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 太子人選
2024-07-09 09:46:23
作者: 紅梅珠香
最終,紫芸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知道的武器,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對不對,但此時此刻,她的確不想說。也許真的等到兩軍交戰時,她才能判斷出對錯,但她不希望洛輕塵或者大秦有用上的那一天。
時間進入十月下旬,東郊民房已經起了一幢五層的樓房,只剩裝修了。紫芸親自去看過,發現質量和樣式都過關,看來有洛輕塵督促,工部和工人都不曾偷懶。
聽說第一幢樓房建成,不少附近的流民都前往工地欣賞,看見那座別具一格的樓房時,有褒有貶,但唯一相同的是,這房子絕對結實!
北郊的湖泊也差不多挖成了,但後面還需要好好打理,比如用水泥塗抹底部和池壁,又比如在湖邊安裝欄杆。至於水,要等別墅群完成之後再引過來,否則容易引起危險。
就在這個檔口,朝中也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群臣開始提名太子人選。
老皇帝壽辰之後,四皇子和端王都沒有被勒令離開京城,這一舉動使得老皇帝的心思更加撲朔迷離。因此原本就支持四皇子或者端王的大臣,並沒有因為鄒正獨攬朝中大權,改為支持洛輕塵。付家一系的臣子則貶的差不多了,新提升的臣子明智地保持中立,打算觀望一段時間。
帶頭請求冊立太子的人並非鄒正,而是太傅鄭天勤。
鄭天勤是敏貴妃的親生父親,即端王上官灝的外公,他提議冊立太子,自然是為了自己外孫著想。之所以這麼迫不及待,是看到了洛輕塵的潛力。洛輕塵由於幫工部蓋房子,最近在京城百姓心中聲望很高,再這樣下去,早晚會超越端王,畢竟端王的主場在蜀州。
與他一同進言的是他弟弟鄭天御,鄭天御是英王妃鄭珍兒的父親,既上官無風的外公,現任戶部尚書一職。付震平死後,鄭家兩個老骨頭開始與鄒正分庭抗禮,隱隱重新形成對峙之勢。
說起來,鄒正也就是仗著老皇帝深愛鄒月柔,現在又多了個洛輕塵。鄭家兩個老骨頭卻不一樣,他們不僅身居要職,後宮還有個恩寵不衰的敏貴妃,以及深得人心的端王。除此之外,外援也很強大,英王可是當今皇帝胞弟,作為鄭天御的女婿,他不幫端王難道幫洛輕塵?
因此這幾封請求冊立太子的奏摺一上,朝堂就熱鬧起來了,鄭家自然支持端王,鄒正一系沒有明說,但八成是支持洛輕塵的。一些武官將軍之流卻只服氣四皇子,不過這波人的實力顯然不如前兩撥,卻也不可忽視。
「後來怎麼樣了?皇上同意冊立太子?」紫芸聽洛輕塵講述聽得驚心動魄,其實她也有點奇怪,為什麼皇帝還不冊立太子,難道是因為上官景陽逼宮的事情,害怕了?
洛輕塵上朝回來就直奔蘇府,跟紫芸說這件事,長樂郡主也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父皇暫時沒有同意,用上官景陽的事情搪塞過去了。」
不等紫芸說什麼,長樂郡主就問道:「說說你是怎麼想的,想當太子嗎?」
紫芸聞言也看向洛輕塵,雖然師兄曾經說過不在乎皇位,但並沒說過不願意當皇帝。
洛輕塵微笑道:「現在當個皇子就夠辛苦了,天天得去早朝,像我這樣憊懶的人,著實不適合成為儲君。」
「也就是說你並願意成為太子?」長樂郡主挑眉,對他的回答有些意外,還有些不相信。天底下最男人最有吸引力的不就是皇位嗎?上官景陽為了在太子之位上繼續坐下去,不惜逼宮造反,她不怎麼相信洛輕塵對皇位一點想法都沒有。
洛輕塵擺擺手道:「當太子有什麼好的?一舉一動都要被記錄在案,連點清閒時間都沒有。更重要的是,那樣與芸兒在一起的時間就少了。」他朝紫芸寵溺一笑,「在我心裡,芸兒最重要。」
「又開始秀恩愛。」長樂郡主撇撇嘴,倒是不再糾結他想不想做太子的事。「那端王和四皇子你看好誰?」
既然洛輕塵沒有這個心思,太子人選八成落在端王和四皇子頭上了,因為別的皇子能力都不出色,並不是合適的皇位繼承人。
這次洛輕塵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別有深意地看著長樂郡主,「這事跟我沒什麼關係,我看好誰並不重要,不是嗎?重要的是父皇的想法。」
長樂郡主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只怕你沒有當太子的心,別人卻不這麼認為。說句不該說的話,你的本事太強大,讓端王和四皇子都十分忌憚,你覺得你能全身而退嗎?將來不管是端王還是四皇子當皇帝,你覺得你能一直逍遙下去?你這樣有能力的人,他們是不會放心的。」
紫芸一怔,沒錯,這也正是她擔心的問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師兄雖然還沒有亮眼的功績,但並不代表他能力平庸,只是因為時日尚短而已。怕就怕他不想去爭,別人卻將他當成強勁的對手。
古往今來,能力強大的皇子在別人當了皇帝後,都沒好下場,因為皇帝對他們不放心。
只是這話由長樂郡主說出來,紫芸和洛輕塵都很意外,這也說明長樂郡主真的沒把他們當外人。
又想到上官無風,他一定也是支持端王的吧?如果後面真的發生皇位之爭,上官無風豈不是很可能與他們站在對立面?思及此,紫芸不由心下一痛,她早就將上官無風當成好友,真的不希望那一天到來。
「我既然不想當太子,自然會消除別人的擔憂,放心吧,我不僅會保護好自己,還會保護好芸兒。芸兒,相信師兄嗎?」洛輕塵笑容清淡,看得出來,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
紫芸點點頭,不知為什麼,看見他的笑容就不由自主平靜下來了。或許這就是信任吧,她對洛輕塵已經抱著盲目的信任,既然他說可以,那她就相信。
「不相信師兄,還能信誰呢?」