就是覺得,好像有一塊很重要的東西缺失了一塊。恍惚間看見,那張紙突然被吹飛,然後飛上天空,飛到遙遠無痕的宇宙。
坐在電競酒店的電腦旁,我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腦。
很難想像,三個歲數加起來都快百歲的中年人,此刻圍著電腦在詢問常伶遊戲在哪找。
玩了十分鐘可能是都覺得沒意思,我們就面對面吃著零食聊天。
這一刻,我們開始談論起這十數年的所有。
從我週遊中國,到父親被捕,從我破產到女友分手,最後我在昆明開了民宿,和常伶談戀愛。從齊陽一步一步爬上高管,再到這次深受網絡輿論風波......
我們聊了很多,幾乎每一刻都在說話。
常伶大概是累了,或者也不想聽三個醉漢毫無邏輯地聊天,於是躺在我的腿上,一臉愜意地玩著手機。
而冀南,在講述了他到美國的之後的所見所聞,突然講到了他曾經二十歲的時候回過一次國內。
「你回來過?」
我抽著煙,一臉驚訝。
哪知此刻的冀南卻突然臉紅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二十歲回國內去了一次上海,見了網友!」
「呦呦呦!」
聽到這,我和齊陽開始起鬨。
「長得咋樣,現在她在哪?」
齊陽好奇地詢問。
其實不怪他好奇,我們這三個人里,齊陽結婚了,我有對象了,現在就剩下冀南一個人了。
「額,失去聯繫了!但是我知道她是上海女子。」
冀南有點尷尬。
「失去聯繫?」我不解詢問。
「嗯!上一次在上海我也沒見她,只是見了一個背影!」
我和齊陽頓時有些無語,你大爺說半天就是一個網戀對象啊?隔這鬧著玩呢?
「你多大了?冀南?」
齊陽這時突然嚴肅地詢問。
「二十九啊!」冀南有些不解。
「二十九歲你應該考慮實質啊冀南!你都說了失去聯繫方式了,這該怎麼找?你知道中國有多少人嗎?你知道上海有多少常住人口嗎?而且你也說已經是九年前了,說不定你的那個網友早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倆了!」
不過冀南貌似並沒有聽進去,他堅定地搖搖頭,開口:「不,她不會結婚,而且我一定會找到她的,這是我們的約定。」
這下輪到我和齊陽不解了,以前小時候怎麼沒發現冀南是個痴情種。
不過這也說得通,冀南從小家裡就很富裕,要不然也不至於零幾年就去了美國,這也應對了某句老話:情種只出生在富貴之家。
「她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嗎?」
這時我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問道
冀南低頭抽了一口煙,似是有點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我知道她的網名。」
聞言我瞬間感覺頭都大了......
什麼鬼?
這tm連名字都不知道,齊陽直接翻個白眼躺在沙發上不再說話,常伶更是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那她的網名叫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問道。
冀南沒有絲毫猶豫說出口:「竹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